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召低低的说了一句,然后一个人回到了屋子。
他穿上了郎中令地官服,看起来比以前更英俊了。
秦人崇尚黑色,其次是红色。
礼帽呈暗红交加的弧线,一身黑色地天字方格,上面还绣着几个红点。
而这块令牌,光从材质上来判断,绝对不是一般的翡翠。
王召翻开了锁阳的功法,这是一本秘籍。
说明:
“在这段时间内,必须要克制自己的欲望,不然的话会受到反噬地。
这是一门入门的功法,可以隐藏于小腹之中。
修炼到极致,可以随意变化!
“天啊。。。”
王召啧啧称奇。
不只是能隐藏弱点,还能扩展?
他将房门反锁,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唉,为了权利,为了幸福,就赌一把!”
服下一枚破界丹,王召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修炼。
这颗药丸一入口中就融化开来,一股热流从胃部涌出,瞬间蔓延全身。
“一颗十年修为的灵丹,实在是厉害!”
感受着手上那源源不绝的力量,王召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尝试一下。
他以前修炼剑法,也是为了成为一名真正的武道宗师,但空有一副皮囊,没有任何力量。
若是碰上了剑道强者,估计自己的剑都握不住了。
王召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思绪驱散,然后开始修炼。
他的肚子上光芒一闪,光芒大盛,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
那边,吕布韦退出朝堂后,并未回到自己的住处,反而去找李思商议此事。
两人并未出宫,而是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想办法寻找王召是个假太监的证据。
吕布韦问道:“这件事,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李思想了想,道:“吕相,依属下之见,我们分成两路,我去净身房看看有没有知道王召净身之时发生情况,”
“你去见太后和华阳夫人,她们两个彼此都看不对眼彼此,总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吕布韦眼睛一眯,对李思的提议表示赞同:“那就有劳李大人了。”
“我是吕相亲自提拔的,吕相这般说便见外了!”
吕布韦离开后,李思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冷光:“既然你和王召自相残杀,那么你们就一起给我死吧。”
李思虽然一直在克制自己,也没有忘了上次在文斗中被王召击败的事。
从那时起,他的名誉一蹶不振,因此他经常饮酒,他在装,等待有朝一日能找到机会反击回去。
至于吕布韦,李思早就想取而代之,坐上丞相的位置了。
吕布韦去了一趟清泉殿,把赵姬找了过来。
“怎么了,吕相?”
“姫儿,为何如今对我如此冷淡?”
吕布韦苦涩一声,苦笑道:“从前都怪我,不过政儿长大了,他也变得聪明起来,我若再经常去你那里,别人会如何看我?”
“哼,嘴上说得好!你这么做无非是担心政儿把你的丞相之位给废掉。”赵姬鄙夷地看着他。
吕布韦五十多岁,满头白发,年事已高,身体虚弱。
赵姬就算再不聪明,也知道王召是她未来的归宿。
“王召那小子除了长相帅气点之外还有别的本事吗?如果你觉得我年纪大了,我可以给你找一些年轻力壮的。”
吕布韦不厌其烦地劝道,赵姬就是能证明王召是不是假太监最好的证明,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不用,王召是最好的,你回去吧,我要去歇歇。”
赵姬说完,便向自己的卧室内行去。
“你!”
不一样了!
这女人,果然是个大变样!
吕布韦一咬牙,迟疑了一下,朝华阳宫内行去。
“吕相,你怎么来了?”
“华阳夫人,本相有事情还请您出手。如果这件事情成功了,整个后宫便是你一人说了算?
吕布韦立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华阳夫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有什么事吗?”
“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去联系你安排在清泉宫的探子,暗中监视赵姬和王召。最好能找到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
第二,据我的探子回报,王召与嬴淑公主走得很近。如果他是假太监,那么这位公主殿下,恐怕就不是完璧之身了。”
“第三,我会找到赵姬与王召苟且的罪证。永巷使是后宫的女官,负责贵人们的起居,而太医令可以进行诊脉,至于浣衣局中洗衣物的宫女可以检查赵姬的衣服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吕布韦的行动是全方位的,他的手法既精明,又凶残,让人听了都会为之变色。
华阳夫人只觉浑身冰凉,吕布韦能成为丞相,他的眼力和心机,实是骇人听闻。
一听到自己的孙女嬴淑和王召之间可能有关系,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大秦的公主在没有出嫁之前,就被人玷污了,这让她如何能忍?
“吕相,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我能得到什么?”
“拔掉王召后,赵姬的下场一定很惨。这么大的一个后宫,还不是你一个人做主?
至于后宫中的其他美女,只需你连合楚国来的那些美人,绝对能让她们再也生不出孩子来,等他日陛下驾崩后,继承大秦王统的王子,也只能是楚女生的了。”
吕布韦估计这种局面是华阳夫人最希望看到的。
更何况,华阳夫人一直不愿意将大权拱手相让,可见她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
“好吧,我可以在背后帮你,但你要是敢跟王召说,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夫人,我说话算话,绝对不会反悔!”
吕布韦以天地起誓,使华阳夫人放心了。
两人商议了许久,这才离开。
清泉殿。
随着王召肚子上的光华不断增强。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血管也在一点点的收缩,最终消失在了他的肚子里。
片刻后,他的生命气息再次出现,而且变得更加强大。
如此往复,不断的重复。
“我还没有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估计要过些日子了!”
“那时,吕布韦再如何纠集势力,又能把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