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鲁克族的特使,也走到王召身前,对着他半跪下来,开口道,“拜会大秦相邦,我是鲁克族特使,希望大秦相邦万寿永存。”
王召闻言,却是大笑起来。
鲁克特使疑惑地望向王召,说道:“相邦,难道我说的不对,让你笑成这样?”
王召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鲁克大人,在我看来,雄狮一族,都是一副战斗狂人的模样,你为何如此客气?”
鲁克特使一声叹息,向王召抱拳道:“相邦,属下从各国特使那里,学习到了一些东西,若有哪里做错了,还望您不要见怪。”
王召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挥挥手道:“行了,你就直说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鲁克族长点了点头,道:“这一次,我是代表族长前来的。
“我需要向大秦帝国的北方大草原上的一片土地,请允许我向他们提供一些帮助。"
闻言,王召哈哈大笑起来。
鲁克的特使,却是皱眉道:“丞相大人,你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我在嘲笑你的无知。匈奴大草原,如今已归大秦所有。大秦领土岂是说外泄就外泄?还有你进入这里后,也没有解释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向我大秦借领土,你不觉得可笑么?”
王召看向鲁克,语气冰冷的说道。
鲁克特使被王召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过了片刻,他定了定神,对着王召微微一笑:“相邦说得极是,方才确实是我大意了。现在熊国陷入混乱之中,鲁克部落也受到其它部族的袭击,现在唯一能救我们的就是大秦,我们还想向大秦讨要一片领地,让我们把所有人都搬出去,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被其它部族占领了。”
王召闻言,略一思索,“熊国为什么要打起来,老老实实告诉我,或许我会恩准,让你分一片田地。”
鲁克的特使,皱眉思索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叹息一声,道:“本来我们不打算告诉你,但是事关我们鲁克部落的安危,我们也只能实话实说了。熊国,有几个国家
熊氏有一个很强的男人,名字叫朴庭,力气很大,能把一头巨熊打得落花流水。于是,他便召集了自己的青壮年,组建了一只精锐的铁骑,在不到六个月的时间里,便将整个熊国东面的各个部落都给剿灭了。大家都很忌惮他,但也无可奈何,有些人选择了臣服,但一些古老的,比如鲁克,他们不肯臣服,所以,他们就成了被消灭的目标。”
王召闻言,点了点头。
“还望大人成全。”
鲁克特使一边说,一边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面之上,不断叩首。
他的脑袋已经被撞得鲜血淋漓,可是那信使却没有得到王召的回应,依旧在不停的磕头。
看到他这个模样,王召也是一阵无语,“你且起身,将那块土地的事情,我还得好好想想,你且下去歇歇,十日之内,我必有回复。”
鲁克特使闻言,不再叩拜,而是起身向王召行礼致意,然后离开。
等他离开之后,王召将荆珂叫了过来,沉声道:“你带着一群人,去雄城探听一下,看看雄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五天后,我来接你。”
昨天晚上,她在外面逛街的路上,听小商贩说起过这事。
王召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悠着点,点头道:“这场戏演得不错,我们过去瞧瞧。”
王召说完,便站了起来,在罗贞的带领下,一群人出了将军的宅邸,向剧院走去。
剧院掌柜看到这位相貌堂堂,身后还带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这位客人,你一身气势,一副做大生意的样子,你可有什么想要演的,小的这就为你准备。”
王召又望向罗贞,“这次过来,可是你先提议的,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老大,你有何想法。”
罗贞对着这位掌柜微微一笑,“我也听人说过,近来有一种颇有名气的戏台,名做-一西娘,就请他们来演出。”
剧院掌柜连连颔首,朝罗贞比了个大拇指,“小姐一见便知是戏剧行家,一句话就把咱们剧院最好的一支剧目给挑出来了。实话告诉诸位,这位美人,就是大秦新成立的一个强力的舞台剧。他们不但演技好,而且还有一个很美的主角。”
王召闻言眼睛一亮,转头对着剧院掌柜笑道:“这位女演员长得可真好看?”
剧院的掌柜点点头,“确实很漂亮,你看了就知道了。”
王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兰芳、柳叶儿等人也都露出了笑容,吕稚、罗贞更是瞪大了眼睛,小声问道:“丞方,莫非你对那一位西来的姑娘有想法?”
“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和罗贞一起来,也是来看热闹的,正好听见你说起西夫人的戏班,有一个很美的女主角,所以才会这么说,你可千万别误会。”
一旁的兰芳与柳叶儿则是掩口轻笑。
罗贞和吕稚白了王召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向公子,你若是看上她,那就直说好了,光明正大,干嘛要遮遮掩掩的,你说你会不会很辛苦?”
听到他们的话,王召哈哈一笑,“行了,我就是有点想看看这个美女,这个应该没问题了。”
四个人都是一阵哄堂大笑。
剧院掌柜看着二人哈哈大笑,心中纳闷。
他们定了定神,吩咐剧院的主人上二层去找座位。
店主将他们带到了二层的一个房间,在那里,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层的情况。
两人落座,掌柜端上茶和糕点,微笑着说道:“我要去化个妆,马上就要开始了,诸位请等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急促的脚步,伴随着一道愤怒的声音,“掌柜的呢,有没有见过我?”
紧接着便是一阵踢打踢打的声音。
店家闻声,立刻迎了出去,只见一个身披华服的青年,身后跟着七八个身强力壮的汉子。
“林少,我不知道是你,冒犯了你。”
“你明知道这是冒犯,为何不将二层的所有人都赶出去,让我一个人在二层观战?你要敢不从,信不信我叫人拆了你这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