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要么在宁城,要么在洛阳,出去转转。
动作也越来越小。而且,他的国家实在是太大了,即便他每天都在外面巡逻,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
所以,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就有了一些潜规则。
没有位置,当地官员就把他当成了瞎子和傻子!
欺骗、欺骗、欺骗!
该清理一下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恪终于明白,为什么大明朝有一个秘密的间谍组织!
这也太卑鄙了吧!
难道就一定要有一柄利刃在你的头上,让你老实一点?
李恪在制定宁国的管理体制时,借鉴了明代的体制。他在想,要不要建立一个暗中监督官员的禁军和东营工厂?
但最终,他放弃了。
李恪以为宁国建国没多久,就开始了大规模的改革,官员们一边忙着处理各种新的制度和政策,一边忙着处理各种事务。
如果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挂着一柄刀,那些大臣们肯定会提心吊胆,生怕出了问题。
如此一来,他们的力量就会被抽空,失去斗志,失去打破规则的胆量。
这样的话,朝廷里的人就不会再去想什么好事了,他们只想着不犯错误。
时间一长,官僚作风就会变得萎靡不振,宁国的快速发展受到了很大的制约。
所以,李恪并没有成立那个秘密组织。
这些暗中监视的人,都是用来保护自己的,目的就是对付那些想要伤害宁国的人,而不是监视官员。
纵然是这样,现在的“混元军”,也只是在州县和有对外港口的城市中,并未将每一个州县都覆盖。
莫非,要让这混元卫军,多出一项新的职责,来监督群臣?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这件麻烦事!
“传令下去,让他送到泗州官邸!”李恪命令手下的探子们。
猎鹰小队的人离开了。
李恪向张宏放下了命令。
可是很快,他就摇了摇头,一脸的冷漠。
又看了看沙进道:“你派人把那些武卫都叫来!”
沙进这才回过头来,开始布置。
张宏放一听李恪这一声“你已经不值得信任了”,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这番言论,无疑是对张宏放的肯定。
"陛下!臣妾惭愧,请陛下恕罪。
杨建白又是一阵哀嚎。
“好了好了!李恪懒得理会他们。
一旁的伙计和伙计,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之中。
怎么回事?
这是要见陛下吗?
我的天!一位皇帝,居然跑到我们店里来吃饭!
李恪向目瞪口呆的老板说了一句,然后转身下了楼梯。
只剩下一脸懵逼的围观众人。
一人走了过来,将还在昏迷中的吴经义抱了起来,跟着李恪走了过去。
裘燕将众位嫔妃,都带到了船上。
事实上,此次李恪出使南方,带来了一整套的生活配套服务,其中自然还包含了宫廷厨师。
他们在城里的餐厅吃饭,就是为了品尝本地的美食。
李恪此行只是为了巡视,而陪同而来的嫔妃则是以观光为目标,体验当地风土人情、体验当地生活。
泗州,居然还有这样的天大的意外!
李恪、张宏放、巡抚杨建白、乌经纶和乌经义,都在泗州官邸。
一行人走进大厅,乌经义也醒了过来。
“放开二公子!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走进大厅,乌经义再次被甩到了地面。
乌经纶也被带到了这里。
"放过我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乌经纶在不认识李恪的情况下,遇见了龙卉等人。
李恪的真实面目,整个酒楼的人都认识,唯独那个晕厥过去的吴经意。
总之,他们还不认识李恪,所以在大殿上大喊大叫。
"张宏放!"竟然让人来绑架二少爷!你还当什么泗州的刺史啊!?还不放开我!”
“咦?!”乌经义和乌经纶也注意到了对方。
“大哥!”陈小北叫了一声。
“二弟!”一道声音响起。
这时,李恪慢悠悠地走到了主座上,然后转过身,坐下。
“哎呦!臭流氓!这是你能坐的位置!”
乌经义看向李恪吼了一声。
不是他傻,他在泗州横行霸道,从来都是踩着张宏放和杨建白两个人的脑袋。
可是李恪此时的态度,甚至比他还狂妄,直接就是张宏放这个曾经的刺史。
不过,张宏放和杨建白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直到这时,乌经纶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旁边的吴仲隆也用手肘撞了撞他。
两人都知道,坐在主位上的人,地位要远远超过张宏放和杨建白。
难道,比自己的老爹还要厉害?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的父皇惩罚自己吗?
你要是害怕,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嘿,你是谁?我跟你说!像你这样的官员,无论你的成绩有多好,你的前途,都是由你来决定的!”
