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召闻言,若有所思,这件事还真是迅速,看来正如子应所说,这一切都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用柳邦换取了一个孩子,从明面上来说,柳邦以前也是自己的人,可以说是自己的手下,这样对自己比较好,不过王召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沉重。
“相邦大人,子应要先回府一趟,等柳邦到了,也好将他的一切都交给他。”
王召看子应走意坚决,便颔首道:“待子应少爷将东西交给我,还请少爷一定要来,我会在此摆下酒席,为少爷送您一程。”
子应颔首,对着王召抱了抱拳,便离开了。
七日之后,王召正在统领大帐中,指挥秦军向乌孙国发起攻击。
秦军已把乌孙北边、中、东三个方向的领土完全占领,只剩下西部的一片荒原仍属于乌古之属。
因为临近大漠的缘故,这里的气候非常糟糕,时常刮着风沙,对秦军的攻势造成很大的阻碍。
王召接过信,正在想办法的时候,荆珂走了过来,抱拳说道:“大人,柳邦求见。”
“有请。”
柳邦带着吕稚,及沛县众弟兄,来到王召跟前,对他叩首道:“臣,柳邦,参见丞相!”
王召对着柳邦招了招手,道:“柳邦,你可真行啊,从一个小县城,变成了我的粮草总管。”
柳邦歉意的一笑,对着王召抱拳道:“其实这都是相邦大人的功劳,若不是大人,在下也不会有今日之事。我是你的人,陛下也是因为我是你的人,才让我顶替你的。柳邦自知才干不及子应大人,日后还要望相邦大人多提携一二呢。”
王召见柳邦如此谄媚,心中一阵恶心,不过当他目光落在吕稚身上时,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吕稚含羞带怯的对着王召微微一笑。
柳邦忌惮王召,目光躲闪,并未察觉到异样。
吕稚向他打了个眼色,王召会意,然后对柳邦说道:“一路走来,你也累了,今天晚上我会在军中大摆筵席,你和柳姑娘可以在军中小酌一顿,其他人在军中小酌一顿。”
柳邦闻言大喜,王召并未责备自己抢走了子应楚王之位,可见对自己的赏识,当即便拜下拜谢。
王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当天晚上,王召在军中大摆筵席,柳邦带着他的妻子吕稚前来赴会。
吕稚打扮的很漂亮,甚至比以前还要漂亮几分。
“丞相,你与我家老爷随意饮酒,我在旁边侍奉。”
吕稚一边说着,一边端着一个酒坛,为柳邦和王召斟满,一边偷偷地向王召打了个手势。
王召知道怎么回事,对柳邦笑道:“柳老哥,一路走来,你也累了,多喝酒。”
柳邦听了王召的话,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喝酒。
眨眼间,柳邦已经将十多坛美酒下肚,脸色涨得红扑扑的,最终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柳兄?”杨开微微一笑。
王召叫了两句,又用手捅了捅柳邦,结果对方毫无回应。
吕稚微笑道:“相邦不必唤他,臣已给他下了迷魂散,明日正午之前,他是醒不过来的。”
王召大笑一声,将吕稚揽入怀中,放在自己的腿上,道:“你如此心急如焚,就不怕引起柳邦的注意?”
吕稚抚摸着王召的面庞,“自从他把我交给你之后,我就成了你的妻子,也成了相邦的妻子。再也不敢让柳邦染指了。”
王召大喜,抬起吕稚的脸,道:“你这丫头,还不把柳邦给闷死?”
“相邦大人,柳邦有很多红颜知己,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我不打扰他就行了。”
说话间,吕稚依偎在王召的胸膛上,一副柔弱可人的模样。
王召趁机将她搂在怀里。
吕稚喜笑颜开,“丞相,如此好的日子,岂能错失。”
王召呵呵一声,把吕稚横扛在肩上,走向帅帐的最里面。
三个时辰后。吕稚将王召搂在怀里,一脸的心满意足。
“相邦,只有跟你在一块,我才能感受到身为一个女子该有的尊严。”
祝你好运。”
王召搂着吕稚,轻抚着她的香肩,“你一片好意,我心领了。”
“阁下有所不知,此次柳邦乃是受了圣皇之命,前来监察阁下。”
听到吕稚的话,王召想了想,然后微笑道:“无妨,我自有应对之策。”
“你确定?”
吕稚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王召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什么都可以。”
吕稚略一思索,便颔首道:
“那么,你是不是要把柳邦给宰了?”
王召有些迟疑的望向吕稚,她知道柳邦是谁。
他是她的第一任妻子。
“柳邦,若是不与朕为敌,朕自然不会下杀手。不过,如果他执意要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王召摆明了立场。
第二天,柳邦起床时,王召正在大帐中品茗,吕稚侍奉左右。
“相邦,昨天晚上我有些多醉,还请你不要介意。吕稚,我昨晚喝酒后,你是否和我一起喝酒呢?”
吕稚点了点头,面色微红的望着王召。
王召微笑着对柳邦说道,“昨天晚上,柳姑娘将你照顾得很好。
朕很欣慰,柳邦,你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当真是好运气。”
吕稚明白了王召的言外之意,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柳邦不明所以,挠了挠头,笑呵呵地说道:“你的妻子服侍得好,那是我的荣幸,只要你高兴就行。”
这时荆珂前来禀告,说子应要去看他一眼。
王召应了一声。
子应走了过来,对着柳邦抱了抱拳,说道:“子应已经将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就在我的书架上,还请柳先生过目。”
柳邦急忙还了一拜,说道:“柳邦给你道歉,还请你原谅。
这一切,都是皇帝的旨意,臣妾不得已而为之,还望皇帝勿怪柳邦。”
子应呵呵一声,挥挥手道:“柳先生莫要误解,子应并无责备先生之心,只是大家都是为了秦国着想而已。”
说罢,子应扭头望向王召:“相邦,那我先走了。”
“上菜!”
“丞相大人,不用客气,我这就去安排车驾。”
王召把他送到了将军大帐外,这才回到大帐中。
柳邦看着王召将子应往外送行,就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很好,不禁微微的皱眉。
那岂不是把王召给惹毛了?
等王召返回,柳邦立刻给他下马:“相邦大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