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稚心领神会,站了起来,对着王召躬身道:“奴婢给你请安了。
咚!”
说话间,吕稚朝一旁的王召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妩媚之色。
王召大吃一惊,难道柳邦那家伙想要用自己的妻子来**自己,然后走自己的后宫?
这吕稚虽然漂亮,但相貌平平,向少龙是个有眼光的人,不会随便看上任何女人。
“柳老哥,我只是看在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份上,才请你吃顿饭的,至于那首曲子,我可以不要了。”
王召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柳邦闻言,心中一动,死死的盯着王召,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自己的心思。
吕稚哈哈一笑,打断道:“丞相,我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小女子的舞姿,虽说不是一等一的,但在这沛县,还是颇有名气的。”
吕稚一边说,一边往王召身边靠了靠,让他能嗅到自己的体香。
她对王召一见钟情,英俊潇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贵族气质。
只可惜,却成了一个太监,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浪费!
“相邦,请过目。”
柳邦竭尽全力地宣传。
王召看到他们如此执着,只能无奈的摊了摊手,上帝啊,你可要为我做个见证啊,非是我心狠手辣,而是柳邦非要把自己的媳妇送给我。
“好,柳兄,你都开口了,我若是推辞,那就有些失礼了。”
柳邦见到王召答应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让他在主位落座,然后让自己的部下入座,开始饮酒作乐。
三盏酒下肚,柳邦对着吕稚使了个眼色,吕稚则对着一众歌女和一众乐士使了个眼色。
这时,有音乐响起,有歌舞的,有吕稚。
王召观看这些女子的舞姿,当然无法与秦宫中的舞姿相提并论,但是却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吕稚扭了扭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露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当真是风姿绰约。
那些来自别国的汉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妩媚动人的女子,一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舍不得移开目光。
王召淡淡一笑,端起桌上的一只杯子,一饮而尽。
吕稚舞了几个起落,走到王召跟前,对着他挥了挥衣袖,然后对着他挤眉弄眼,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
沛县的百姓们,更是怒目而视,心中焦急万分,要不是看在吕稚的面子上,他们恐怕已经冲上去将她拿下了。
柳邦看着时间也到了,便为王召斟上一杯,面带微笑地说道:“相邦大人,今日夜已深,不必再走了,本王在此订下一间雅室,晚上便由吕稚侍奉相邦大人,可好?”
王召看了看柳邦,微笑道:“柳老弟,你这是何必的客气?吕稚才是你的正室。”
他在“结发妻子”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柳邦微笑道:“相邦,柳邦能有今天,莫说是夫人,就算你要取我性命,我也会舍了这条性命。”
王召颔首,然后一巴掌拍在柳邦的肩上,“好大哥,你如此一说,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
“来,干一杯。”
“喝酒。”
晚宴结束,柳邦吩咐吕稚把王召抬上三层隔壁的一间厢房休息。
等他们离开之后,周勃才微微蹙眉,然后来到柳邦面前说道:“兄弟,王召给了我们升迁的机会,可是我们在沙场上拼死拼活的帮助寒信拿下南岭,已经足够了,何必让你的弟妹在这里服侍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柳邦翻了个白眼,嘿嘿的一声道,“就算王召想要,也得有那个玩意儿吧?大家都清楚,王召其实就是一个宦官,只不过他运气好,又有点头脑,被秦大王和太后看中,所以他才会这么做的。我这么说,只是想让他对我们有个好印象,将来可以利用他来壮大我们的力量。"
周勃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对着柳邦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老弟,我以前还是低估你了,你这一手实在是太厉害了!”
房间内,吕稚扶着王召躺到了榻上。
王召并没有真正的饮酒,而是假装醉酒。
吕稚微微一笑,帮王召解下了身上的长袍。
王召趁机将吕稚往自己身边一拽,冲她咧嘴一笑:“能让你服侍我,柳老弟可真是个好哥们。”
吕稚哈哈大笑,一个变态的男子,就算是身边有美女,也只能看到,而不能碰!
王召看着吕稚在那里嘿嘿直乐,也是皱了皱眉,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无话可说。
“柳太太,不要只把自己的衣服给摘下来,还有你自己。”
王召便要解开吕稚身上的衣服。
吕稚哑然失笑。
“笑什么?”
“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怎么说,会不会冒犯你。”
“但说无妨,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跟你计较。”
吕稚见王召如此说,也就大胆地说道:“丞相,你连一个男子的命根儿都没有,为何还要如此痴迷于女子呢?”
王召微微一笑,“正因为如此,我更想体验一把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的感觉。”
“我明白了。”
吕稚哈哈大笑,不再担心,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王召邪媚一声,唉,谁让他这么做了呢!
吕稚将王召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这才发现他确实是一个太监。
“相邦,你先去里面休息一下,我要好好享受一下。”
王召点了点头,然后在**坐了下来,吕稚紧随其后,也是将烛火熄灭。
她从后面将王召搂在了怀里。
美男人虽不能有周公之风,却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
王召感到了吕稚那滚烫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道:“柳小姐,您是不是很喜欢我?
要不,我们改变一下?”
"好啊。"嬴政也不客气。
吕稚呵呵一声。
王召默默的解除了小腹处的禁锢之力,对方主动要求,他也不能怪自己,今晚他要把这顶大帽送给柳邦。
吕稚松了松手,让王召离开,而王召则是回过头,看向了她。
下一刻,王召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又过了四个多时辰,王召才心满意足地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