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召接到丞相大人同意的回音,当即下达了丞相大人的旨意,召集齐国的章甘与燕国的李信兵马,向东辽集结,并且让治粟的太上长老从国家的宝藏之中取出大量的粮草,还有大量的黄金,存放在和泰钱庄之中,让他们通过‘剑客联盟’的铁轨,运送到东辽。
交代完这件事,王召站了起来,将兰芳,柳叶儿,还有金田,漼浩都叫上了。
朝鲜、马寒国都在附近,这是个机会,可以过去一趟。
又过了半月,王召率军来到了东辽,章甘、李信以及其他将领纷纷下跪叩拜。
王召对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进了军帐。
分主客落座之后,王召说道:“麻寒国擅闯朝鲜,伏击我们去说和的将领,实在是太可恶了。不过他们有仿制的神武炮,如果硬碰硬的话,就算赢了也会死伤无数。于是,我便让章甘带着他的十万大军,在他的身边布置了三百尊“神武”,防止寒国人对东辽的侵略。李信,带着你的军队,带着你们的军队,还有神兵武,二百尊,乘舟,和我一起向南方,直接去饮马川,我们就在那里,守株待兔,等待漼旭自投罗网。"
章甘、李信齐齐抱拳领命。
王召又对金田说道,“还有你,你去一趟朝鲜大王那里,就说大秦大军出动了。”
金田一声令下,秦军开始忙碌起来。
在那朝鲜境内,在朝鲜楚王金马日的带领之下,一些残存的朝鲜战士隐藏在了一片森林之中,抵挡着马寒国战士的进攻。
剩余的朝鲜士兵在金云的带领下,被逼到了北方,与马寒军厮杀在了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朝鲜人的士气越来越低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直到大秦派出丞相王召,带着二十万军队驰援,这让朝鲜人的军队终于有了一丝希望,将寒军击退。
寒寒军统领漼银知道秦国调兵遣将,却不能进犯秦与朝交界之地,只得退走很长一段距离,向漼旭报告。
漼旭本来是要进山里捉拿金马日的,听到秦军被击毙的消息后,他大吃一惊,急忙把众将叫来商量。
“秦军出动,这可怎么办?”
漼银抱拳说道:“大王,秦国的疆域和兵力都比我们寒国要大的多,上次我们伏击秦军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我劝王上最好向秦国的丞相修书,以求和好。”
漼旭闻言,面色一黑,直接翻了个白眼。
其他将领见漼旭如此,立刻就知道,漼旭不肯撤。
漼银的脸色有些难看,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如果他们不撤退,那么继续战斗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打得溃不成军。
他对着那些将领使了个眼色,那些将领尽管心里清楚漼银的用意,却也只能当没看见。
漼旭也注意到他们在暗中通风报信,心中更是不满,“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众将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平日里也没这么大的威风啊,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傻子!”
漼旭看着两人沉默,心中的怒火更盛。
“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杀了他们!”
这话一出,众将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勇猛的尹华上前一步,对着漼旭抱拳说道:“此次秦军虽是来支援朝鲜,却并未与朝鲜的楚王金马日接触,我们加紧对那片森林发动攻击,只要能够杀死金马日,那么秦军也就无话可说,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
漼旭想了想,点头道:“这样也好,从今天起,各位将领,分成十支队伍,深入森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金马日。如果有人能够捉到金马日,我愿意给他一个马寒国大将的头衔。”
众将闻言大喜,争先恐后。
漼旭对他们的热情很是欣慰。
唯独漼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轻轻一声叹息。
到了晚上,将军们就带着自己的亲信,在森林中穿行。
唯独漼银和漼旭并肩而立。
“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们,去森林里捕捉金马?”
看到漼银一动不动,漼旭疑惑的询问了一句。
漼银朝漼旭抱拳,“大王,刚刚属下多有得罪,属下也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妥,不过有些事情,属下必须要说。现在大秦已经派出大军,无论我们是否抓到金马日,他们都会出手对付我们。尹华的提议,只是痴心妄想罢了。”
闻言,本来好脾气的漼旭瞬间就炸毛了,他伸手指向漼银,“漼银,不要因为我看中了你的天赋,便让你如此嚣张!秦军再强,老夫麾下的大军也不是吃素的,打一场就打一场!”
见漼旭如此失态,漼银长吐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沉默着离开了。
他留了一份信件,便卷铺盖离开了寒军,再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二天,漼旭接到消息,知道了自己的儿子被开除的消息,勃然大怒,派人去找自己的儿子。
而这时候,章甘麾下的兵马已经与朝鲜的“金云国”联络上了。
而金云则充当了带路党的角色,将秦军引入朝鲜北方,在一条河流上与马寒军对峙而立。
秦军神武火炮列成一列,对准了对面的马寒国军队。
与此同时,章甘派出两名都统,带着一支3000人的队伍,暗中护送金田到森林中,准备迎接一天的黄金马。
漼旭闻得秦军即将到来,立刻调集剩余八十万大军,在岸边,摆好了神武大炮。
两边的火炮都瞄准了彼此的军营,一声令下,就能直接轰过去,把对面的军营夷为平地。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章甘将所有将领都叫到了自己的大本营,吩咐道:“在敌人没有发动攻击之前,不要让他们参战。我们只需在此牵制住他们,若有一日,当寒军撤离时,便可由后方突围。”
众将领命而去。
一口气又过了三日,漼旭看到对岸的秦军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心中很是不解,于是便将几个幕僚叫来,说道:“秦军都打到那边了,还不跟我们打,这是要做什么呢?”
几个幕僚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落得和漼银一样的下场。
漼旭看着几人沉默,皱眉道:“诸位都沉默,难道是认为我没有资格和诸位交谈?把你的想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