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婚服是我画好的,你带着它去请一些能工巧匠,赶紧把它做好,咱们就在这儿举行婚礼。”
王召轻吐一声,嬴淑可是秦国的一位公主,身份尊贵。
大秦一统世界,嬴淑身份更加高贵,如果她要成亲,那绝对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但她却要和王召举行一场简陋的婚事,而且只有她和王召二人知晓,根本不会邀请任何客人。
王召和嬴淑握手,说道:“我听你的。”
嬴淑点头:“嗯。”
王召让荆珂去找鲁地最出名的几个成衣师,让他们在酒楼外面集合,然后拿着嬴淑的设计图,说道:“各位,这套婚服我现在非常需要,十日之内一定要做好。如果能按时完成,每个人奖励三十两黄金。”
小裁缝一听,便把它重新端详了一遍,心中暗暗地计算着,点头道:“客人请稍安勿躁,十天后我们会帮你弄到。”
王召颔首示意,要荆珂拿出一百两黄金,当做订金。
几个小裁缝一见黄金,顿时眼前一亮,欣然接过黄金,带着设计图离开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如出去转转。”
王召带着嬴淑离开了酒楼。
嬴淑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王召将荆珂留在了这里,自己驾车载着嬴淑出了城池。
阜曲周边地区,受到儒家思想的影响,从一国之君,到一介平民,无不彬彬有礼。
“老师,这个地方实在太好了,如果有可能,咱们就住在这个地方吧。”
嬴淑看着外面农庄中的人们,男人在劳作,女人在编织,看起来很累,但她的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王召目光扫过周围,淡淡一笑,“此地虽好,却也有许多需要处理的地方。”
嬴淑盯着王召,神情严肃。
“先生,我总觉得你最近一段时间,六国一统天下,大秦开国以来,你似乎变得有些疲倦了,哥哥也变得越发严格了。”
“秦国今非昔比,面对的问题很多,以前是匈奴,现在又是西部,以后的问题更多了。”
每当王召说到国家大事的时候,他的情绪总是很低落。
“老师,我也明白你和哥哥很辛苦,但我也想让你快快乐乐的生活。虽然江山很重要,可是你的性命,才是最大的。”
王召看到嬴淑担心的神色,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安慰道:“别担心,这世间还没有什么能难住你的老师,还有大王。”
嬴淑点头:“嗯。”
到了晚上,他们就在河岸边上生起了一堆营火。
嬴淑兴致很高,就在江边跳了起来。
她的舞姿极美,与溪水旁的火堆相映成趣。
这一幕,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凑了上来。
甚至有人开始鼓掌。
“真没想到,今天晚上,我们还能欣赏到这么漂亮的一支舞。”
“舞很好,人也很漂亮,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你的舞姿很好,小姐!”
嬴淑得到众人的夸奖,更高兴的手舞足蹈。
很快,天色渐晚,一行人依依不舍的离开,王召和嬴淑坐着一辆马车,向城中而去。
嬴淑正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
王召看到她这个模样,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身为一位公主,自幼便住在秦宫深处,虽说吃穿不愁,但也缺少了不少的娱乐。
刚刚在小溪边,她被这么多人夸奖,心情大好,跳得也更起劲了。
这是一种让人从心底里认同的尊敬!
王召把嬴淑带到了酒楼,准备去她的房中。
嬴淑也在这时醒了过来,她扯了扯王召的袖子,“先生,我今天晚上还要陪你睡觉。”
王召应了一声,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两人平平静静地平平静静地坐着,嬴淑俯身,感应着王召为的呼吸,“老师,我今日好高兴,其实,当一位公主跟当一位平民,平民可以逍遥法外,而我却如一头被囚禁于秦宫囚禁的金丝燕。”
王召转过头来,用一种无可奈何的目光,望向了嬴淑。
“你先不要多心,等你日后有机会,我再向皇帝禀告。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闻言,嬴淑眼睛一亮,不住的点着头。
王召看着她回过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
“老师,我想吻你一下。”
王召嘿嘿一声,吻住了嬴淑的红唇。
嬴淑心满意足地抱着王召睡了过去。
十日之约,一晃而过,几个人将喜服运到了一处客栈,交到了王召手中。
王召将婚服和设计图仔细比对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区别之后,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笑容,道:“这件婚服很好?”
说完,就叫荆珂去找几个小伙计,每个小伙计送上五两金子。
那几个人接过金子,高兴坏了,纷纷给王召跪下叩拜。
王召挥了挥衣袖,吩咐荆珂:“你们在门外等着,今日我不接见任何人。”
荆珂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王召就带着婚服来到了嬴淑的闺房。
当嬴淑看着她梦寐以求的婚服时,两只眼睛一闪,就再也放不下了。
“我让荆珂带着侍卫镇守在这客栈之外,保证不会有外人闯入,就在今夜,你我大婚之日。”
王召对嬴淑道,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老师,你稍等,我要去换婚服了。”
说完,嬴淑带着自己的婚服,进入到了一扇帘子里面。
王召正喝茶,没过多久,嬴淑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此时的嬴淑,一身华丽的婚服,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先生,你不要这么盯着我,太丢人了。”
嬴淑看到王召不停的打量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召此时才反应过来,讪讪一笑,说道,“嬴淑,你的婚服很漂亮啊。”
“那就好,时间不晚了,我们去准备婚礼。”
王召颔首,取出早就备好的红色蜡烛,为嬴淑的房间布置了一番。
不到一个时辰,都已经准备就绪。
王召穿着新娘的礼服,与嬴淑一起,行了一礼。
这一晚,无论是王召还是嬴淑,都激动的难以入眠。
“老师,我这次算是如愿以偿了,但是……”
能嫁给王召,嬴淑觉得很开心,可王召只是个“太监”,嬴淑始终没有给他留下一个儿子,这让嬴淑很遗憾。
王召也在考虑,该不该将自己并非太监的事情,告知嬴淑。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一晃五日过去,庙主带着一本已经准备好的儒家经文交给王召,让他带给赢政。
王召将它托付给荆珂,自己则和嬴淑一起向孔夫子祈祷,然后返回咸阳。
当马车抵达时,赵镐带着他的亲兵在路上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