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你认为寒非是寒国间谍?”
李思跪在了赢政头上,“寒非虽是我的师兄弟,可是这关系到秦国地大事,李思认为,为求稳妥,还是要杀掉他才行!”
既然无法将王召扳倒,那么就必须要将王召的心腹全部砍掉。
在利益地驱使下,再也没有了兄弟之情!
“不错,李思,你带着御林军去招贤殿,把寒非抓来,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朕要查个水落石出!”
接到命令,李思带着3000名侍卫出了王宫。
等候在宫门处的秦国宗室,见到李思率军而出,迎了上去。
“御史大人,怎么样了?”赢箫、赢逵两人小声的问道。
李思小声说道:“王下的旨意是捉拿他们。”
“什么?
“不用担心,他们不造反,我也能让他们造反。”
闻言,赢箫和赢逵恍然大悟。
以刑相诱,以力破巧!
很快,这支三千禁卫便将这座招贤殿团团围住。
到处都是火炬。
寒非和一百三十五个六个人才,穿好了衣服就看见了外面的动静。
李思带着侍卫,一拥而上,将寒非和一百三十五人团团围住。
“师兄,您……”
寒非诧异地望着李思,他地眼中满是杀意:“我这次来,是受陛下之命,发现郑果是寒国的奸细。王震怒,要我们灭了你。不过看在我们是同门的份上,我也不想伤害你。”
李思说完,就退到了一边。
寒非正要辩解:“我哪有啊!”
在李思的示意下,寒非迟疑了一下,跟着李思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师兄,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思一脸认真地看着寒非:
“现在唯一能帮你的就是我,如果你把郑果的事情都推到王召那,再把招贤殿给烧了,我会向陛下保你,让您在大秦过上富足的生活。”
寒非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师兄,以前我还觉得你贪得无厌,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王相先生是大秦的中流砥柱,我寒非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更不会把我们辛辛苦苦打造的招贤殿给毁了!”
声音如铜铃,在招贤殿内回**。
"都统,别和这些人啰嗦,把他们全部干掉,我们也好向陛下交差!"
赢箫和赢逵同时抽出长剑,大声的喊道。
从赢政建起了这座招贤楼,他们在大秦的官府中就再也没有了一席之地!
李思瞪了寒非一眼。
一点都不懂得灵活!
“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思大袖一拂。
赢箫和赢逵带着人朝人冲去。
打得难解难分!
有三十多人受了伤,从招贤楼里逃了出来。
百余人,尽数倒在了招贤殿的院子里。
寒非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脸上露出一丝狰狞:“李思,你竟然因为一己之私,就杀人如麻!”
李思瞪了寒非一眼,道:“放心吧!我很快就会让你跟汇合!”
寒非掉头就跑。
“你可以下黄泉了!”
李思举起长剑,正要一剑劈下,忽然一道红光从远方射来,随后十余道剑芒从红色光芒中激射而出,将李思等人纷纷震开。
当那道剑光消逝的时候,寒非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谁?"
李思大吃一惊。
赢箫和赢逵走了过去,轻声说道:“只有剑阁上才有这样的绝世剑法!”
“王召和剑阁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寒非既然被人所救,肯定是要去找王召,我们要在他们见到陛下之前,得到陛下的信任。”
“那么……”
“一把火烧了!”
李思一声令下,赢箫、赢逵带着人去放火。
很快,整个招贤殿的周围,都是一片熊熊燃烧的火焰。
李思带着御林军向后退去。
李思跪在宫殿的阶梯上,禀告道:“陛下,寒非等人得知郑果败露后,竟然不肯就范。大部分人都被杀的,只有三十个人跑了,领头的寒非被剑阁上的人给救走了。”
听到这里,赢政面沉如水。
“剑阁……”
这可是第八大强国,连大秦都不愿意得罪。
“你们可以走了。”
“陛下,要不要动手?
“朕让诸位先下去,等王师的回来再做决定!”
李思牙齿都快咬碎了,到了现在,嬴政心中唯一的念头还是王召。
第二天。
太阳洒落在地面上,郊区的风景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黄金。
寒尚儿焦急的骑在马上。
昨晚离开后,王召和李嫣嫣再也没有出现过。
偶尔有野兽的咆哮声从树林里传出来,她也没胆子去寻找。
“他还没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王召和李嫣嫣从树林里走了过来。
王召一张俏脸洋溢着甜蜜的笑,李嫣嫣则是俏脸绯红,双目含情脉脉。
从远处看,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一对情侣。
“王相阁下。”
寒尚儿挥了挥手。
王召呵呵一声,“我都快忘记她了。”
李嫣嫣给了王召一个大大的白眼,“都怪你,我正准备告诉你,寒使还等着我们呢,你却死活不肯让我走,还堵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
王召往李嫣嫣身边靠了靠,道:"我就是喜欢不让你说话。"
李嫣嫣听着王召的挑逗,羞得满面通红。
他们走向了那辆马车。
寒尚儿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心中充满了不解,刚要开口问他们昨晚为何没有回去,一道红色的光芒从远方飞了过来,落在了他们的身前。
红光消退,现出了浑身是血的寒非和葛聂。
“寒非,怎么了?”
“郑果承认他是寒国间谍,李思趁机带着侍卫把招贤楼团团围住,威胁我污蔑你。
他在招贤殿杀人,甚至要置我于死地,多亏剑尊大人经过,才将我救下。”
说完,寒非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这李思太残忍了!
王召双目一凝,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刚从咸阳出来一日,竟有如此大事发生。
李思,似乎已非他所愿,不能留了。
“我来帮你疗伤。”
寒非嗯了一声。
王召把寒非抱到了车上,用自己的真气帮他驱散了伤口上的血迹,然后拿出准备好的药膏,洒在了他的伤口上。
寒非累了,躺在车厢里睡觉。
王召拉开帘子,朝剑尊葛聂抱拳微笑:“多谢剑尊出手相助。”
葛聂回了一句,“我和几位老友也是想去咸阳和王师汇合,正好听说寒非和李思在谈论王兄,而寒非是个书生,就帮了他一把。”
王召点了点头,“无论如何,你对王召都是有恩的。等事情处理完毕,我们再打一场。”
“我会留在秦国一段时间,等王兄忙好了一切,没有了后顾之忧,我们就可以开始。”
他要击败王召,身为一名剑士,他要拿到属于自己的荣誉。
王召想起了如今的王宫,嬴政只怕也是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