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系统,开局隐藏假太监身份

不知你何时与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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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站起来,朝着王召抱拳,道:“相邦,臣在城中,为诸位安排了府邸,还望诸位,随臣来。”

“别急,那个‘剑尊’呢?

李牧微微颔首,带着众人,往里面走去。

而王召和葛聂则是紧随其后。

两人出了帝都,一个多时辰后,两人来到了一处军营之中。

一个很大的"谷",在空中漂浮着。

见到李牧,这些乌孙军立刻戒备,手中的箭矢都对准了王召等人。

王召冷喝一句,大袖一甩,上百把长剑从他的衣袖中激射而出,朝着这些黑压压的军队冲去。

这些乌孙军的剑士一愣,随即就被轰的倒射而出,大口大口的吐血。

“如果你们还活着,就去通知那位‘剑尊’,就说大秦丞相王召驾临!”

王召怒喝道,声音震耳欲聋,震耳欲聋。

闻言,那一个乌孙国的守卫,心中一惊,急匆匆的回去禀告。

很快,一道黑影从乌孙军的营地中冲了出去,然后化为一柄巨大的黑色弯剑,朝着王召当头劈下。

王召丝无惧意,以右掌为刀,对着那把黑色长剑就是一刀。

两股凌厉无匹的剑气激射而出,直接将那柄漆黑巨刃斩碎。

王召身前多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青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冷冷地说道:“我还当你是什么德高望重的人呢,原来也不过是区区几个小喽啰而已,也配做什么英雄豪杰?”

王召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团黑雾之中,而在那团黑雾之中,还有一道如弯刀般的冰寒气息。

那名青衣青年也在暗中观察王召,并无一丝剑气的痕迹,不禁有些诧异,对方竟然将自己的剑气,做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即便是他,也很难做到。

“年轻人,你是谁?我已如约而至,不知你何时与我一战?”

王召看向那名穿着黑色长衫的青年,神色淡然。

那名穿着黑色长衫的青年冷喝一声,与王召对视一眼,开口道:“本人血翼,三天之后,你我于御城之外,于斗兽场中一较高下。如果我败了,你们可以随意屠掉整个乌孙国,如果你们败了,你们不但要向我下跪叩首,而且秦军必须撤出西方,而且永不再踏进西方一步!”

说完,王召哈哈大笑,语气充满了不屑。

“干嘛这么开心?”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爽之色。

“我在嘲笑你的妄想。你想要一走了之,那是多么简单的事情!若是你胜了,我就答应你的要求,若是你败了,那就跪下,对着那些秦军士兵磕头三次,然后再斩草除根。”

王召双目喷出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瞪着血翼神翅。

在王召的威压下,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时,欧阳智学、乌古两人也从军营中走了过来。

“王召,别虚张声势了,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吗?到时候,你就是死路一条!”

乌古面带喜色,朝着王召高喝一声。

王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乌古只觉得背后一凉,连忙躲在了黑衣青年身后。

“秦相,此事已成定局,请回吧。”

血翼对着王召招了招手。

王召让开一条路,葛聂也来到王召身前,目光落在王召身上。

血色羽翅直视着葛聂的眼睛,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杀伐之意,不由得一皱眉,开口道,“你是谁?”

“葛聂,你知道吗?”

“或许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我的主人,你一定知道的。”

血翼有些诧异,道:“你的主人,是哪位?”

“剑尊附体!”

血翼一听,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主人的预言果然应验了。”

“主人?你师从他?”

“是啊,当初你老师逼着我们西域的那些宗派,必须要得到他们的支持。阻止了我们一统天下,我老师无奈之下,只能杀了你老师,他在去世之前说,他会为你老师复仇的。如今看来,你是要和王召联合起来,来杀我了?”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轻蔑。

葛聂也明白了,这是在嘲笑自己,想要依靠别人来报复。

“血翼天!葛聂可不可能联合秦相暗算你,本王要与你单挑,亲自击败你,为主人洗清颜面!”

葛聂有些不屑的说道。

听到这里,血翼心里一乐,表面却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葛聂一身剑法,当真了得,再加上王召,那就真的不敌了。

“好,如此方能配得上中原的名门正道,既然如此,三天之后,你我决战于比武场!”

葛聂把目光落在王召身上,王召也应了一声。

“好,一言为定。”

说完,王召带着葛聂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乌古从血翼背后站起来,一脸焦急道:“宗主,你确定你能对付得了这两个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

望着他离开的身影,武庚皱了皱眉,转而对欧阳智学道:“老师,您觉得此事如何?”

欧阳智学想了想,道:“这位血翼宗的宗主,既然接下了这个挑战,必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打算,我们再等等看吧。”

“嗯。”

一路之上,无论是王召还是葛聂,都是一言不发。

李牧见众人都没有出声,略一思索,道:“相邦,剑尊,这一次,你可有信心战胜这个‘血翼’?”

他跟这位血翼长老交过手,结果连五招都没撑过去,就败下阵来。

不过,他并没有被杀死,而是被留了下来,告诉了王召。

王召淡淡说道:“不过那家伙如此爽快的就同意了,我觉得他肯定有什么后手。”

“相邦说得不错,这一位的实力,应该和我差不多。但他却非要挑在这一日,与我们决斗,这显然是一件极为吃亏的事情,我实在想不通。”

葛聂皱起了眉头。

王召沉吟片刻,道:“反正都到了这一步,也不用太过担心,专心备战就行。”

王召一回京,就立刻把将军们都叫进了将军府邸。

向羽被两名军士搀扶着走了进去,他的手脚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刀痕,就连旁边的一柄长剑上,也有两道深深的剑痕。

“相邦,对不起,是向羽对不起你!”

向羽一脸歉意的问道。

王召上前搭了搭他的脉搏,发现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好在他的修为还算不错,所以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