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赢政面露思索之色,自己上一次去清泉殿拜见,也是两年多以前的事情了,明天便是自己成亲日,太后身为生母,怎么也得露面吧。
想着,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吩咐道:“备车,去清泉殿。”
赵镐开始处理这件事。
过了一个多时辰,他来到了清泉殿。
“给母亲请安。”
赢政向赵姬抱拳行礼。
赵姬和赢政握了握手,仔细的看了他一眼,站得笔直。
一脸的坚韧,让人望而生畏。
“政儿,你和朝鲜公主的大婚,明天就要开始了。以往我都不能尽心为你举办婚事。这场婚事,我会尽量给你安排好的。正好我们好好聊聊。”
赢政一脸笑容,向赵姬抱拳说道:“母亲肯为儿子安排此事,儿子很高兴,明天还要请母亲和先生一同去做。”
“而且,我也有一事要跟母亲商量。我掌权已有将近八年。我希望母亲能够公开声明,从此不再朝政。从今往后不管是军事上的事情,还是宫中的事情,儿臣都可以做主。”
此时的赢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赵姬闻言大感意外。
嬴政不但夺去了她手上的兵权,更连她的宫内也一并夺去了。
“政儿,这一点,我早就该同意了。但是……”
“母亲,我是大王,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以前我还小,还得靠母亲跟其他的文武百官来辅佐。现在我成了一个成年人,所有的权利都要回到我的手中。如此一来,母亲也就不用再辛苦了,可以安心的过下半辈子了。”
赵姬刚说完,就被秦始皇截住,又是威吓,又是恐吓,要她让位。
赵姬看着已经做出决定的赢政,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叹息一声,道:“我儿子都这样说了,娘亲还有何意见?随你的便。"
嬴政得到赵姬的首肯,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抱拳道:“母亲的大恩大德,我心领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告辞了。”
他离开了。
等他离开之后,赵姬感觉身体疲惫,双腿发软,被梅肖云一把拉住。
“太后,你怎么了?”
赵姬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是我小瞧了皇帝,如今皇帝似乎真的想要一统天下啊。”
梅肖云安慰赵姬道:“娘娘,你放心吧,他也是成年人了,要管理天下也是应该的。你还是把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他吧,免得他操心,你可以专心陪小召子玩。”
赵姬给了梅肖云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重重的叹息一声,“你这丫头,就只会和小召子在一起。若是我和小召子失去了权势,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玩?”
梅肖云看着赵姬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知道事情很严重。
“陛下既然坚持要夺回大权,即便是你阻止,他也必须这么做。何不把丞相叫来,好好商量商量?”
赵姬想了想,摇摇头,“现在去见小召子,岂不是让他知道了你我的事情?等明天成亲后,我们再商议此事。”
梅肖云嗯了一声。
入夜,咸翟阳郊的一座山洞中,漼浩被绑在一条木桩上,浑身湿透。
他的两条大腿受伤严重,连站都站不起来,但如果不站起来,他还会感觉到自己要掉下去,而且很不舒服。
最终,他还是硬撑着,双脚打颤,满头大汗。
季诗诗从外面走了进去,看到漼浩那张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脸,她微笑道:“漼先生,这样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漼浩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季诗诗,恶狠狠的说道:“臭老鸨,有种你就弄死老子,何必这样折腾!”
季诗诗来到漼浩身边,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漼浩看着季诗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臭老鸨,你再不放开我,他们就会杀了你的父母!”
一记耳光甩在了漼浩的脸颊上,冷笑道:“我夫君早就把我爹娘给安顿好了,你还想要挟我?对了,我们还杀了四大殿主呢。"
漼浩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别骗人了,地宫失火,然后崩塌,你的父母都被掩藏在地下,不会跑掉的。”
看漼浩一脸的不信,季诗诗轻轻一拍巴掌,季父季母就跟着进了屋。
漼浩在看到这两人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变得激动了起来,怒吼道:“不会的,你们不是都死了吗?”
“是本相的杰作,我让你们放松警惕,让他们能够安全的逃出马寒城。王召迈步而入,目光落在漼浩身上,神色淡然。
漼浩的目光落在了以“本相”自居的王召身上,“你就是王召,秦国丞相?”
“在下正是王召!”
漼浩大吃一惊,在他看来,王召少最起码也得五六十了,可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的年轻!
“王召,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到底是何用意!”漼浩对着王召破口大骂。
“我找你来,就是为了问你一句话。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把马寒帝国所有将领的事,还有他们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征服朝鲜帝国的秘密告诉我。不然我会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
王召的声音很是冰冷,让人听了心里发毛。
漼浩闻言,大笑道:“王召,你休想让我把马寒的消息说出来,就算我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你要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我!”
他看向王召的眼神,充满了一种对死亡的恐惧。
季诗诗恼羞成怒,拿着皮鞭对着漼浩连抽了十多下。
漼浩强行压下怒火,一言不发。
王召摆了摆手,阻止了季诗诗,然后朝漼浩走去,这个家伙似乎一点都不听话。
“漼浩,你胆子不小,不过你真的觉得,我会束手无策么?”
漼浩冷哼一声,将目光移开,不再与王召对视。
“好,很有勇气,你放开他。”
季诗诗一脸的震惊。
漼浩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旋即大笑道:“王召,别跟我来这一手。你今天放了我,照样会把我给杀了。”
王召摆了摆手:“我让你离开你就离开,而且我还让人把你带回马寒国。”
漼浩皱了皱眉,不知道王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百般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召,你这是何居心!”
王召一脸笑容,望着暴跳如雷的漼浩,“我只是让你离开你还不满足,莫非真要将你永远囚禁在此?”
漼浩冷笑一声,“你如此善良,让我离开,必然是有所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