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召有些无奈,这个寒尚儿,也太会节省了吧,看样子今天晚上要加班,让她满意了。
待到晚膳准备妥当,众女与王召等人便在院子里共进晚餐。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国事,没有时间照顾太子丹和扶,不过小露太子丹还好吧?”
王召看着赵小露,压低了声音,对着她说道。
赵小露一脸开心的笑着,“这位王子好厉害啊,我只教过一次,他就能全部掌握,还天天一脸微笑,好萌啊。”
王召见赵小露和扶苏关系不错,便点了点头,说道:“好,从现在开始,你就负责教扶苏书法,我暂时不能去雍和宫里讲学。”
赵小露点头道:“相邦大人现在很忙,这件事就由我来处理。”
吩咐了赵小露一句后,王召又对着季诗诗说道:“你和柳叶儿,在这次的任务中,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柳叶儿和季诗诗都点了点头。
晚饭过后,寒尚儿第一时间将王召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两位妹妹,寒尚儿今日有些不对劲,明明是她来服侍向家的,怎么会如此开心?”
田心疑惑地向其他人问道。
赵小露也是一头雾水,看了看周围的女子们。
两人心里都有数,但又不能露出笑容,免得被王召训斥。
“田心师姐,这个道理,你到时候自然就懂了。”
“嗯,等你说完了,我再跟你说。”
“恐怕日后,你的主动程度,要超过寒尚儿了。”
田心、赵小露在听到两人的话语后,更加不解了,做这种苦差事,居然有人争先恐后的去做,这人脑袋被驴踢了吗?
众女没有多做说明,最终的解释权还是要留给王召。
寒尚儿把王召拖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内有一个巨大的浴桶,浴桶内放满了滚烫的开水,还散发着白色的蒸汽。
“相邦,那就拜托你了。”
王召见寒尚儿一脸焦急,不由摇摇头,摊开了自己的手臂。
寒尚儿走了过来,开始脱衣服。
王召进入了浴桶之中,寒尚儿正要从后面给他捶打肩膀,却被他拦住了,“看你如此心急,何不进去陪我玩玩?”
寒尚儿闻言,双目放光,颔首后,便将衣服脱下,进入了浴桶之中。
王召将她翻了个身......
又过了三个多时辰,寒尚儿抱着王召,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现在,你满意了吗?”
王召冷冷一笑,带着一丝嘲讽。
寒尚儿羞涩地点了点头,将王召抱的更紧了,“奴婢就知道,相邦大人对奴婢的感情,奴婢就不信奴婢不能再为相邦大人效劳,若是能再快点,奴婢就更开心了。”
王召嘿嘿一声,将寒尚儿抱得更近了一些,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鼻尖,“你这丫头,还真够贪婪的。我和别人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今天晚上我再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寒尚儿噗毗一声,“三个时辰,我只吃了七成。我不想让你太过辛苦,所以我必须要在五个时辰之内,完成任务。”
王召一脸的无奈,他的记录,也就是四个时辰而已。
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或许就是打破记录的时候了。
第二天,王召刚起床,房门就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赵镐大声说道:“丞相,皇帝有急事,让你去王殿一趟!”
王召闻言,穿好了衣裳,跟着赵镐走了出去。
而此刻,在秦宫中,嬴政的脸上,却是一片凝重之色。
根据李牧传来的消息,越氏和匈奴人勾结在一起,聚集了将近六十万骑兵,绕过了代地神武炮台,由秦地北方向燕地进犯!
王召进入王召府邸,嬴政站起来,恭敬行礼,然后把李牧手中的竹简,交给了他。
王召拆开修书,皱眉道:“这一次,这些匈奴人吸取了教训。秦地和燕地只有十几万兵力,大部分都是步兵,匈奴和越氏有六十万大军,全部都是铁骑,移动起来很容易,朕担心,真要开战,我们会落入下风。”
秦地关能不能调集到这么多的兵马,这让赢政有些担忧。
抵御北汉的侵略,不过,朝鲜半岛被燕国的尉燎占领,需要抽调一些军队来镇守,军队太过松散,一时之间很难凑齐。
一旦被他们突破,冲进了燕地,不但会造成巨大的伤亡,更会给一些不服的老世家借此机会,掀起叛乱的机会。
王召赞同的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皇帝,我提议册封寒信为大元帅,率领向羽、燕国两国,召集二十十万大军,镇守永都,抵挡住匈奴人的进攻,我会派出一百尊神武大炮,帮助他抵挡住秦地的匈奴人。”
听到这里,赢政想了想道:“先生说的对,那么,在燕国呢?”
王召神色肃穆,燕地的局势远超秦地,他想了想道:“燕国方面,我可以派出燕、齐两国的盟主,前往朝鲜和东辽半岛,让他们驻扎在那里,让他们驻扎在那里,由我统领,再由赵、寒两国增援,足以抵挡匈奴人的进攻。”
赢政轻咬着牙齿,半晌不语,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下,嬴政便写了两封书信,让人将书信送到了尉燎和寒信的手中。
等他将竹简交给了王召,赢政沉声道:“先生,这一次,我们已经做好了阻止他们的准备,可是他们一天不被消灭,他们就永远都是我们的心病。由咸阳到代地的铁路线已接近完工,你有没有想好歼灭胡人大军的办法呢?”
王召微微颔首。
嬴政一喜,问道:“你有何打算?”
“为确保此事能够成功进行,还望皇帝允我此事暂且不对外公布。”
一句话,让赢政一颗心骤然冰冷了下来。
“这些年来,正是我们大秦北方防线最脆弱的时刻,也是最好的时机。我猜,大秦帝国中,一定有一名来自于胡人的间谍。”
他这么一说,赢政才恍然大悟,再一琢磨,还真跟王召说的一样。
每当胡人南侵之日,要么就是大秦要进行防御,要么就是大秦要进行武器的更新。
如果没有奸细,为什么他们每次都能及时赶到?
“你可有线索?”
“属下暂时还没有发现,为了皇帝的安危,在条件还没有成熟之前,恕属下不便透露。”
嬴政心里很好奇,不过他也能理解王召的心情,略微思索后,便颔首道:“好,就依先生所言。”
“谢陛下!”
当天晚上,王召便出了秦宫,在返回的途中,箫何便带着一辆轿子,将马车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