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颖从车上下来,一脸好奇的问道,这也是武顺、武硕、杨牡丹三人的问题。
可苏嫣,还有苏!1、罗青瑶、郑丽婉、阎婉等人,则是一头雾水。为什么要称呼起夫?
门外,李恪的贴身丫鬟妙蝶,强忍着笑意:
阿郎果然牛逼!他连阿郎是谁都不知道。
李恪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道:"不许笑。"
“哦。"妙蝶挠挠头,一脸的不情愿。
李恪说完,转头望向武颖。
"王爷。"
李恪平静的声音,让四个女人都是一怔。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李恪,那意思是:你可千万别想,宁王远在海外,就能假冒。
“夫君,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免得被人听见。”武颖小声的对叶默说道。他一把抓住李恪的胳膊,用力一扯。
李恪有些啼笑皆非。
“颖儿,一路上,有没有打听我是谁?”
“没有。”武颖不解地说道。心中暗道:“都什么时候了?”
“没错!”
李恪出了宁国,便不再是皇帝的衣裳。
到了大唐,他已经不是大唐的皇子,没有了官职,也没有了官职,身上的衣裳也不能随意穿戴,还是用普通的官服比较好,免得在旅途中遇到什么事情。
"夫君,你真的是..."武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夫君。"苏嫣走到近前,微笑着说道。苏嫡等人从车上下来,跟在后面。
"嫣儿,这位是武三姊妹和杨娘子,还有他们的妈妈。"
"颖儿,你就叫她姐姐吧。"
李恪将两人一一自我介绍。
武颖到底是从国公家出来的,知道她的言外之意,恭敬的对着她行了一礼。
"我们先回去,等回到家里,我会给你引荐的。"李恪说着,便拉着苏嫣从门口走过。
武家三女,依旧处于震惊之中,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李恪拉着苏嫣,将他们为何会从侍女,变成侍妾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他们是应国公府的妻子和女儿,自己实在受不了,撕下契约,将他们送走,几个人感激涕零,却也是孤苦伶仃,生怕被人掳走,甘愿做小妾。
他在签约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这是他故意撕毁契约,换取对方的感激和忠诚!这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诸位夫人,请跟我进来。"
武家两女,震惊之余,又有些感慨。
他们从国公的家人,突然之间就成了下人,然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解除了契约,成为了一个自由人,然后就有了一个心甘情愿的人来保护自己,但还没有等他们开心起来,就被告知,他们是皇帝!
原本高高在上的贵族生涯,现在却被一个残酷的事实砸了个粉碎。
灰尘之中,一只脚被他狠狠地踢了一脚,被他拾了起来,再次飞上了天空。
这是何等的刺激,何等的销魂!
一行人返回了院子里,李恪给他们一一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女子们纷纷行礼。
吃过晚饭,大家都去安歇了。
既然是小妾,自然是要伺候的。毕竟姐姐她们长途跋涉,也是要好好歇歇的。
苏嫣将武颖安置在房间内。
武顺的未婚妻还在,吴绍年纪还小,所以不能娶她。
李恪的屋子中,悠扬而空灵的声音,回**在整个屋子。
妙蝶在外面守着,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热。
"涅涅,还有多长时间?"
“差不多了,武二娘子初尝滋味,撑不了多久。”萧浅平静地说。
"所以?"
"到时候,阿郎可能会在别的房间,好好享受一番,也许是洗澡。
然后我就睡觉了。”
"要不要去别的房间玩玩?这还不够吗?!”妙蝶娇喝道。
"别说话!你小点声!"萧浅连忙拦住了她。
“你是如何知晓的?你,你可曾为阿郎侍寝?"
“没有。”
“如果阿郎将来要用丫鬟伺候,我年纪大,自然要优先!”
"这怎么行?你可以将我交给阿郎,让他伺候我!只不过阿郎觉得我年纪太轻,所以没有...
“你才多大啊!”
"我13岁了!"
"我可是大了你两年啦!你从小就跟在长乐郡主的身后,年纪轻轻就这么一个,自己的鼻子都没擦干净,还要我帮你擦洗,你难道忘记了?”
