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步纠集了一只九百余人的部队,正准备在大泽乡行刺得手之后,便在大泽乡造反。”
“别的呢?”
“没有,属下该说的我都说了,不会骗丞相大人的。”
柳邦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王召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柳邦的肩头,“算你够忠厚,我这就交给你一件差事,让你沛县的弟兄们跟着李信去大泽乡,把陈步那伙人一网打尽。这次的事情若是做成了,我会推荐你为沛县县长。”
柳邦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等他离开之后,王召取来一把匕首,在上面刻了一块竹简,递给荆珂:“让你的精锐骑兵,把这块竹简带到蒙田那里去。”
荆珂收了卷轴,离开了。
王召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对着荆珂吩咐道:“传令下去,通知齐地的武林会,让他们去寻找一个叫做徐福的巫师,一旦发现,立即向我禀告。”
荆珂微微颔首。
第二天,马车启程,向东而去。
一路上,赢政面沉如水,完全没有刚刚从里面走出来时那么高兴。
王召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微笑道:“皇帝,昨天我就发现了陈步他们的行踪,并且派出了人手将他们包围,现在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必担心。”
闻言,嬴政终于笑了起来,“我就说有你在,什么事情都没有问题。”
“虽说我已经命人前赴后继的追杀,不过出于保险的考虑,还是让你在抵达东海之后,多加提防。”
嬴政颔首。
十日后,一行人抵达了‘琅琊山’。
马车在琅琅山前停下,扎营而去。
王召则坐在他身旁的大帐里。
刚刚落座,荆珂便带来了一卷竹简。
王召接过一张竹简,一张竹简,上面写着蒙田的名字,蒙田说,自己已经派出了李信,带着他的5000大军,和柳邦等人一起,向大泽乡进发,陈步逃脱,吴广,魏鲍,以及其他诸国的老诸候,都已经落网,现在正等着王召的命令。
他略一思索,便提起了手中的雕剑,吩咐蒙田去击毙吴广一伙,又吩咐柳邦,带领沛县的弟兄,去琅琅山上为他们出头。
将一块竹简刻好,王召丢到了荆珂的手中,让人将竹简拿了过来。
等他离开之后,王召觉得疲倦,就倒在**休息。
午夜时分,王召忽然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偷袭了。
他突然瞪大了双眼,定睛一看,顿时一惊:“玉姬,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哼哼,不是只有玉姬一个人,我也是!”
田心从玉姬的背后冒了出来。
王召的脸色有些难看,“我并没有将诸位请到咸阳秦宫来。你俩在这干嘛?其他人呢?”
玉姬垂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跟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
田心倒是没什么顾忌,说道:“相邦,你来东海,岂能少了奴婢,奴婢好歹也是齐国的公主,对东海的情况自然比你熟悉。”
王召闻言,叹了口气,转头对田心说道:“我有一句话想问你,你可听说过‘徐福’?”
田心想了想道,“我父王曾跟我说起过此人,此人擅长数学和占卜,据说能与东海仙岛上的仙人沟通,所以赵王迁和燕王西等人都派人去了齐国,邀请他共商仙法。”
王召颔首,“您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就在那里?”
“齐国覆没以前,他曾居住在稷下学院,如今是否还居住在那里,我也不太确定。”
王召闻言,立刻抄了一卷竹简,让荆珂将竹简寄给淄临郡城,让郡城的人去稷下书院捉拿徐福。
第二天,王召起床的时候,玉姬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摆在了他的面前。
王召下了卧榻,玉姬赶紧上前为他梳洗更衣。
田心依旧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田……”
玉姬本欲唤醒田心,却被王召阻止了。
他和玉姬握手,微笑道:“你做得很好。”
玉姬面色一片绯色,她轻声说道:“玉姬之幸,能侍奉丞相大人。”
王召将她拖到餐桌边,开始用早餐。
王召时不时的给玉姬喂食,玉姬就会大口大口的喝下去。
轮到玉姬来给王召喂食,他却不愿意,便向她的嘴巴一指:“拿这个来喂食。"
玉姬微微一笑,迟疑了片刻,还是把那碗稀饭,送到了王召的口中。
王召吞了一口,露出一抹妖异的笑容,“我从咸阳出来后,第一次尝到如此美味的稀饭。”
这时,田心也醒来了,她一擦眼皮,看到正在喝稀饭的王召与玉姬,便站起来,走过去说道:“有什么好东西,怎么不喊上我呢?”
玉姬为田心端来了餐具,“我已经为你预备好了,见你睡觉如此香甜,实在是于心不忍。”
田心端着自己的一份,大口大口地喝着,“玉姬,这粥很好喝,没白跑一趟,把你送到这里来,还好没有白白浪费时间。”
王召闻言,眉毛一挑,觉得其中必有隐情。
他对着玉姬问道:“发生了什么?”
玉姬咯咯一声,“本来田心是想要和米甜、嬴淑商量一下,让她们借一架轿子偷偷出了秦宫,跟着大王的轿子走。当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正好被我看到了。我苦苦哀求之下,他们才同意把我带走。不过,当我们离开宫殿的那一刻,我们的车就在前面开路了。米甜和嬴淑的车被守卫在门口的守卫看到,截住报告了太后。太后不准他们离开,所以我们才逃了出来。”
王召闻言,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这米甜和嬴淑被挡住了去路,肯定很生气。
就在这时,赵镐从门外走了过来,对着王召单膝跪下:“丞相,皇帝有令,让你在一个时辰之后,随他上琅琊山。”
王召颔首,对着赵镐摆了摆手。
赵镐站了起来,却是有些意外,因为他发现了田心和玉姬。
“她们……”
这一次出来,因为要一门心思的寻找药材,所以他下令,凡是和他同行的臣子,不得携带任何家眷。
“她们是自己来的,我会向皇帝禀报的,你离开之后,不要再提她们的事了。”
赵镐颔首道:“相邦,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嗯。”
说完,赵镐就离开了。
他一离开,田心、玉姬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