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召也没多说,只是很想知道,这个叫箫燕儿的赵后,到底是什么模样。
能成为一代赵后,她的容貌自然是极好的。
李嫣嫣微微一笑,并没有追问,“赵后来了,王师,她是来找你的。要不要我再给你补补,让你的腰更结实一些?”
王召看了李嫣嫣一眼,见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便一巴掌抽在了她的后背上,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这里很好,就算是十个,我也能打趴下,更不要说一个了。”
两人哈哈大笑。
翌日正午时分,赵后的车队在秦人的簇拥下,驶入咸阳,王召更亲至相迎。
“启禀赵后娘娘,丞相来迎接你了。”一名守卫,对着箫燕儿说道。
箫燕儿闻言,掀起马车的帘子,向王召望去,不禁有些诧异。
面前的男人年约二十几岁,相貌堂堂,风度翩翩,堪称是人中龙凤。
只可惜,竟然成了一个阉人,当真是造化弄人!
王召也注意到了箫燕儿,她的肌肤白皙中带着一丝红晕,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特别是她的嘴唇娇艳欲滴,很是诱人。
王召有些诧异,箫燕儿的美丽,有别于赵姬,梅肖云,寒尚儿,有几分沉稳,也有别于李嫣嫣,有几分古色古香,更有别于赵小露,有几分嬴淑的朝气。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还有一种高傲。
“原来你就是王召。”
箫燕儿瞪了王召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高傲。
哪怕赵王把她当成了牺牲品,她也绝对不会甘心!
区区一个太监,也配让她低头?
“我是王召。”
“我虽为赵王赠与相邦,却也是一位贵胄,还望相邦对我行大礼。”
箫燕儿第一次见到王召,便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王召。
王召冷然一笑,一个马上就要被人推翻的赵国往后,居然还在自己的眼前装起逼来。
看样子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正好嬴政说赵后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箫燕儿看着王召沉默不语,还当他是被吓到了,心里不禁有些窃喜,又开始吩咐起来。
“我千里迢迢而来,这客栈也不是很好。给我找个新的住处?"
王召在心里冷冷一笑,这女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无妨,我早已为赵后安排好了住处,随我来吧。”
王召说完,便翻身上了马背,领着众人往外走去。
箫燕儿乘坐的马车,也跟了上去。
他们走进了秦国秦宫,秦宫内的一切都是富丽堂皇,比起赵秦宫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多时,一座残缺的大殿出现在眼前。
等候在此的太监见到王召,立刻迎了上来,满面堆笑:“相邦为何要来冷宫中?”
王召一指点在后面马车内的赵后,表情冰冷:“此女无礼,给我将她囚禁在这里两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那名太监听懂了王召的话,脸上浮现一抹阴沉的笑容。
“相邦,你是我们这些宦官的榜样,她这样对你,就是对我们宦官的蔑视,我们一定要让她明白,什么时候都可以惹,唯独我们宦官,最不能招惹!”
王召微微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个老太监带着两名军士走了过来,拉开了门帘,将箫燕儿拖了出来。
箫燕儿披头散发,一脸的震惊,“本宫可是赵国的王后,居然被一群狗腿子如此对待!”
“哼,别在那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算你是赵王,冒犯了我们的丞相,你也别想好过!把她给我扔到冰宫里面去,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恶,大秦后宫是由你来做主吗?”
侍卫带着箫燕儿,进入了冷宫,然后离开,随手带上了宫殿的大门。
“放开我!放开我!”
“王后,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吧,等你想好了就通知外面的,让他们替你转达意思。”
箫燕儿此时快哭了,这个王召,完全不上当啊!
晚上。
王召返回丞相府邸,刚一进入便有一种香气扑鼻而来,李嫣嫣正忙着准备饭菜,见到王召归来,便微笑着打招呼。
“王师,你终于回来了……嗯,赵王后在哪里??”
赵小露和寒尚儿两个人也从木屋中走了出来,她们一听李嫣嫣的话,顿时脸色一变。
“我把赵王后扔到了冰宫里了。”王召漫不经心的说着。
李嫣嫣,赵小露,寒尚儿,全都是一脸的错愕。
“这可是赵王后!”
“怎么?如果她不老实,那就给她点颜色看看?”
李嫣嫣,赵小露,寒尚儿三人都是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下厨,煮饭,煮开水,洗衣服。
第二天,王召刚从寝室里起来,一名负责监视的太监就满面笑容地迎上来,“丞相,那位赵王后托我转告你,说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你能把她放出来。”
王召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把她放进冷宫让她待个七八日,等她完全想通了,我会亲自过去见她。”
“是。”
那名太监连忙退了出去。
这时,赵国方面。
秦军的主要兵力正由四面八方向甘郸发起进攻。
整整两周,赵军拼命防守,总算保住了一座城市。
赵军在甘郸城内损失巨大,十八万大军,只有五万不到。
赵王迁整天饮酒作乐,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郭开在旁边安慰道:"请陛下放心,寒后现在已抵达咸阳,我想秦军不久便会退兵。"
赵王迁喝得大醉,哈哈一声道:“不错,秦军必退。”
离开赵王宫后,郭开的神色立刻凝重了起来,赵国灭了,再待下去,必死无疑。
“告诉赵冲,还有颜骤,今天晚上到我的住处来。”郭开吩咐身边一名亲信。
“遵命!”
——
秦国,辽阔的土地上。
七日时间一晃而过,王召也感觉时间快到了,他驾着一辆马车来到了冷宫,一名太监欣然迎了上来。
“赵王后被关在冷宫里,情况如何?”
“赵王后对丞相的所作所为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丞相的尊敬更甚。她经常哀求我,让我通知你,把她放了。不过我记住了你的话,七日之内是不会来见她的。今日恰逢七日,我欲寻丞相,不料丞相竟已到了。”
说话间,那名太监便将王召小心地从车架上扶了下来。
王召往秦宫门口一站,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为他开门,他径直进了大殿。
箫燕儿面容枯槁,目光呆滞,再也不见刚来时的嚣张跋扈。
“赵王后!”
王召喊了一句。
箫燕儿如梦初醒,连忙向王召行礼:“丞相,是我不对,我应该有自知之明。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把我放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