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冒想借着这场宴会,让王召多认识一些匈奴人,如果能让他看上眼的,嫁给他,说不定还能将他招揽过来。
他的能力摆在那里,这样的强者,若是放过了,实在是太浪费了。
费云知道顿冒在想什么,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语:“多谢单于的关心,不过我们并不是来参加什么比武大会的。”
或顿笑道:“费云小姐似乎很不高兴,好了,我们先谈谈我们之间的合作吧。费兄不妨直言,想要如何配合?”
王召目光坚决地盯着顿冒,他是诚恳地要跟对方谈判。
就在这时,一名汉人走了过来,对着鲁顿道:“单于,右贤王来了。”
他大喜,亲自迎了上去。
王召转过身来,却见一名身披斗篷的人自远方而来,搂住了顿冒。
“夫君,那个人为什么会中土人的装束?”
费云满头雾水,汉人一般都是披上了羊皮或者虎皮,还真没见过有人披上长袍的。
王召喃喃自语,旋即想到了之前的情报,郭开的确是逃到了北疆,难道就是伪装成北疆之人?
顿冒将右贤王带到了王召跟前,“右贤王,这就是我所说的飞哥,实力很强。费兄,这是我大汉帝国的左贤王,原先为赵国相邦,名叫郭开,乃是大汉帝国的一员大将。到我这里来后,曾帮我平息过他们的叛乱,被我赐了个右贤王。”
郭开瞥了王召一眼,口中发出一声惊叹:“费兄好英俊,若不是早知你是男子,只怕早就被你迷倒了。”
王召心里一阵恶心!
费云对郭开也是恨之入骨,他的左手不动声色的捏了个捏花指,把所有的真气都灌注到了他的指尖,找了个空隙,一箭刺向了郭开。
“啊!”
郭开立刻有一道血痕浮现出来。
顿冒与岳雅走过去一看,发现郭开的裤里都是鲜红的血液,大吃一惊,“左贤相邦,您这是什么意思?”
郭开疼得额头冒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快就昏倒在地。
“把那位大人叫过来!”
顿冒和岳雅两人,都是一脸的焦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场宴会自然是没法进行了。
众人一哄而散。
费云把王召拖进了自己的帐篷。
“刚才打伤郭开的人,可是你?”
王召看向费云,沉声问道。
费云毫不遮掩,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道:“我只是想给这家伙一个深刻的印象,让他在你面前如此无礼。”
王召闻言,微笑道:“你这丫头可真能惹事,若是我要收拾郭开,那家伙现在已经没命了。正好,可以让岳雅和顿冒知道一下厉害。”
“所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费云走到王召身边,对着他微微一笑。
王召一只手按在费云的脑袋上,示意她远离自己,“下次不要这么靠近我。”
“不用了,你别忘记我们的地位。”
费云一把抓住王召的手臂,朝着他逼近过去。
这次是她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和王召扮演了一对夫妇,平息了匈奴祸,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时机了。
王召白看着她道:“我只是让你在别人的眼中扮演一对情侣,并不是让你扮演一辈子。好吧,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你就别太过分了。”
他知道费云的脾气很暴躁,如果她在这种情况下大吵大闹,那他的大计就泡汤了。
费云面色一怒,王召为何如此的守旧,身为徒弟,她都无所谓,身为老师,为何还要操心?
再说了,难道师生之间,就不能有夫妻之实?
这一切,都是因为世俗的偏见。
王召看到费云发怒,点了点头,说道:“郭开受伤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会惩罚你的。”
费云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右贤王大帐内,一名术士,正为郭开救治。
郭开额头见了汗水,嘴里紧紧地嚼着一块破布,神色极为痛苦。
顿冒和岳雅都是一脸的焦急,郭开是他们的谋士,在南方的时候,就是他想出了很多办法,让他们去秦帝国。
“大人,那个右贤王究竟是什么情况?”
“右贤王的根子被砍掉了,这辈子就是个残废了。”
顿冒和岳雅两人闻言,都是一怔。
“你是说,那个右贤王被阉了?”
“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静养,不要让他受了伤,否则就会有性命之忧。”
顿冒、岳雅两人,神情肃然。
“大单,刚才右贤王正生无可恋,您认为是何人所为?”
莫尔顿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
“这位费兄也未免有些过了,左贤王不过是说笑而已,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刀,把人砍成太监吗?既然如此,那他若是不能和我们达成协议,会不会连我们一起对付?”
岳雅认为这是一个煽动或顿去对付王召的好时机。
顿冒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不管如何,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右贤王招惹了菲哥在先,菲哥出手收拾一下也是应该的。再说了,都到了这一步了。
与其和费兄打生打死,还不如趁机降低价格,早点完成我们南方征服秦地的大计。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那里,那里有那么多的女人和财富。”
岳雅闻言,微微一怔,她知道自己错过了和王召开正面冲突的一个好时机,心中有些不甘心,不过顿冒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中土的疆域。
“单于说的不错,我们就听你的。”
顿冒看着岳雅平静了,才一巴掌抽在他的肩上,然后扭头就离开了。
第二日,黎明时分,顿冒命人将王召召到大营。
费云在王召的陪同下,朝大营走去。
顿冒招呼两人入座,然后鼓掌,让侍女端上酒菜。
“费兄,昨日之事,真是抱歉,是我大意了,得罪了费兄。”
王召摆了摆手:“单于何须多礼,若要说抱歉,那就是在下下手有些狠了,并未打中右贤王要害,不知可否?”
费云站在一边,强忍着笑意,王召的话,分明就是在嘲讽他。
“不会的,左贤王只是受伤了,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