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尚儿这么想着,不动声色的走到了王召地门前。
就在他准备侧耳倾听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啊!”
寒尚儿跌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王召正瞪着她。
“干什么?”
“我……”
寒尚儿见王召地卧室里,李嫣嫣正拿着一个抱枕,心中一动。
“我这几天总是在做梦,我要和李小姐一起睡,给自己壮壮壮胆。就看见了丞相先生房间的李小姐,于是冒昧地过来询问。”
“你也做恶梦?我看你是做多了亏心事吧?”
“你才亏心事做多了,我好歹也是个女人,怎么就不能做噩梦了?要不,你也把我也带上吧,我们三个晚上都住在这里?"
王召的脸色有些难看。
在芝阳宫的时候,是他,嬴淑,李嫣嫣三个人一起睡,现在在丞相的府邸了,又要三个人住在一个房间。
“我怎么能把我地床让给你呢?”
寒尚儿一听到王召的话,更感觉到了他和李嫣嫣之间的不对劲,于是说道:“你要是败在寒非手里,那我再帮你推拿一次如何?"
寒尚儿没等王召开口,就把李嫣嫣给拽了上次,“李小姐,你快替我说句话吧,我们都是女子,都会做恶梦的。
李嫣嫣俏脸一呆,她没做噩梦,就是要和王召一起睡。
不过,寒尚儿的情况也不是很好。
“王师,要不……”
王召朝寒尚儿挤眉弄眼,“好好,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占我便宜就行了。”
寒尚儿微微一笑,“不会不会。”
想要占便宜?
一个死太监,就算我想把你给吃了,你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王召眉头一扬,看到寒尚儿这副模样,怕是要把他给气坏了。
行,回头我给你点颜色瞧瞧。
他躺在**,寒尚儿和李嫣嫣一左一右地躺着。
李嫣嫣习惯把身子往王召怀中一靠,把脸伏在他怀中,沉沉地睡着了。
寒尚儿双目紧闭,头脑却始终保持着清明,默默注视着王召与李嫣嫣的一举一动。
可却听不到任何的动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
她偷偷地瞪大了双眼,发现王召和李嫣嫣都在沉沉地睡着了。
他们不是来谈机密的吗?怎么睡的那么香?
寒尚儿默默的从**站了起来。
如果不是在讨论杀手锏。。。。。那么,我要不要离开?
但左思右想,她怎么可能一走了之,眼前这该死的太监竟然当着她的面呼呼大睡。。。。。
这么一想,寒尚儿试着走过去,却把自己的手掌收了回来。
这个该死的太监功夫很高,万一被他知道了怎么办?
就在她打算再次进入梦乡的那一刻,王召却猛地一惊。
他一把将寒尚儿从病**踢了下来。
“哎呦!”
“王召!”
寒尚儿痛呼一声,扭头望向床,却见王召和李嫣嫣都在呼呼大睡。
她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屁、股,“不会是在做梦吧?”
莫非是自己的举动,对他造成了什么伤害?
想到这里,寒尚儿又钻到了自己的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
可就在她睡觉的时候,却被人一把从**踢了下来。
寒尚儿瞪了王召一眼,像是一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寒尚儿满头雾水,这一次她没有躺在**,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床铺,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捣乱。
到了黎明时分,寒尚儿终于累坏了,躺在桌上呼呼大睡。
当她醒来的那一刻,外面的太阳都出来了。
寒尚儿望向床,却见王召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李嫣嫣在收拾被褥。
“李小姐,丞相在哪里?”
“他去宫里了,他让我转告你,他的嘴是他的底牌。”
寒尚儿一愣,自己竟然被王召给骗了!
大厅内。
群臣云集。
嬴政高踞宝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他很想看看,自己的老师和寒非之间的文斗。
没过多久,寒非和李思就进了大厅。
寒非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他们向嬴政躬身一拜,然后退到了一边。
过了一刻钟,王召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虽然王召晚到了,但寒非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生气。
没有什么能够与传说中的大秦王师抗衡了。
“丞相,这边走吧。”
寒非直奔主题。
百位大臣都没有料到,这两个家伙竟然上来就直入主题。
而王召则摊手道:“来者是客,你先说吧。”
“嗯!那我就得罪了。”
寒非对着王召一抱拳:“法律是这个世界的唯一法则,要让人民遵守法律,就得有严格的法律,法,是一切的基础,你觉得呢?”
说完。
一时间,众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李思暗暗好笑。
这是他和寒非讨论出来的办法。
他将王召拉到了寒非最拿手的法门上。
用自己的优势去战胜王召的弱点。
一上来就把王召给打趴下了!
百位大臣更是一筹莫展。
寒非的问题不是很复杂,但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在他们眼里,和寒非斗法,简直就是傻子。
王召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寒公子这话可就不对了,法乃是一种天地间的法则,可并非是唯一法则。荀子对法律的一切理论,都以人性为基础。人类本性邪恶,必须要有一系列的法规去限制它。”
闻言,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望向王召。
“法之道,以人性为本。。。”你的言下之意,就是法家认为我们都会犯错误,要限制我们的行为?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却有些不舒服,在法家眼里,我们和罪犯又有什么区别?”
寒非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荀子的真理的确是以“人性邪恶”为基础,并由此而来的法律学说。
这是对法之学问颇深的人所知晓的。
王召并没有和他辩论法律的问题,反而问起了法律的根源,这让他有些意外。
然而,寒非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王召继续说道:“孔子说,人之初性本善,所以他就从这个角度开始说起了伦理,这个道理是人间的一种行为准则,在我们的心中留下了印象。”
“不是!”寒非立刻问道:“如果人一开始就是善良的,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混混?
王召插嘴道:“我和你一样,也不赞同人性本善良。”
“什么?”
寒非还真当王召是在跟自己的法律理论争论。
可是,王召却背了儒家的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