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再过两个时辰便是大喜的日子了,我要进去见见娘子,娘子为何不穿婚服?”
王召瞪了罗贞一眼,这丫头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意。
罗贞这时也冷静了一些,微笑道,“相邦难道忘记了,我是一个马寒之人,并不太了解中土的婚服。我想请你指点指点我。”
王召闻言,顿时大笑起来,“这样啊,我这就去助你一臂之力。”
王召一边说着,一边提着婚服向罗贞这边而来。
罗贞并没有躲闪,任凭王召为他穿好了衣衫。
罗贞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进入房间,取了一瓶酒,见王召没有发现,便把那瓶迷|魂|粉,倒进了一瓶,与那瓶醉|粉融合在了一块。
说完,她端起一坛酒,走到王召面前,道:“丞相今日替本宫更衣室,本宫无以为报,就当是本宫的一点心意了。”
说话间,罗贞端起了一只杯子,递给了王召。
王召嗅到了一股类似于第一次遇到罗贞的味道,便断定这是一种迷|魂|药。
“相邦,你为何不饮,莫非是担心我在酒中下了什么药?”
罗贞对王召道,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王召淡淡一笑,“不管你给我什么,我都会一饮而尽,哪怕你给我的是剧毒。”
说完,王召一饮而尽,那是罗贞递过来的美酒。
罗贞听了王召的话,莫名地,心里也是一阵触动,她开始犹豫,要不要和漼旭联手,一起对抗王召了。
“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我猜对了,这酒中有毒?”
王召的目光落在了罗贞的身上。
罗贞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连挥舞着手臂,“哪里会有什么剧毒?相邦的武道何等高深,我哪有胆子对您不利啊。”
王召嘿嘿一声,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箫何的声音:“相邦,贵宾已至,吉时已至,你先去见见几位友人吧。”
王召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目光望向罗贞。
罗贞不知道漼旭有没有接到自己的字条,心里很紧张。
“放心吧,我来了。”
王召走了过来,与罗贞握手。
罗贞心中一动,王召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找到了一座坚强的靠山。
王召把罗贞拖到了大厅里。
此时大厅中已经坐满了人,金马日,漼旭,章甘,以及朝鲜方面的将领都在这里。
漼旭静静的坐在一边,看到罗贞递过来的那张字条,眼中露出一抹杀意。
今天晚上,就是他复仇的时候!
“漼旭,发啥呆呢?”
金马日向漼旭走来,带着一丝好奇。
漼旭很快就把那张纸给吞了下去。
“漼旭陛下,何必如此着急,莫非是那封信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这么一说,全场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漼旭的身上。
漼旭讪讪一笑,“朝鲜陛下,你这么一说,岂不是让我觉得,我是不是在作恶?我肚子有些饥饿,就把那张纸给吞了。如果你不满意,那就把那张纸也给你。”
金马日闻言,嘿嘿一声,他知道漼旭说的是假话。
“丞相夫妇到!”就在此时,箫何走了过来,大声喊着。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恭敬的行礼。
王召、罗贞两个人穿好衣服,手挽着手,大家纷纷向王召道喜。
唯有漼旭,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罗贞发现了漼旭,向他使了个眼色。
漼旭轻轻地点了点头,罗贞便知道自己看过那张字条。
王召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但他装傻充愣,将罗贞拖到了中央,大声说道:“我能娶到罗贞,多亏了漼旭大人。要不是他出手阔绰,我也不会有今天。”
此言一出,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漼旭。
漼旭一脸的羞愧,无言以对。
王召上前,将漼旭拖到中央,脸上堆满笑容:“我真的很感激漼旭相邦,要不是你,我也娶不到如此美貌的妻子。你是我们的红娘,这一次,你不能不干啊。”
王召一边说着,一边鼓掌。
下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个杯子,送到王召的跟前。
“漼旭陛下,还望见谅。”
王召对着漼旭微微一笑,示意他进去。
漼旭又气又怒,这个王召,分明就是存心要折他的面子,却又无可奈何。
他端着一只杯子,王召也端着两只杯子,把一只送到罗贞面前。
罗贞拿着,给了漼旭一个“请”的眼色。
“来,我们夫妇二人,为你这个红娘干杯。”
王召、罗贞朝漼旭举了举杯,示意他喝酒。
漼旭只得端起自己的杯子,与两人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箫何朗声说道:“仪式正式启动。”
王召拖着罗贞拜堂,把她带到了庙里。
漼旭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纵使气得七窍生烟,却也不能上去阻止。
仪式结束,王召带着罗贞离开,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箫何来处理。
等他们离开,宾客们才窃窃私语起来。
“这位丞相,果然了得,不但得到了漼旭大人的公主,而且还在他面前举行了婚礼,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没错,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去死,也不会这么丢脸!”
“可不是吗?这寒国不是没有别的女孩子了么,怎么会派一个公主过来服侍丞相大人,这不是明摆着在自己脸上抽风么?”
漼旭被一群人嘲笑,心中郁闷,但又没有办法,只好离开,被“金马日”拦下。
“朝鲜国王,如果你想嘲笑我的话,我可以奉陪!”
漼旭决定拼一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必须得憋着。
金马日揺点头,“我为什么要取笑你,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而已。”
“商量?”漼旭不解的道:“你在说什么?
金马日向漼旭打了个手势,让他跟着自己。
漼旭认为现在还不到时候,就跟着金马日走了。
他们找了个院子,坐了下来。
金马日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便咧嘴一笑:“漼兄,想必你也知道马寒国的处境。你要知道,我们根本不是相邦的敌人,如果我们执意要对付他,那就是自寻死路。因此,我提议,让秦国在朝鲜半岛建立郡县制度,对我们双方都有极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