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后,王建带着十万大军,将王召等人从中原一路送到到了易水。
如今,易水河畔,汇聚着不少从天南地北而来的武者,他们都想在接下来的武林盛会中,一展拳脚。
而身为主人的太子丹则在易水之上修建一座巨型的剑台,并在附近修建一座酒楼,食宿全免。
“太子,我已经得到了王召他们的消息,他们今天将抵达易水。”菊武急忙由外面进来,禀告太子丹。
“很好,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自荆珂承诺替他除去王召后,他已是心急如焚,盼着这次的比武。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烟尘冲天,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这时,一个家丁匆匆走了过来,脸色惨白,对着太子丹单膝跪下,惊呼:“太子,王召亲领十万兵马,正在往易水方向赶来。”
太子丹骇然失色!
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这个王召还真是一点都不厚道,约好了切磋剑法,居然调集了十几万人,一路狂飙而来!”
菊武踢了一脚太子丹,他很快反应过来,而后道:“区区十几万兵马,有何奇怪,我在附近也有十几万兵马,他若真有异心,我就和他拼了。”
在易水附近,的确有十几万的大燕军队,但是那十几万的军队,大多都是刚刚组建不久的军队,有战斗力的不足三万。
烟尘四起,蹄声越来越大,最终归于寂静。
十万大军,向两边退去,为王召他们腾出一条道路。
赵小露驾驭着一架华丽的战车,缓缓朝前方行去。
李牧,还有葛聂,都坐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跟随着这一辆向易水而去。
当他们来到王建身边之时,他翻身下了马背,对着马车一抱拳,道:“丞相,易水到了,我带你到此,就此别过。”
王召掀起车帘,冲王建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了。”
王建翻身上马,带着大军浩浩****的离开了。
“这支军队,不是为了打仗,居然是为了保护丞相王召?好大的手笔!”
“哇塞,快看,一左一右,左边的是前赵国大将李牧,右边的是剑尊!”
“呵呵,这一届的剑道大赛,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不虚此行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主动为王召为等人腾出一条道路。
二楼的太子丹也注意到这一点,神色变得很难看。
有了葛聂,有了李牧,自己在剑道大会上,斩杀王召的可能性就变得微乎其微了。
旁边的菊武压低声音道:“太子,人已经到了,依照规矩,还是先过去见上一面为好。”
太子丹点了点头,下了台阶,去向王召问好。
“秦国相邦,燕国太子丹前来拜见!”
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菊武向他打了个手势,让他接着说下去:“秦国相邦,燕国太子丹前来拜见!”
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大叫了一声,但马车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走过去,拉开车帘一眼,更气不打一处来。
王召头靠在寒尚儿的腿上呼呼大睡!
“王召!”太子丹气坏了。
王召终于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对着太子道:“你不要这么乱叫,我又不是聋子。”
“既然听到了,你为何不回话?”
“你叫了我,我就要给你回应吗?”
“这……”
太子丹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少废话,本官来了,你还不快去安排住处,你这小兔崽子,是不是没受什么教育?”
“王召,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我父亲都不放过!”
“有吗?我说了什么?”
“你说我父亲是畜生!”
“难道你父亲不是?”
王召走近了,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王召,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丹双目一翻,已是气昏了过去。
待到再次清醒过来,是在一间三层的房间内。
菊武在旁边等着,见太子丹睁开眼睛,赶紧奉上清水。
太子丹饮下后,抹了抹嘴巴,迫不及待地道:“王召等人给安置到哪里去了?”
菊武神色肃穆,望着气急败坏的太子丹,他的心境很容易被王召操纵,被他带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普通,手中握着一柄青色长剑的中年人推开了房门。
见此情景,太子丹大喜道:“荆卿,你总算是来了!”
此人赫然就是在此次比武中,被他当作最大杀手锏的荆珂。
本来,荆珂并不打算参与到这场秦国和燕国的斗争中去,不过太子丹提议在易水河边举行一场比试,这才让他动心。
任何一个剑者,都希望自己的剑术能够传遍整个世界,得到所有人的尊敬。
现在,荆珂有了一个机会,那就是利用自己的力量来展现剑道,斩杀了王召,也算是一种展示剑道的手段。
荆珂对着太子丹抱了抱拳,“我这次出去是想要找一个好兄弟,他也是一名厉害的剑道宗师。不过他用的是筑。”
“以筑为剑,我还从未听说过,荆卿能不能让你的这名同伴为我演示一遍?”
荆珂微笑着颔首行礼,他朝外面叫了一声:“高兄,燕国的太子丹有请。”
一个身穿书卷气息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十三根琴弦,窄脖子,圆滚滚的琴身,此琴名为“筑”。
“高渐离拜见太子。”
高渐离躬身行礼。
太子丹长身而起,拱手道:“高先生客气了,我刚从荆卿口中得知,高先生以筑术当剑,可愿展示展示?”
高渐离朝荆珂颔首示意了一下。
“既然如此,我就演示一下。”
高渐离坐在地上,双臂用力一挥。
乐声由轻柔而悦耳,到了后来,他全身的筋骨都被轻柔的乐声所感染,血脉被激**起来,到了最后,一道白光激射而出,越过了他,直冲向窗外。
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房门和窗户瞬间化为飞灰!
此时,太子丹才见此情景,大吃一惊。
之前他被那古筝的声音所影响,并未注意到高渐离的动作。
“太子受惊了。”
高渐离站了起来,向他施了一拜,表示歉意。
太子丹忙挥舞双手,满面欣喜地道:“高先生确是好剑,今趟能得你和荆卿两位帮衬,实乃我之幸。”
“太子言重了。”高渐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王召来了,还让我颜面尽失,接下来就看你们两个能不能帮我找回场子了。”
高渐离点了点头,荆珂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