“好,好,好,你来。”萧浅输得心服口服。
妙蝶是李恪的丫鬟,萧浅是长乐的陪读,自幼就对李恪死缠烂打。
所以,妙蝶和萧浅,也是青梅竹马。
李恪在一旁忙着,却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第二日。
李恪要入宫拜会,自然要把自己的夫人们都带来。
一听到要和岳父岳母见面,武颖就硬着头皮上了。
李恪便将苏嫣,苏嫡,郑丽婉,罗青瑶,阎婉,武颖,都带来了。
一入两仪门,便与豫章王妃相遇,李恪吩咐她把众姬妇送往娘家的静素宫。他要先到两仪堂,向李二问好。
杨妃乐得嘴巴都快合拢了。
他的孩子,去年就是单身狗,这一次,他竟然有六个孩子!每一个都是倾国倾城,气质超凡脱俗。
哎,这家伙,等他一年后回来,还能不能在这座宫殿中安然无恙!
李二一看到李恪,就强忍着怒火:
"不孝!你这一年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是生非,你可不记得有很多人投诉过你!”
"什么人?李恪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叛徒!一整年都在打仗,还说什么要杀要杀,要杀要剐,要将宁国拉进泥沼!”
"快看,快看,这是薛延陀,室韦,鞋奴,高句丽,新罗,诸国,诸国,诸国,你们宁国。"
"你自己看吧,今年你是不是安生了?"
李二将一叠来自周围国家的奏章丢给了李恪。
“这也不能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是他们主动进攻宁国!”李恪理所当然地说着。
“很好,你也是迫不得已,薛延陀不过是在你的城门上砸了一拳,你就杀了他,这是迫不得已吗?”
李二口水差点没溅到李恪的脸上。
"因为他输给了宁国,所以才会生气,所以才会生气,这都是我的错!"
“混账东西!你说得对!新罗那边怎么办?我刚刚将金德曼的爵位传上去,你就这么毁了他的国家!你让我怎么做人!?”
李二抄出一份来自于新罗国的求救文书,扔给了李恪。
"不可能!金德曼率领二十万大军,正在深山中和高句丽开战,夺回自己的领地,这是何等的惨烈!”
“还活着?你是不是得到了新罗都城,新罗的那些贵族为什么要帮你开采矿石?你的妻子和女儿为什么要到你的宫殿里来?"
"如果我说他们要去经历人生,你会相信么?
“你……你这个混蛋!你可不能告诉我,新罗使者在太极大门口跪了三天三夜,逼着我出征,我都忍住了。”
"嘿!金向文是不是,那小贱人太虚伪了,你不要理会他!”李恪满不在乎的说道。
李二气得不行:“你!”“等下我要出征西突厥汗国,你去薛延陀那边看看,免得他借题发挥。”
李恪目瞪口呆。
原来是来找我帮忙的!
你说不就行了,还装什么装!
李恪淡淡说道:"知道了。"
"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儿!要做到的是自然而然,不能让周围国家以为唐、宁是盟友,这会让他们的国家陷入危险之中。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在唐宁的地盘上,制造一些麻烦。”
李二又叮嘱了一句。
“好了,你别担心,我最擅长的就是惹是生非!”李恪满道。
淡淡的开口。
“混账东西!你……”行了,别说这些了,你先回去见见你母亲,她的身子一年比一年虚弱。”
说到这里,李二深深的吸了口气。
"母亲的病情,我有个小主意,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
“少废话,快说!”
"母亲的身子本就孱弱,这些年更是不断地生产,对她的身子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您还是安心休养,这段时间,还是少生为妙。”
李恪看着李二的表情,说道。
"你是白痴吗,有什么人能阻止得了怀孕,这是天道,难道我以后都不能跟她在一起了?!"
“办法倒是有。”李恪搓了搓手。
“告诉我!你再说一遍,我就揍你!”
李恪从怀里摸出一大堆棉袄,放到李二的桌上。
"怎么回事?"
李恪一言不发,快步走到门口,探出头来,对着里面的人说:
"爱的时候,你戴上它,让我们分开,你就不能怀孕了。我平时都是这么用的,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
李恪说着,拔腿就逃!
"你……你在说什么?叛徒!你……你怎么能让他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