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嬴政停止了休息,开始了他的早朝。
雄伟地宫殿内,群臣站成一排,纷纷汇报着自己的奏折。
“各位大臣稍安勿躁,战事先报。”
王建走上前去,道:“王上,我们已经备好了粮食,请陛下吩咐!”
赢政揉着脑袋,虽然秦召襄王留下地财产很多。
大秦已经成为帝国之中最强大的一个,不过此时还不是进攻六国的时候。
“静观其变,七大国刚刚结盟,大秦若师出无名实在不妥,不能操之过急!”
王建灰溜溜的退了回去,蒙意站了出来。
“陛下,我们过一个月抵达边疆,不知道陛下可有什么打算?”
“你还是把老师所绘制的八阵图炼一下吧,这八阵图神出鬼没,攻防一体,不要白白浪费了。”
“陛下,这大阵所需地人手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得有一位统领来指挥,旗语等还得从头再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没关系!我去请教老师,让他尽快制这大阵。几位大人,你们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奏报的吗?”
吕布韦站出来,说道:“陛下,最近四面八方聚集了许多有才华的人。臣劝陛下,请陛下多多提拔,不要让天下有才的人失望!”
吕布韦身份尊贵,他所立之处,正是嬴政座下的阶梯,而非群臣。
赢政一把将那张竹卷拿了过来,仔细一瞧,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列着数十个名字,其中有不少是诸子百家的。
不过他们却都是吕布韦的心腹。
赢政面露不快之色。
吕布韦出任丞相以来,他在朝廷内的文武百官就占了一大半。
以往都是有很多姓米的大臣,他终于把猛虎给打跑了,却被吕布韦的一群狼给追上了。
赢政一把将手中的卷轴放了下来,沉声说道:“这件事稍后再谈,仲父可还有其他事情?”
吕布韦看了嬴政一眼,又看了看在后面垂帘听政的赵姬和华阳夫人,见她们不动声色。
吕布韦立即闭口不言。
李思把手中的卷轴拿在手中,沉声道:“陛下,这些都是各郡太守呈上来的,都是那些为非作歹的官员。”
“呈上来!”
于木良将竹简拿了过来,嬴政仔细的翻阅了一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到了后来,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杀机。
“啪!”一声脆响。
嬴政手一扬,将手中的卷轴抛了出去,喝道:“李思,给我发个命令。所有参与之人,都要处死!”
“喏!”
李思望着上面的十余位官员,神情有些呆滞,他身为廷尉掌管司法,治下了无数的奸臣。
阳渭君已走了出来:“大王,我从太后处听闻,想要给嬴淑说们亲事,这件事情还请陛下做主。”
赢埃是赢柱的长子,当初也有竞争皇权的可能,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退让,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帮助嬴政一统天下。
华阳是他的生母,嬴淑是他的侄女。
赢政扭过头,看了一眼赵姬和华阳夫人,这两个女人就是在捣乱。
但嬴淑已经十六岁了,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他也没办法。
“叔父,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由你来为嬴淑选择夫婿吧,多和嬴淑交流,我担心她会想不开。”
“喏!”
赢埃离开后,官员们开始汇报。
除了少数重要的大事之外,一些小事上,嬴政基本上都当面给处理了。
大事则还是需要与华阳、赵姬商议。
就在此时,赵姬开口了:“陛下,后宫的郎中令一直没有人接任,您可有合适的人选?”
听到这话,赢政眸光一闪,他正打算提出这事来,如今她已经提了,就正好中了他的下怀了。
赢政故作深沉的想了想,半晌后开口:“郎中令向来都是太监担任,以王先生的能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可!”吕布韦立即表示了抗议。
“一直以来,郎中令都身居要职,掌握着数千名太监和婢女,甚至连皇宫里的侍卫都能调遣。如果有人起了歪心思,那就麻烦了!”
“陛下,微臣认为王召的资质,当不起这郎中令。”
吕布韦一开口,群臣中就有一大半人对王召的任命表示了异议。
“我同意!”
“我同意!”
他们都是吕布韦的门生幕僚,或者是由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可见吕布韦的势力之大。
赢政面如青灰,这些年来他无论干什么都被人阻止,被当成了一个木偶,他早就厌倦了。
看着满朝文武,嬴政才缓缓起身。
“王召是我的老师,最近的所作所为,诸位都看在眼里,不管是在诗词歌赋上,还是在兵法布阵中都展现了他超强的实力。”
“更别说他还为母后针灸治病,又帮寡人甄选美人,若是他不行,难道是你们谁想去担任这个郎中令吗?”
“你们当中谁有这个心,寡人不介意先送你们净身房走一趟!”
“这。。。”
许多文武百官都看着吕布韦。
吕布韦的神色也大变,万没有想到嬴政居然这么能说会道了?
若早早知道廖毐是被王召取代了,他就应该早点出手除掉这个肉中钉,如今的王召已经成长起来了,取得了嬴政的绝对信任,眼下想要对付王召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嬴政见没人说话,便开口说道:“祖母,母亲,你们怎么看?”
赵姬回答:“我没有意见!”
王召是她的人,她当然不会有意见。
“我没有意见!”
华阳夫人不但欠了王召的恩情,而且昨日还和他有过约定。
可以说,他们也算是盟友。
这件事情,她自然不会有异议!
吕布韦脸色铁青,两位都答应了,他哪里还有转圜的余地
玛德……
他一定要杀了王召!
吕布韦下定决心,道:“陛下,我怀疑王召并没有净身,臣提议当着众位大臣的面检查,然后再谈郎中令的事。”
嗤!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沸腾了!
“真的假的?”
下面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太后身边的贴身太监竟然没有净身?
他们无法相信,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胡言乱语。
阳渭君赢埃看着赵姬,不知在想些什么。
赢政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冷静。
“仲父,你知道诬陷人是什么罪名吗?”
吕布韦昂首阔步,说道:“陛下,我知道秦法,不过我仍要看一看王召有没有净身,请大王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