乌经义话音刚落,吴经纶继续开口。
“我跟你说也没关系,我父亲就是吏部的人,专门负责考核文臣的!对我,还是要礼让三分。”
两人都是死鸭子嘴硬,搬出了自己的父亲,想要吓唬吓唬他们。
可坐在主位上的人,却是一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表情。
两人猜不出李恪的底细,所以说话的口气也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但态度还是很傲慢。
很快,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哭泣声。
神武卫将乌家人送进了官府。
现在已经到了中午,乌家的人应该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不少人都被绑了起来,嘴里都是油腻腻的。
"阿娘!"三伯、六叔、十七姐……”为什么……”
乌经纶和乌经义顿时急了,他们的亲人都被抓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十多岁的孩子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带着大大小小的少女和孩童,将乌经纶和乌经义两个孩子给扶了起来,一脸的杀气,死死的盯着身后的士兵:
“阿耶,我的天!他们绑架了我们全家!赶紧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阿耶,就说我祖父是户部尚书!让他们全部给我下跪道歉!”
“阿耶!快让人告诉我!杀了他们!”
乌经纶和乌经义被七八个青年给包围了起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盯着那些想要将他们抓住的人。
“儿子!怎么回事!?“哦……”
被捆得结结实实。
当神武卫抵达乌府的时候,却遭遇了一群乌家家军的殊死搏斗。
在捕捉乌妈妈的时候,一位士兵险些被它的爪子划破。
在神武卫的严刑拷打下,他们终于投降了。
"放开我的孩子!"他们还只是个小孩子。
...
听到乌母的这番话,几个士兵都是一阵反胃!
他的两个儿子,都有十几个老婆,每个都有十几个孩子,还尼玛是个小孩子!真是让人作呕。
李恪在大厅里也是一阵恶心。
“沙晋,你派人去告诉泗州的民众,凡是揭露了我们乌家族人的事情,一旦查明,必有重谢!一条罪名,一条十块钱!告密者有重赏!”
“是!”
沙进一听,眼睛都直了。
乌家这些年在泗州横行霸市,谁不清楚,谁也不想招惹乌家。
李恪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他的潜入行动就会彻底失败。
在这样的形势下,很难有人会主动去告发乌家。
但是,在这个巨大的奖励下,一切都是未知数!
“还有,跟他们说清楚,谁来谁来,谁就拿谁!也就是说,第一个告密的人,将会受到惩罚!”
见沙晋要走,李恪心中一动,立刻补充了一句。
他还有后续的巡逻任务要做,可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等着这些人磨磨蹭蹭。
“鼓励”民众赶紧来举报,还可以加一条!
“好了!属下这就走!”
沙进对这位王上真是敬佩有加!这赚钱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这就是金钱的**!
之后,李恪便派人返回洛阳,将所有的黑文石都给抓了起来,并且对所有的官员进行了严格的审讯。
与此同时,他还通知了司法院、监察院、人力部的高层,让他们带着夫人和孩子,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泗州!
然后,他就派出了刺史和监察史,分别去了泗州和各州,让他们的族长和族长,带着他们的夫人和他们的孩子,来到了泗州!
随着李恪一道道指令下达,乌家众人心中的恐惧更甚。
哪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随意召集各大部属,甚至各州的刺史?
不用说了!
被绑住之后,还趾高气扬的乌家众人,此时终于知道了李恪的真实面目,纷纷跪下。
诅咒、诅咒、威胁,全都变成了哀嚎、求饶、哀嚎。
他们有何底气?
不是别人,正是乌文石!
至于乌文石,又是什么人?
那是一个端坐在大厅里的男子!
现在,他们扬言要杀了那个人,
他们会有怎样的影响?
杀!
乌家的人,都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
惊恐到了极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有些人,更是被这一幕给惊到了。
李恪实在忍受不住这种味道,便回到别院里休息。
中午时分。
十个书桌整齐地摆放在泗州府邸门口,每一张桌子上都有一条长龙。
"喂,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可以去告发乌家?”
"当然是真的!你没看到张老七都灰溜溜的跑了么!”
"走吧!乌老大在大街上非礼了宋三娘,结果被他活活揍死了!”
“你先考虑清楚再说!这可是乌家人啊!就算是能拿到这笔钱,估计也是拿不到钱的!”
"也不是很吓人啊!我……我先去看看!”
“别愣着了!你要是不想,那就算了!两年之前,乌二爷骑着马,将邻居刘三的一条大腿给折断了,刘大爷找他要赔偿,不但不给他赔偿,反而还打断了他的双脚,将刘三的妈妈给活活气死了!”
"对,我还害怕个屁!乌家的人,我都看到了!”
“那就一起吧!”
于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排队的人也越来越多。
第二日,排队的人依旧很多。
第三日,还是老样子。
第一……
五日之后,宁国司法院,督察院,人事部,各州刺史,监察使,以及他们的家人,全部到齐。
李恪让他们先到了官府门口,看看那些排着长队来告发乌氏家族"盛大"的民众。
数千名大臣和他们的家人。
但还是比不上很多人的投诉!
直到此时,那些目瞪口呆的军官和他们的家人,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快赶到泗州。
“瞧瞧前面的这支战队!你看,这是人民的心声,是人民的账!”
