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随我来。”
林晨拉着燕赤霞,这老六气息紊乱,路都走不稳。
若不是一身精湛的功力,早就爆体而亡。
这一切都落在了温刚的眼中,满脸和煦地在前面带路。
走过大厅时,正有一群艳丽的妖姬在大厅里舞动。
她们极力舒展着柔弱无骨的身体,将女性的美完全展现,赢得了大片喝彩声。
燕赤霞再也挪不动脚步,眼中的桃花更甚。
“这位剑侠,如果再不克制,怕是会再次燃烧起来。”
温刚笑着回头说道。
他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一点也没有催促的意思。
微微点头道谢,林晨死死拽着燕赤霞,跟随温刚来到后院。
【扫描到十年狐媚一只】
【扫描到百年雪狐一只】
【扫描到五百年九尾灵狐一只】
……
后院中,妖物气息浓郁。这里面竟然有一只大妖,五百年九尾灵狐,怕是千年榕树姥姥都要忌惮。
林晨不动声色,眼前的温刚,系统为何没有任何提示?
不知道是不是隐藏的妖,骗过了系统。
在大夏,倒是不乏大家族,豢养驯服的灵兽。
它们大多被去了妖毒,只保留着神通,是被官方默许的。
“这边请。”
温刚在回廊里亲自引路,很是和善客气,来到后院的一座阁楼前才停下来。
阁楼紧闭,里面似乎有女子在哭泣。
微微抬手,关着的门应声而开。
“我和林公子在外面等着,还请这位剑侠自行进入房间解毒。”
温刚合上折扇,示意林晨让燕赤霞进入阁楼。
“抱歉,我仅仅带了三两黄金,怕是不够支付费用。”林晨诚挚地说道。
阁楼里有妖气,燕赤霞此时浑浑噩噩,进去了能不能自保都成问题。
这个能够豢养大妖的温老板,看上去比城主还难对付。
“无妨,林公子的费用包在我身上,这次就当交朋友。”
“如此就多谢了。”林晨只得同意,既然已经麻烦人,就不能无缘无故拒绝了。
“林公子随我来。我们去另一个地方等候。”
走进阁楼。
燕赤霞已经下意识地将桃木剑握在手中,阁楼里的气息,让他本能地防备。
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燃烧的躯体感觉一阵舒爽。
“榕儿。”
榕树姥姥年轻时的容颜,从房间里缓步走了出来。
她没有做声,只是痴情地看着。
从燕赤霞的眼中,她看出了悔恨,忍不住嗤笑出声。
天下的男人,果然个个都一样。
“榕儿,你也很开心对不对?”燕赤霞紧张地手足无措。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被称作“榕儿”的女子开口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着魅惑。
“当然是来见你。”燕赤霞的表情略微痛苦。
他的体内,妖丹的毒发作,正在熊熊燃烧着他的心。
“见我做什么?”
女子一边说话,一边将宽大的外衣朝着肩膀的两旁拨了些,露出雪白的脖颈来。
“榕儿,我们好久没见了,我很想你。”
燕赤霞一掌打在地上,大量的阳刚之气爆发,将阁楼打了一个大坑。
“怎么了?”
走在路上的林晨,惊讶地回头,阁楼里好像有打斗?
温刚也很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很快又没了动静。说道:“没事,这只是解毒的正常操作。”
走上阁楼,这里有伶人弹琴清唱,美女伴舞。
他们在棋盘前坐下,“林公子,请先落子。”
温刚的眼神锐利,盯着眼前的棋盘,像是盯着一片江山。
棋盘平平无奇,棋子是用兽骨打磨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落下一子,林晨看向对面的温刚,心中微惊。
此人像是知道什么,而且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多。
这盘棋,看似是在下棋,更像是一场谋划。
他要做什么?
还有,难道他也是穿越者?
“长江的刀鱼快上市了,温老板不回去尝尝吗?”
问完后,林晨的眼睛死死看着温刚,他的任何情绪都逃不过林晨的眼睛。
“长江?刀鱼?那是什么东西?”
温老板疑惑,手中的棋子已经落下,表情毫无破绽。
这样问,只能暴露自己,如果将前世的人才懂的笑话讲出来。
我就不信你不露破绽,林晨改变策略。
“接着奏乐,接着舞!”
还未开口,林晨已经再被雷了一次。
刚刚音乐停了,这可是温刚说的话。
现在不承认不可能了吧?
此时的林晨,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大有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然而,当他看向温刚时,又硬生生将这些话憋了回去。
棋盘上落的子越来越多,温刚每走一步都十分小心,想的时间也很长。
林晨的眼睛,总是不经意地看向后院阁楼。
此时的燕赤霞,全身爆发出阳刚之气。
他的面前,“榕儿”已经只剩下一缕纱巾遮体,“你还想撑到什么时候?这样会死的!”
**不成的她,早已不再伪装,而是正言劝告。
“你不是榕儿!你到底是谁?”
燕赤霞的脸上满是怒气。
有人竟然冒充他的榕儿,可恨啊可恨。
“我是谁重要吗?难道我不美吗?”女子褪下衣衫,露出雪白无暇的妙体。
“美,你美个锤子。”
燕赤霞一声怒喝,手中的桃木剑火焰更甚。
和他的本体都快融合在一起了。
“形神如剑。”
锋利的剑芒从阁楼里扩散,直冲霄汉。
吓得天香阁中所有的妖兽,都战战兢兢地趴在了地上。
啪哒。
温刚手中的棋子掉落,将棋盘弄得凌乱。
“抱歉,这盘棋是公子赢了。”
说完不等林晨说话,便已经慌忙下楼,朝着后院跑去,口里惊呼,“媚娘。”
林晨紧随其后,一起来到后院。
眼前的场景,让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燕赤霞竟然再次突破了!
他的剑意绵延三十里,将周围的妖气都燃烧了。
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委屈地瘫坐在一旁,吓得哆哆嗦嗦的,周围都湿了一大片。
“媚娘,这是怎么了?”温刚万分怜惜地问道。走过去用自己的衣服替她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