“这艘海舟,似乎也要列入我们的议价范围了。”段纶有些郁闷地说道。
唐俭摇摇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原本宁王是绝对不会退缩的,因为宁国银行已经完全的介入了大唐。如果我们想要他们的船只,他们也不会退缩。”
"难道我们就不能让宁国银行进去了?要知道,有了这艘船,大唐的东西两边都能畅通,唐军在西部扩张的时候,也能获得大量的补给,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好处!”
这个时候,段纶对李恪的要求,也是比较赞同的。
这艘蒸汽战舰,正好将他现在最大的问题给化解了!
原本,要打通南北两岸的道路,最少也要十年以上,但若是购买宁国的船只,那一切都迎刃而解!
“陛下并没有说宁国的银行不能入内,他只说了一句,要在大唐开设一家自己的银行。”
“如此甚好!我还当陛下特意交代你,让你不要让宁国的人踏足大唐。如果是那样的话,到时候再说。我们要亲自去看看!”
唐俭将一块铜板塞到了钱篮中,然后将宁国日报收了起来。
大多数人到火车站后下车,都是来搭火车的。唐俭和段纶不再去打听,跟着前边的人买票,进站,然后坐了上去。
有了扬州轮渡的经验,两人这次可不想像以前那样随便坐了,而是乖乖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列车启程。
“嗷嗷嗷……”
随着一道汽艇的呼啸,列车开始了缓慢的行驶。
"有!"段纶激动地朝窗外望去。
"这可比坐在马车上舒服多了!"唐俭也说道。
列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两人激动的跟小孩似的,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人和景物,真想站起来跳一支舞蹈。
"糟了!这列车有问题!唐俭突然大叫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有!这种感觉真好!你是不是太激动了?”
"没有,没有,我的头越来越晕,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是不是有人在捣鬼?"
听到唐俭的话,段纶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几分,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好吧!你们两个的戏份还真多啊!一开车,你们两个就瞪着眼睛看着外面,尖叫着,这样的速度,不晕倒是真的!只要稍微闭目养神,就能完全复原!”
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忍不住开口道。
“当真?”李天命问道。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恶心和眩晕?"
两人对邻居的说法半信半疑,各自发问。
“这是个人的极限,也是个人的极限。而且你这段时间都在埋头画图,也没有注意到外界的动静,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旁边的人对着段纶说道,对于唐俭的问题,他一点都不想说,你信不信由你!
身为工部尚书,他的职责并不只是商议,而是要将自己所见的事情,都记录在纸上,然后送到李二的面前。
这种事情,他们工部也不是没有干过。
但是,光从外表上,却是分不清的,所以,李恪才会如此。
更不会去阻拦。而是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去逛一逛,以此来引诱他们购买更多的东西!
听到旁边的人说起了缘由,两人也就没有继续往外望,大概半个多钟头过去了,唐俭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他的脸,就好像被烫到了似的,通通通红,痛得厉害。
他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1
从洛阳到长安,如果乘坐一辆马车,大概要十多日的时间。
五个多小时后,唐俭和段纶来到了长安的火车站。
"啊!你在长安吗?"听着车上的人在搬运东西,唐俭猛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对,长安!"你看看那边!"段纶伸手向列车窗口一处,那里有一张巨大的告示牌,上面赫然是长安车站。
"这么快?段长老,你是不是在做梦?这么快就到了?我早上就在车上了?"
"是!午饭我们一起在车上,一人一份,一份酱汁,一份啤酒。
"别说话!以后不许说出任何关于牛肉的事情!”
“好吧好吧,算了算了!”
两人下了列车,跟着一群人,坐上了前往长安的大巴,前往长安。
两人在长安的街道上行走,兴奋的几乎要哭了。
她在长安住了一辈子,却没有料到会沦落至此。
故乡成他乡,长安城早已物是人非,今非昔比。
长安城的运河和排水系统,都在不断地扩大。城中的植物也越来越多。
之前,这里是帝都和皇城,为了保险起见,这里并没有种植过多的树木和植物,生怕被人发现。
现在长安已经不是京城了,自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不但种植了很多的绿化植物,甚至还新建了一些新的园林。
医院,图书馆,戏园等。这里也是各类的小学,包括蒙学,小学,中学。
两人逛了一圈又一圈。
东西两市的生意越来越好,其他的店铺也多了起来,卖的都是生活必需品,还有大米、面条、酒楼等。
晚上,两人在一家旅馆住下,这间旅馆的服务丝毫不逊色于之前的官邸。
"老板,今天晚上来的客人怎么这么少,难道是因为品味不好?"
唐俭和段纶从屋子里走了出去,正打算吃晚餐,见桌上灯火通明,便打趣起了管事。
“哎呀!来长安的都是外地人,不如趁着夜市好好享受一下,那里的美食多的是,还有什么好玩的,我的饭馆可没有几个呢!"
咦?
什么鬼?
去逛街?
唐俭和段纶对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好了!两个客人,难道不准备吃饭了?"
"我们要去夜市吃饭!"说完,他转身就跑。
“哎呦!我不应该说这种话的!"
此时,东城区和西城区都关门了。但朱雀城外的街道,依旧是一片繁华。
唐俭和段纶还未赶到,就听见了嘈杂的声音,顺着声音往街上看去,顿时吓了一跳。
“朱雀大道的夜晚,可真是好热闹啊。”
“是不是像那个行人说的那样,现在是不是已经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