“这是我们的功劳!现在,是我们清算的时刻!”
"区区一个小书吏,却在泗州一手遮天。
想要!弄得泗州人心惶惶,人心惶惶!”
"何谓罪恶?原来如此!何谓寥寥?原来如此!”
"也许有人会说,这件事不是他的过错,而是他的亲人!没有!我可不这么想,我的家族无恶不作,我也是心知肚明的。
不阻止,不处罚,”
"这等于是共犯!甚至可以说,这是一种激励!也是一样!”
"大家仔细看着!永远铭记于心,记下此情此景,便可知晓如何管教家族!如何教导自己的孩子!”
“看好了!明日,我便请诸位前来观摩!”
李恪说着,一拂衣袖,扬长而去。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们的家人,都心跳加速!
尼玛,王上在这里说话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恶毒了,简直要人命了!
李恪走后,数千名大臣和他们的家人,却是一动不动。
有人飞快地回忆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有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痛恨自己当年不应该借着父亲和丈夫的势力横行霸道;
有些大臣的妻子和孩子,更是脸色煞白,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下场!
在抵达泗州的次日,仍在泗州府邸门口
前方。
乌文石,乌经纶,乌经义,张宏放,杨建白,五人一字排开,后面跟着乌家众男子。
“是不是有人偷了他们的妻子?”李恪问了一句。
"没有,陛下。毛秋慈摇头说道。
毛秋慈接到这个情报后,立刻赶往泗州,接管了洛阳的案子。
"如果有人偷了东西,如果不和乌氏勾结,就可以带回去。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可以按照法律来处理!”
李恪挥挥手,没有多说什么。
“陛下,按照规矩,男人要砍头,女人要被贬为奴隶,但是泗州的马车店,没有奴隶的允许,必须要去扬州和洛阳。”
宁国早已取消了奴隶的身份。可是战俘、敌国公民、罪犯家属都可以成为奴隶。
几乎所有的奴隶交易,都被禁了起来,只有少数几个地区才会被允许。
李恪的目光扫过了跪倒在地的乌氏父子,再望向那一千名官员。
成员及其家庭成员:
“没事!就在这里!立刻取消资格,就地卖掉!”
乌家两人闻言,心中气血翻腾,"哇"的一声,喷出一大片鲜血。
其余的军官和家人,更是瑟瑟发抖。
马上就有官府的人,将她们手中的银票,全部兑换成了银票。
从那以后,她就是一个真正的侍妾。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乌家要倒霉了!
现在想要买一个丫鬟都很困难!因为供不应求!可现在,他们已经看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有一些大胆的民众当场挑选,结账,欢天喜地地领着丫鬟们离去!
这可是一位四品大官的侍女,与一般的侍女完全不一样!
买东西的人越来越多,第一个买东西的人,都是些长得好看的,年纪小的。
众女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买家喜笑颜开。
乌文石,乌经纶,乌经义,三个人都是目瞪口呆。
他的妻妾和女儿,都被一个个猥琐的男子给抢光了。
三人怒吼一声,眼睛都红了。
残酷?
太狠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却是很正常的事情。
同样,在雪灾面前,没有一朵是清白的!
当家庭成员犯罪时,无人制止;她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自己的亲人通过不法途径得到的东西。
现在要清算,你还不服气?
而且,经过群众的汇报和核实,所有的女子,都是无辜的!就算是那些奴仆,也是为非作歹!
接着就是乌家男丁被砍头,
第一个杀的是三代,这样才能让第二代、第一代看到。
二次杀,也是为了让乌家的先祖们看看。
然后,他要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展现出来!
但是,在场的人,却都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政府工作人员及其家人。
让他们看看,
触犯律法,祸乱百姓,便是如此!这就是放任自己的家人作恶,任由自己的儿子为非作歹!
你要是也要尝试一下,
那就来吧!
...
乌文石率领的十几个族人,被处死,其中有他的父亲、儿子、孙子。可谓是诛九族。
而乌文石,则是一种很好的手段,可以让官员们在考试中操心,保护自己的亲人。
张宏放和杨建白就是其中之一,他们都是因为想要保住自己的前程,所以对于乌家的所作所为,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以想象,张宏放和杨建白等人虽然勤勤恳恳,却也不会轻易触及到自己的事业。
所以,这就为乌家的犯罪做了一个遮羞布。
至于张宏放和杨建白,只是一个人被杀,并没有牵连到他的亲人。
这两个家伙,虽然碍于官场,不想招惹乌文石,但是对于自己的家族,却有着极高的控制力。
但这些都是官员们应该做的事情,不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也不是为了歌颂和炫耀。
此外,毛秋慈还专门对泗州各部官员进行了细致的排查,有的处置,有的撤掉。
之后,李恪命令监察院监察使毛秋慈、司法院司法张释之、治安大臣任长浩三人,率领三大部,共同调查国内的官员。
并且说,我会让人去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