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吕稚之名,王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道:“你先领着吕稚去后院,我稍后再去。”
箫何离开了这儿。
他离开后,王召在原地等了片刻,觉得时间够了,这才站起来,往这边而来。
当他们来到院子的时候,吕稚立刻迎了上来,正要给他们行礼,却被王召阻止了。
“相邦,本官听闻你召集了柳邦前来,该不会是想……”
吕稚闻言,神态惊慌,欲言又止。
王召看到吕稚脸上的惊恐之色,轻轻点头道:“我并没有要杀死柳邦的意思,只是柳邦对我有敌意,我只是想要给柳邦一个教训,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这样他才能对我忠心耿耿。
吕稚闻言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如果相邦只是想要提醒柳邦一句,那么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召冷喝一声,脸色陡然一变。
吕稚也是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相邦,你这是……”
“我对柳邦有些嫉妒,这可如何是好?”
王召的目光落在了吕稚的身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吕稚皱眉道:“吕稚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任由相邦大人做主,任凭大人发落。”
王召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个叫‘吕稚’的女人,还真的是一个会做人的女人。
吕稚应了一声,跟着王召往客栈走去。
一个时辰之后,王召端端正正的喝茶,而吕稚跨膝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柳邦,你觉得我的实力,能够与他相比吗?”王召对着吕稚咧嘴一笑。
吕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道:“柳邦虽然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才,可是比起相邦,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柳邦顶多坚持一个时辰,左丞相你却坚持了一个时辰,相邦你坚持了一个时辰,你能有多大能耐?”
王召听到吕稚这么说,顿时眉开眼笑,站起身来。
“烦死了!”
吕稚锤在王召的身上,脸色涨得通红。
“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晚上再来。”
王召淡淡一笑,一把将吕稚拉了过来,身形一闪。
第二天,吕稚和王召才心满意足地上床睡觉。
正午时分,王召与吕稚还在酣然入睡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叩门声。王召和吕稚也是被惊动,穿好了衣裳,走了出去。
这是箫何的声音。
“你说。”
箫何对着王召抱拳说道:“相邦大人,柳邦大人正在大殿中恭候大人的到来。”
听到柳邦的到来,王召颔首道:“让柳邦在这里等我。
我马上就到。”
箫何点了点头,便是离开了这儿。
待他离开,王召转过身来,望向吕稚:“你想与我同行,或者留下来?”
吕稚想了想,道:“相邦,那我就不去了,我们也不会碰上。”
那多别扭啊。”
王召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柳邦却是迟迟没有见到王召出现,心中更是一片凝重。
范会、周勃两人跟在柳邦身后,打量着四周。
笑眯眯的说道,“这个王宫倒是挺气派的,不过比起我们大秦,还真的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王召推门而入。
柳邦带着周勃、范会等人,向秦牧行礼,躬身行礼,“参见丞相!”
王召向柳邦等人招了招手。
“相邦,食物我已经根据你的吩咐,全部运到了铁路上。”
王召颔首,他看向柳邦,问道:“除此之外,你可曾对我隐瞒过任何一件事?”
柳邦闻言脸色一变,不过随即又恢复如常,对着王召跪拜道:“相邦大人,臣的确有一句话没有跟你说,臣希望能和相邦大人单独说说。”
王召颔首,对范会、周勃等人使了个眼色。
范会和周勃扭头看向柳邦:“老大!
“都退下,我和向一凡单独谈谈。”
听了柳邦的话,范会、周勃二人纷纷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等他们离开之后,柳邦对着王召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丞相,皇帝曾赐我一份秘诏,要我掌管西疆军队的粮草,具体是何意,臣也不知。”
王召见柳邦说出了真相,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很聪明,如果自己执意要保密的话,那就麻烦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听太子的吩咐?”
王召定定地看着柳邦,看着他脸色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柳邦对着王召深深地菊了一躬,说道:“丞相大人,是秦国的中流砥柱,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对秦国的发展,绝对没有任何好处。这一次,大王的旨意摆明了就是要西征,我才不会听他的。”
王召闻言,微笑道:“如此说来,阁下可是与我同气连枝了?”
柳邦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王召见柳邦已经被自己降伏,便对他招了招手。
柳邦终于是鼓起勇气,走到一边,说道:“相邦,内人担心我们会因为大王的事情而撕破脸皮,所以特意前来打扰。我这次来,一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二是为了把我的妻子带回来。”
王召闻言心中一喜,柳邦果然是一个高明的人,三言两语就解决了两人的问题,解决了吕稚的问题。
他想了想,又道,“柳姑娘的确是在你之前来到何云城,想要与我见面,当时我也很意外。柳姑娘不过是拜托我,别让你太过难堪罢了。我之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才知道,柳老弟,你找了个好妻子。”
听到吕稚的话,柳邦有些意外,没想到她居然是来为自己求饶的。
他想了想,微笑道:“我明白了,那个蠢丫头。”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今日我便在此大摆筵席,为诸位接风洗尘。”
柳邦颔首,退了出去。
入夜,王召在王殿上为柳邦、吕稚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今日我特意在这里摆下酒席,招待各位,之前二人之间曾有一些误会,今日误会解除,请各位和睦相处,一起为我做事。”
王召端着一只杯子,对着两个人微微一笑。
柳邦端着酒碗,先对着王召一口干了,然后再斟满一碗,送到吕稚面前,说道:“娘娘,此酒乃是在下所敬,以前我们之间有一些误解,现在误解已消,还望娘娘干掉这一碗,往日恩怨一笔勾消,从此以后,大家一起为丞相出谋划策。”
吕稚闻言有些诧异,暗中瞥了一眼王召。
王召轻轻颔首。
吕稚端着柳邦手中的杯子,站了起来,向他行了一礼,道:“此事是在下过于激动,故而有此一问。从今往后,我们会齐心协力,为国事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