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邦大人,刚才是我不对,还望大人海涵。以后,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这位朝鲜的王族女子,对着王召深深一拜。
王召看到她脸上的惊恐,便知金文已经奏效,他轻轻颔首,“既然如此,臣也就不再多言。你要好好研究一下秦国的礼节,为迎娶你做好心理建设。”
朝鲜公主微微颔首。
王召见事情已经办妥,便退了出去。
当夜,他返回王殿,向赢政单膝下拜,将王召与朝鲜公主之间的谈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赢政略微一皱眉,说道,“这朝鲜公主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你确定他们说了什么?”
看着赢政面上的怒容,傲飞猛的一叩首:“陛下,我怎么会欺骗你?陛下说的不错,属下也有些好奇,这位朝鲜的小公主,为何会对陛下这么好。”
赢政顿了顿,一摆手:“此事就此作罢,你下去罢。”
杨奇淡淡的道。
夜已深,傲飞独自一人在房顶上喝酒。
看着王召与朝鲜公主的对话,他们都有些看不懂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就在他这么思索的时候,忽然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从远方飘了过来。
傲飞大吃一惊,刚要起身查看,却被一道强大的剑光包裹住了。
若是他有任何动作,都会被这凌厉的刀气,直接斩成粉碎。
“你到底是什么人,现在给我滚出来。”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出手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打成重伤。
那道身影来到自己身前,在月色下,他大吃一惊,竟然是王召!
“你……”
“上次我从正厅出来,你不是以剑气试我,今日一早,还偷偷跟着我潜入聚贤楼,窃取我和朝鲜公主的对话。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你,否则,我早就杀了你十次了。”
王召的声音很平静,但是落在了傲飞耳中,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让人心惊不已。
他原本还觉得,关于王召的传闻,只是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想要讨好他而已。
可是,今日一见,他终于知道,王召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
就是为了!
他的身法,甚至可以和剑尊葛聂一战,但是和王召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一点,相邦心里有数,无需我多言。你要杀人,尽管来。”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因为他即便是还手,也绝对无法从王召手中逃脱,所以他宁愿一命呜呼,也好过被人羞辱。
看到这一幕,王召对傲飞来也是刮目相看,连忙收起了所有的剑光。
“相邦没有要我命的意思?”
傲飞的目光,落在了王召的身上。
王召淡淡一笑,“杀死你,也不过是让我与大王陛下产生冲突罢了。你是我的弟子,我只是来助你一臂之力。其他的,就不是我能考虑的了。我此来,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别再搞什么阴谋诡计,要不然,下一次,你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说完,王召飞御剑而去。
傲飞目眦欲裂,目送王召远去,却是无言以对。
以王召的本事,如果他想要算计赢政,赢政早就被杀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
唉,君不见君不见,君不见君不见君,纵然明知君不见君心如蛇蝎,也要疑神疑鬼。
王召回了丞相府邸,却是众女齐聚于堂。
他一进来,就看到两位老者急匆匆地站起来,对着王召单膝下地,“拜见丞相。”
王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两人正是季诗诗的父母,急切地说道:“太监婆婆不必客气,我可当不起这两个人。”
季父朝王召抱了抱拳,“多谢相邦出手相助,理应受此一礼。”
季母哈哈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能跟着相邦,我们两位老人也就安心了,她在这世界上,也算是有了一个依靠。”
她一脸娇羞的和王召对视了一眼。
王召微微一笑,对着二老抱拳道:“丈人丈人,今后二位便住在大秦国吧,小婿来照顾二位。”
季父和季母应了一声,当天晚上,两个人就被安置在了相家宅的一间套房。
同一时间,一架豪华的马车,在三十余个护卫队的簇拥下,朝着岳氏方向疾驰而去。
这些人身上的服饰,和中原、西域完全不同,而且他们的腰带上,还别着一柄柄似兵非兵,似兵非兵的兵器。
在那辆马车之中,有一个身披长衫,鼻子很高,一头金色的长发,一双碧绿的眼睛。
而在他身旁,还有一名肌肤雪白,身着中原服饰,容貌绝美的女子。
“爹,我们去大秦,会不会见到相邦王召?”
这女人说着一句不太标准的中方言,对着这男人问道。
男人一脸严肃,目光扫向旁边的女子,开口说道,“丽莎!我们此次前来,是以寒冰王国为主要目的,与大秦谈判联盟,而那个相邦,和我们可没有多深交情,你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妙。”
丽莎脸上露出不满之色,“爹,你说的都是国家大事,我是跟着你来见王召的。
见此情形,那名青年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了,尤其是在丽莎的情况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侍者忽然说道:“季珊宇伯爵,我们已经到岳氏了,从咸阳有一条通往城外的铁轨,您可以下一辆去城外的列车。”
季珊宇掀起车帘,朝窗外望去,只见一条直线状的铁轨,在月色下,一直延伸向远处。
“我们出发,丽莎。”
丽莎在季珊宇的陪同下,往车站行去。
驻扎在此的是一位将领,他见季珊宇丽莎他们朝车站走去,立即提高了警觉,一声呼啸,瞬间冲出数百秦军
四面合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冤枉啊!搞错了!在下乃是寒冰王国的特使,此次前来大秦,乃是有要紧之事情要与贵大王陛下商量。我们来了,要乘贵方的列车回咸阳去。”
那名军官闻言,皱眉看了季珊宇一眼,又看了看丽莎一眼,“两位可是寒冰国的特使,可有何凭证?”
季珊宇赶紧从怀里掏出了关谍,交给了那名队长。
关谍是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的通行证,只有帝国的大王才能给他,没有人可以代替。
那名军官一见季珊宇,就对他的来历深信不疑,第一时间汇报给镇守岳氏的星生。
辛胜得到消息,寒冰王国派出了一位使节,他也是第一时间前来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