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召见状,道:“看来,他们已经换了一个位置,你准备如何处理这个玉姬?”
明天想了想,“不然呢,将来你又要多一个服侍你的人了。”
王召耸了耸肩膀:“……”
一种享受。
玉姬向王召行了一礼,“今后,还请丞相、公主多多关照,玉姬。”
王召摆了摆手,让她起来。
傍晚时分,他们返回营地,王建,尉燎,蒙田,范于期,以及其他一些大大小小的将领,都纷纷出列相迎。
王召很欣慰的点了点头,"你们也累了,都散了,好好睡一觉。"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道烟尘冲天而起,一名斥候急匆匆地奔到王召身前一尺处,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启禀丞相,楚国将军向炎,向梁,向羽,带着四十万楚国兵士,来降了!”
王召颔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下去。
王建等人都是面带喜色。
向氏一脉臣服,就相当于将熊曲一条得力干将给砍掉了。
众将领纷纷向王召抱拳,表示祝贺。
当先一人,正是向羽。
见到王召,他立即停了下来,翻身下车,单膝跪在地上,说道:“向羽带着我的爷爷向炎,我的叔叔向良,我的三十万大军,向我的丞相效忠!”
王召颔首,微笑着将向羽从地上拉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脑袋道:“向少侠,你长途跋涉,请稍等片刻,我会去接你爷爷。”
向炎、向梁跟在他身后,见到王召,立刻停了下来,翻身下马,对着王召单膝跪地,说道:“楚国大将向炎与其子向梁,特来求见丞相,还望丞相大人接纳。”
王召上前,把他们都拉了过来,“向老能来,是我的荣幸,往昔的恩怨一扫而空,以后大家都是朝堂上的人了。你继续率领向家的军队,守住大帐。”
向炎、向梁二人心中一惊,王召居然让他们镇守大军最重要的中军大帐,这是何等的信赖啊!
“向炎感激丞相大人对我向氏的信赖,从今以后,我一定竭尽所能,为我大秦效力!”
王召哈哈一笑,把向炎、向梁两人牵到王建诸将身旁,朗声道:“自今日起,向家大军为我中军营卫,众将视之为自己人,不得有任何报复行为,如有违令者,格杀勿论!”
王建诸将大吃一惊,不过既然王召发话了,他们也只能照做。
“我等遵命!”
王召颔首道:“摆酒席,晚上我要好好招待你。”
当天晚上,秦军帅营大摆筵席,为向氏接风洗尘。
王召居首,向炎为客,右侧为右,向良与向炎并肩而立,向羽则是末席。
王建居左侧宾客席,接着是蒙田、尉燎、范于期四人入席。
几杯美酒下肚,王召微笑着望向向炎道:“向老将,贵家族祖祖辈辈为楚国武将,想必对楚国的情况更加了解,不知如何出兵,方能迅速平息楚国的动静?”
向炎听到王召的问话,略一思索,便抱拳道:“寿春北境,最近熊曲在召陵和陈一带,派出了屈、景、召三大世家带领的二十十万大军。他们的兵力和我们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所处的位置,都是地势崎岖。如果我们强行攻城,只怕要损失惨重。”
王召一听是屈、景、召三家,顿时哈哈一笑,满脸的轻蔑,挥舞着手臂道,“别人我还真没把握,但那三家,我一去,他们立马就会臣服。”
向炎一脸狐疑。
王召不置可否。
宴会结束后,王召觉得头疼欲裂,便出去透透气,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但是一阵风刮过,他的脑袋更疼了,身体摇摇欲坠,眼看着要摔倒,玉姬从后面走过来,将王召抱在怀里,说道:“相邦,你醉得不轻,该回去歇歇了。”
“我没醉。”
王召只觉得头疼欲裂,身体摇摇欲坠。
没办法,玉姬只好硬着头皮,带着王召回了自己的大本营。
她正要离开,却被王召一拉,拉到了**,“嫣嫣,我今天有点困了,不玩这个了,我们好好休息一下。”
玉姬挣扎了一下,却被王召死死搂着,根本无法离开,只好躺在**睡觉。
第二天,王召一觉睡醒,就被玉姬给吓了一跳,赶紧从**爬了起来。
这时,玉姬也醒了过来,见王召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便微笑着说道:“相邦,昨晚你在外喝酒,险些晕倒,还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你把我当成了李嫣嫣姑娘,把我搂在怀里,和我一起睡觉。"
王召此时也缓过神来,讪讪一笑道:“我昨晚的确是喝醉了,只是把你搂在怀里睡觉,并没有别的动作,对不对?”
“还有别的动作吗?”
玉姬瞪着王召,她的双亲去世的早,自幼跟着爷爷生活在深山之中,心思单纯,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很懂。
“没什么。”。
王召心里也是暗叹一声,还好自己没有在玉姬身上动什么手脚,“昨天晚上之事,是我的错,我向你道个歉,此事就此揭过,你可千万别告诉外人。”
玉姬微微颔首。
就在此时,有人道:“相邦大人,王建有要务要与您商议。”
王召走出了军帐。
玉姬目送王召离开,俏脸一红,昨晚他紧紧的拥抱着自己,让她既恐惧,也让她感到了安全感,也不知道下一次还能有这样的机会。
王召从军帐中出来,王建立刻迎了上来,道:“相邦大人,今日一早,屈家、靖家、召家三家都有人来了,他们邀请你去陈县参加宴会,距离这里六十多公里。”
说完,王建把请柬送到了王召的面前。
王召的声音很客气,不过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
王建一抱拳,道:“丞相,我认为这是一场诡计,你就不要参加了。区区二十万大军而已,我会带着我的大军,将他们全部歼灭。”
王召摇了摇头,道:“昨晚向炎已经说过了,我们要去的地方,都是重地,没必要浪费兵力。”
“不过,相邦你一个人过去,未免有些冒险。”王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现在王召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秦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