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丽华,你派人在郡守城,我要见一见她。”
说完,王召急忙向丽华的房间走去。
一进门,便看到了丽华公主那张惨淡的俏脸,以及眼眶中的血丝,显然是刚才才哭了一场。
“公主,您怎么了?”
丽华来到了王召的身边,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泣不成声道:“相邦,你可算回来了。”
王召被丽华死死搂住,根本无法挣脱,只得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公主,一切安好,臣已吩咐赵小露增援,绝不会让这些刺客潜入其中。”
丽华也回过神来,一脸羞愧的松开了王召。
“抱歉,我...”
“无妨。”
“我听闻,乌孙国的特使要在咸阳举办一场比试,不知道相邦能不能胜得了?”丽华一双美目凝视着王召,她早就知道,这一次是由乌孙国派来的五位强者陪同而来。
听到丽华的话,王召淡淡一笑,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丽华应了一声。
王召来到自己的房间,盘膝而坐,陷入思考之中,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剑尊,那就是还少了一个人。
就在这时,赵小露、费云两人从外面走了过来,对相邦说道:“相邦,有点事,我们要跟你商量一下。”
“说吧。”
“我们要去比武大会。”
王召有些意外,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两人的眼神都很坚决。
“乌孙强者非尔等所能抗衡,此事关乎秦国颜面,尔等的好意本相收下。”
赵小露、费云本来还想再坚持一下,但见王召如此坚定,也就作罢了。
两人离开之后,王召思索了很长时间,始终无法确定最终的选择。
就在这时,赵镐走了过来,对着王召跪下:“丞相,我奉皇帝之命前来,想要询问一下,这次比试,你挑选出了五个人么?”
“还缺一位,一旦有了适合的人选,我就立即向皇帝禀告。”
“若相邦大人只缺一位,我这里有一位合适的候选人,说不定能让你满意。”
王召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瞪着赵镐问道:“告诉我,他是什么人?”
“他叫秦子应,是大王的堂哥。他年轻时曾拜在鬼谷门下,领悟过绝世剑法。而他的父亲,也是在庄襄王的逼迫之下,才被发配到了永城镇守陵墓的。丞相可以向大王申请,把他送回来。”
“如此一来,我就凑齐了五个人了。”
王召闻言,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你跟皇帝说一声,顺便把秦子应也带上。”
赵镐应了一声。
从王召那里拿到了一份名单,他对前面四人都很满意,但对这一份清单上的秦子应,王召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秦子应才二十多岁,就已经在整个永城都有了不小的名气。
他为人刚正不阿,深受民众喜爱。
其父本是秦孝文王之子,本应是未来的储君,但因有吕布韦相助,又有异人,嬴政才成功登上了储君宝座,并成为了秦国君王。
"赵镐,你先去跟皇帝说让子应去。"
想了想,他对着赵镐招了招手,说道。
赵镐应了一声,飞快的将这个消息传递了出去。
王召刚刚睡下,赵镐就传来了消息,说嬴政不让秦子应去。
听到这句话,王召有些意外,思来想去,还是要去和赢政好好聊聊。
嬴政看到王召到来,连忙站起来,向他行礼。
王召抱拳道:“皇帝,微臣此次前来,便是为了子应之事,如果没有了他,五人之中便有一人无法入选,而在两日之后便是比试日,一时之间,也无法再选出其他合适之人,所以微臣这次前来,便是为了此事。”
“先生,并非我不要,只是我实在不能用。”
王召一头雾水,赢政简单的给王召解释了一下关于子应的事情,然后说道:“秦帝国,这么多年来,明里暗里的斗争从未停止过。若是这一次,他回来了,我还真怕他又要大打出手。”
看到赢政那焦急的表情,王召是明白。
虽然在比试中获胜很关键,可王座的稳固才是最关键的。
“我明白您的顾虑。不过我可以向你承诺,大秦江山都是你的,子应如果有什么不轨之念,不用你动手,我也会将他铲除。”
王召斩钉截铁道,“故此微臣冒昧,还望皇帝不要担心,让我用秦子应。”
嬴政听到王召如此坦诚,也放下了警惕,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坚持了,还请先生去找。”
王召大喜,叩首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当天晚上,王召从咸阳出发,乘着夜色,向永城进发。
第二天一早,王召就来到了永城。
在县令的带领下,去了子应府。
这座府邸很简单,但透着一股高贵的气息。
王召看到这里,忍不住感叹道:“一座大山不管多高,都会有一位神仙;水不管多远,都会有一条蛟龙。”
就在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从大殿中走了进来。
“你是谁?”
“王召。”
那青年吓了一跳,赶紧对着王召跪下,叩首道:“子应给丞相请安了。”
王召将他扶起,仔细看了看,只见他面容俊朗,风度翩翩,浑身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可王召分明感觉到了一丝剑意。
“相邦,欢迎光临,可有什么吩咐?”
子应直截了当道,王召这次来,必然是有大事发生。
王召见子应直截了当地问道,没有隐瞒,微笑回答:“你应该知道,乌孙人将于咸阳官道上搭建比武地,举办比武大会。”
子应颔首,微笑道,“丞相特意来见子应,就是因为这个?”
“我听闻你领悟了绝世剑法,这次过来就是想让你跟我去一趟咸阳,帮我们应付那些挑战我们的人。”
子应闻言,想了想,说道:“既然相邦大人已经到了,本来子应也应当马上跟着大人去一趟咸阳,可是大人也清楚,家父与陛下的仇敌,我真的不能为大人做些什么。你可以走了。”
子应说完便要离开,王召却挡在了他的面前,沉声道:“子应,我此次前来,自然是得到了皇帝的首肯。况且这次大比,对你也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