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熊曲也是一愣,看向那个斥候,道:“齐军为什么要退兵?难道李源那臭家伙没有把我的想法传达给齐王?”
斥候无言以对。
这时,斥候上前一步,对着熊曲道:“陛下,如今情势未明,臣以为不如退兵返回寿春,探查到齐国情况,然后从长计议。”
熊曲思索着,如果不是齐国发来援军,单凭一个楚国还不足以覆灭秦。
熊曲无可奈何,只得命令大军撤退。
五十万人,有条不紊的撤退。
秦军得到这个情报,在楚国军队退走的一日,留下了三十万大军,他们渡黄河,向楚国军队的后方发起进攻。
断后的楚兵一阵慌张,好在后方有向炎牵制,总算挡住了秦军的冲锋,成功撤退。
但楚人在这一场战斗中,死伤将近五万人,缴获的物资都被扔掉了。
王建也知道适可而止,命人收拾掉所有遗物,退往黄河以北,同时向赢政禀告。
此消息传至咸阳,秦王见之,大为高兴,但因前方兵力不足,未能全歼五万楚人,颇感惋惜,命诸国加紧招募。
秦国四野的人民,听闻讨伐楚的消息,纷纷加入军队。
秦楚两人的恩怨已经持续了一百多年,这一百多年来,他们不知道打了多少次,谁也没赢过谁。
在秦昭王时代,他提拔了白起,秦国终于将楚国打得落花流水,但即便如此,楚国依然保持着强大的实力。
然而,即便如此,楚国依旧充满了勃勃生机,有一种说法,强者为尊。
秦楚两个人,注定是要有一战的!
除去这些因素,更重要的是为尽快凑齐一千万兵马,他曾下令,凡自愿参战者,可获封一个爵位。
秦国的人都很高兴,一个爵位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以战力为尊的秦国来说,这已经是无上的荣耀了!
半月之后,已经有了超过10万的秦人参加,而且还在不断有人加入。
而王召,则是在丞相府之中,等待着赵小露的归来。
箫燕儿为他斟上一杯茶水,这可是为王召专门学的。
王召端着一碗茶抿了一小口,味道还算好,他微笑着说道:“你倒是一天比一天细心。”
箫燕儿微笑道:“相邦,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箫燕儿一边说,一边为王召斟上一杯清茶。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赵小露的声音:“我回来啦!”
当他注意到王召身边的杯子时,立刻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箫燕儿看了她一眼,轻抿了一下嘴唇,她在这一碗茶叶中,加入了一些对身体有好处的药材,那是为王召量身定做的。
赵小露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看向王召道:“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做好了,这个时候,荆珂应该到了楚国。”
王召应了一声。
"而且,我刚刚一进去,就见那小李子、小武子两个人在门外偷偷摸摸,我问他们怎么了,他们也不回答。"
王召闻言大感兴趣,站了起来。
他一出门,小李子小武子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丞相,有什么事,咱们到一边聊聊。”
王召也跟在他们身后,站在一边。
“丞相,这是和泰钱庄近两年的利润,还是丞相说好的,我们要一成,这里是其余四成,一共是万两。”
王召微笑着拿着,想了想,又交还回了小李子几人。
两人面面相觑,战战兢兢地对着王召道:“丞相,我们并没有私吞任何东西,如果你觉得我们有,可以惩罚我们,但我们真的不能要这些钱。”
王召见他们紧张的样子,挥挥手道:“我也不怀疑,不过这银票你们拿回去,三个月后我会在和泰钱庄那里办一桩大买卖,让他们去备上二十万辆马车,五万匹骡马。”
“另外,如果季诗诗想要从和泰钱庄借一笔钱,一定要先给她。”
小李子小武子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抱拳向王召告辞。
又过了两个多月,王召刚睡醒,刚刚从寝宫出来,就看到赵镐远远的跑了过来,对着王召微微一笑,躬身说道:“丞相,陛下要您过去一趟。”
王召颔首,登上车驾,朝前方行去。
在王宫之中,赢政正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因为大部分都成功了,有些人还超出了计划。
王召进了厅堂,赢政站起身来,恭敬的向他行礼,然后将一份来自各个地方的名册交给了他:“这两个多月以来,仅仅从秦地调集了二十万兵马,从寒,赵,燕,魏四地调集了十五万,再从大秦驻扎下来的六十万兵马,足足有一百万之多!”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统六大帝国,一统天下的画面。
“陛下先别激动,现在我们的军队已经达到了百万之众,但所需的食物和衣物,却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所以我们必须要有大量的人手和马车。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王召的一番话,如同一桶冰水浇在了赢政的头上,让他清醒过来。
他想了想,道,“先生一针见血,援军固然关键,可我上哪儿弄到那么多人手,那么多马车?”
就在这时,冬儿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
王召端着茶,抿了一小杯,声音中带着几分自信:“这一步,我替陛下考虑过。翟阳有和泰的军队,一共有二十万辆大车,五万多辆大车。此外近期,一个名为‘剑客联盟’的新兴门派,遍布全国,成员超过二十几万,以运送贡品和货物为生。他们和我也算有点关系,我一句话,他们肯定会帮忙的。既有马车,又有人手。”
昨天,季诗诗去而复返,送上了一份由剑修联合会编制的名单,王召翻阅,不由吃了一惊,二十五万剑修,远远超过了剑阁,登顶榜首。
“先生的计划是好的,但是……最近秦国灭寒,赵,魏,燕四族,消耗甚巨,现在又要灭楚,则要倾举国之兵,看来国库里的金币,已不足以应付后续的消耗了。”
王召闻言,也是微微皱眉。
“先生,听说你在丞相的府邸中有二十万两金子,你能不能把这些金子都借给我,以备不时之需?”
说到这里,他向王召露出了一个微笑。
卧槽!
这赢政倒把自己当成了一尊财神,随随便便就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