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年,春天。
大量的货运船只,将宁国的土著居民送到了新罗,而现在,这里就是海州,属于宁国。
移民们纷纷上岸,将大批新罗人的男女老幼送往宁国,送往各个农场、工厂。
谁敢不从,那就把他丢进矿山。
事实上,反对的人并不多。
新罗、百济和高句丽,常年征战,常年征战。
新罗遍地都是饥肠辘辘的流民,能有饭可做,这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至于挨着挨饿,吃个饭才是最主要的,别的都算不上!
不管是哪个皇帝,只要有足够的苦难,人民都会为自己的利益考虑,至于别人,那就随便了!
与此同时,天宁军掌控的新罗疆域,包括耕地,林地,山地等等,全部国有化。
而不肯把地皮交给他们的,则是一刀一个!你一个小小的土豪,怎么可能拦得住数十万大军?
新的土地制度很快出台,大量的国有农场、工厂被建立起来。
大量的新罗民众被驱使到了农场、工厂之中。
原本就是山区的山地,土地并不是很丰富,有计划、有计划的农场,可以节约很多的人力。
至于粮食的生产,只需要满足本地的需求就可以了。
所以,即使不用太多的人手,也能承担起当地的粮食生产。
而在产业上,却是要投入更多的人力。
所以,新的码头,新的公路,新的矿产,新的城市,新的厂房,新的建筑。
有了这么多的工人,宁国的生产力就会突飞猛进。
海州得天独厚,得天独厚。这里远离扬州和其他的唐人聚居地,而且要远于宁国,也要更远一些。
而且,这里靠近东方的小鬼子。而这里又是大唐和日本之间的贸易通道。
在战时,这个职位很惨,很容易就会被两个人同时攻击。但在平时,这里却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的交汇点,很容易就能发展壮大!
从大唐返回宁国的这段时间里,李恪也没有浪费时间。
他亲手制造了一大堆手术器械,止血钳、手术刀、锡片、缝合针等等。
而且,他还准备了一些速效的镇静剂和一种叫做“草乌”的药物。
“切吧!”
范治拿着手术刀,对着那只猪的大腿做了很久的手势,却始终没有做什么。
李恪有些沮丧。
"陛下,这是要砍人吗?这头猪还没死。”
“那该如何是好,先把它烧了再说?又是一针?李恪怒道。
陆小凤道:"我来!"一旁的程毅医生,从范治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小刀,在一只被削去了一根毛发的猪身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范治打了个寒颤,这位军医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那头猪依旧在叫唤,但声音并没有那么大,显然是被喂了一剂。
"好了,这猪的皮肤可比人类的皮肤要厚实多了,如果能够顺利的将猪皮缝合起来,那么缝合起来就跟用绷带似的简单。"
说着,李恪将针头递给了程毅。
程毅也不客气,接了过来,立刻就开始了手术,显然这段时间他也是练了不少的。
只见他握着手术刀的双手,没有一丝颤抖,下一次,又是一次拔出,一次又一次的拔出,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娴熟。
缝合的速度极快,而且还非常的整齐。
接着把电线的末端切断。
李恪说道:“你有什么感受?”
“回陛下,我来晚了一步,若是能更快一点,还能多救人一条性命!”
李恪听出他语气中的凝重,伸手在他的肩头轻轻一按。
程毅是一名医生,在部队中,每一次战斗,他都会眼睁睁地看着战友的死亡。
所以,他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李恪教给他的东西上。
他不是为了谋生而学习,而是为了挽救同伴的性命。
只有这样,才能救下更多的战友。
因此,他人可能会有怜悯之心,而他却无法;其他人可能会颤动,但他不行!
能这么娴熟的操控,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些日子,他几乎没有休息过,每天晚上都在修炼。
那是他的信仰,他要和死亡抗衡。
他要的不是勇气,而是要更好、更好、更好、更好!
"范治!"你帮我把伤口包扎好,这样行吗?"李恪有些不满地说。
"陛下。范治战战兢兢地回答。
"你……"你还是先走了,你不是做手术的料!”
李恪真想开除这家伙,还不如回去带孩子呢。考虑到医院里的大夫实在是少之又少,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是!”范治一听到要走,便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下一个!”李恪招呼身后的一名大夫。
跟着进来的那个大夫,动作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却是一板一眼的完成了手术。还很整齐。
李恪则是挨个的观察着身后的十几个医生,轮流做着针线活。
总共用了十多只小猪崽,每个小猪崽都被划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这一节实训下来,简直就是一头废物!
三日后,所有的猪群都已经好了。所以,李恪就把训练营里的几个人都叫了回来,看看有什么病人要做手术。
一打听,确实有要缝的,但一听到要把自己当补丁似的,前后穿针引线,好几个人都被吓坏了。
"你……"到这里来!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害怕一枚小小的银针!如果你肯合作,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李恪使出了杀手锏。
"啊!永远都是给你的!小郎君,这是认真的吗?"
李恪一边切着猪的大腿,一边给羊做手术,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所以和别的大夫一样,都是自己做的。
不熟悉的人,根本无法辨别,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十分的轻松。
“嗯。”
“当然!”
“行!我去!"这人一边说,一边向前迈了一步。
其他的医生一看,都是一根一根的!?我也行!
“好,好!”
"我也想去!"
"我也是!"
"我是谁!"
“你身上连个伤都没有,还来这里做甚!”
男人拿着一把手术小刀,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刀,“我有了!”
哇,太凶残了!
既然大家都不吭声了,就来这里等着被扎!
李恪看着这一幕,有些啼笑皆非。
可是,他却知道,最有效的麻醉药物,竟然是金钱!
为了跟踪伤口愈合的情况,等大家都做完了,李恪才继续说道:
“抓不到,抓不到。五日之内,只要你能办到,我会给你同样的奖励!”
他们高兴的都要晕倒了,手忙脚乱,几乎要将刚刚缝合好的绳子给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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