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丹扔下了荆珂,想要从众人中溜之大吉,却被赵小露抓住,扔到了王召的跟前。
“丞相,是我不对,还望你念在我和秦王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放过我吧!”
他向王召跪拜,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递给他,“这是大燕都康的图纸,我将它交给你,你将成为天下第一剑修!”
王召接了过来,略一检查,就将着这张图交给了季诗诗,吩咐她保管,自己就是一只左手握着一把长剑。
“丞相,你。。。”
话音未落,一道光芒一亮,太子丹身首异处,眼睛还没有闭上,似乎还带着不甘和不可思议,就这么死去。
这时场中的人都欢呼起来,因为太子丹在剑道比赛中让高渐离服食了妖血,已是犯了他们最大的忌讳,只有杀了他,方能为自己正名。
从那之后,剑道大会的舞台之上便只有王召一人。
王召看了看周围的武者,发现大部分都是默默后撤,唯独葛聂除外。
“你我二人,应该交手了。”
王召望着他,眸子中带着浓浓的斗志。
葛聂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脚下一蹬,整个人就冲天而起,来到王召身前。
在与高渐离交手时,他便感觉到王召体内的剑气要比从前浑厚许多,而且剑意境也要比自己的剑意要高出许多。
也就是说,只要需要,王召就能发挥出全部的潜力!
仅此一项,葛聂就有种惭愧之感。
王召望着眼前的葛聂,此时的他哪怕剑意比起以前,也是要高出一筹,甚至可以与自己平分秋色。
“丞相先生,你之前一场大战,消耗极大,现在与你交手,未免有些趁人之危。我觉得,我们应该改变一下策略。”
葛聂带着一丝笑容,开口道。
王召经历了之前的战斗,也是非常疲惫。
这种情况下,就算他能获胜,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光彩。
作为一个剑士,他必须要拿出自己的实力,而他又是一位大宗师境的高手!
不然,那可就真的是在羞辱他了,羞辱了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至高无上的剑!
王召微笑着道:“好,如何切磋,全凭剑尊大人做主。”
葛聂想了想,开口道:“那就用心境较量吧!”
王召应了一声。
观众席上的剑客听到葛聂这么说,一个个都看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葛聂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唯有王召与葛聂两人知道,一个人的剑修境界高了,就可以神魂出窍,独立于天地之外,不受外界干扰。
只是这样的威力,对于施展这个法术的人有着极其苛刻的功法,一不小心,就会让他的神魂和身体同时湮灭。
王召与葛聂相对而坐,两人四目相对,脸上都带着一丝笑容。
全场观众都倒抽一口凉气,目不转睛地看着二人,想看看二人如何较量。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人依然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场的剑客都是一头雾水,迫不及待,说道:“如果一直这么耗下去,要耗到何时?难道就这么等着?”
“嗯,的确很奇怪。一个剑士不是应该挥舞着长剑战斗么,就这么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简直就是把我们当成小孩子了。”
“就是啊,干嘛要在这里干等着?”
就在他们抱怨之时,虚空中响起了一道道剑气对撞的声音。
伴随着这一声巨响,王召和葛聂所站的地方,都开始龟裂。
裂缝不断扩大,直至将整个剑台劈成了两半。
剑台上的飞溅的石头,让得下面的人纷纷躲闪,这次倒是没有受到波及。
“这是什么剑!”
就在这时,一道道剑光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伴随着易水的爆发,掀起了数十米高的浪涛。
周围的人纷纷让开。
那些水流,在王召、葛聂两人身前凝滞,最后直接蒸发成了一团雾气。
这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原来王召与葛聂之间,竟然是一场灵魂之战!
“没想到世间竟有这样高深的剑术,丞相与剑尊早已臻至圣人之境,吾等望尘莫及!”
“看来要等我们多修行一些年,才有机会和他们切磋切磋。”
“就算我们再努力十年,也未必能比得上他们,江山辈出,不如就这样为他们效力,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场的人,都是摇了摇头,对王召,还有葛聂,都是十分的敬佩。
剑台之上,剑光越发的璀璨,爆发出来的力量将整个剑台都给淹没了。
眨眼间,擂台之上只留下了两人所在的位置,其余的位置,全都化为了飞灰!
王召与葛聂这才回神过来,起身向擂台外走去。
季诗诗等人连忙迎了上来,想要看看这一战,究竟是哪一方获胜!
葛聂环视一圈,微笑着开口:“今日起,王召为剑阁剑尊,而我,自今日起,决定三年内,不再出世。三年后,我会向丞相请教的!”
言下之意,就是葛聂败在了王召手中。
但两人都没有受伤,差距太大了!
王召朝葛聂一抱拳,道:“剑尊谬赞了,王召怎当得上这第一,之前一场比试,你我二人都未受伤,只能说打成了一个平局。”
葛聂无奈的一笑,道,“还是你胜我一筹。”
王召有些不解,而葛聂一扬衣袖,此时所有人才发现,在他衣袖之上,有着一道极细的裂痕,正是刚才被一道剑光斩出。
尽管只是很细微的一丝缝隙,对于他们这样的剑道修为来说,却已经足够击杀剑阁前十的强者了。
“相邦何须如此自谦,葛聂输得心服口服。剑道浩瀚无边,需要我参悟的地方很多。”
说完之后,他哈哈一笑,转身就走。
那名排名靠前的剑修,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沉默片刻,对着王召单膝跪下,“拜见新剑尊!”
王召有些迟疑,一旁的季诗诗却凑上来,小声说道:“这乃是葛聂送给相邦的,你若不收下,剑阁便会分散开来,各自飞走。如此……一旦没有了他们的牵制,很可能会对我们的国家造成威胁。”
王召闻言,点了点头,招了招手,道,“我受剑尊葛聂器重,所以临时继任。等他回来,我会让他继续打理这剑阁的。”
那名排名靠前的人起身,答应下来。
又过了两日,易水附近的太子丹余党,尽数向王召投降。
荆珂这时也养好了伤,知道王召成了新剑尊后,自惭形秽,自告奋勇要为他效力。
王召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让荆珂做第一侍卫,兼|职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