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老师说了,冬儿的伤势重。是老师让那女医做地,她要看看有谁的血液可以和冬儿地血液相合。”
赢政急的团团转,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房间。
女医检查了几十个宫人,没有一个能融合的。
“陛下,臣还要不要再继续测试?”
赢政略一思索,立刻用短刀割开自己的手指,鲜血顿时流进了女医地碗里。
他的血液在刻间就融入到了冬儿的血液中。
“你赶紧通知老师。”
赢政一开始还有些怀疑,但还是想试试。
没想到自己的血液竟然真的可以和冬儿的相融合。
女医进去没多久又出来了,道:“陛下,中令大人。。。。大人。。。说需要你的一碗血。”
“这。。。这怎么可能!”
赵姬与华阳夫人同时开口,大秦君王怎么可以放血。
况且还需要一碗,恐怕连赢政都要受伤。
赢政一咬牙,拿了碗就准备动手。
“陛下,你不能为了一个女子,而置百姓于不顾啊!”
嬴政的举动,让在场之人大吃一惊。
短短数年时间,大秦已经换了三代王帝。
赢柱三日,奕人三年,嬴政继位不过数年。
王召从里面走了进来。
“老师,冬儿还好吗?”
“陛下,她流血太多,坚持不了半炷香了。”
“什么?
赢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掏出一把短刀,在手掌上割了一道口子,顿时,一股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滴了出来。
很快,血液就被盛了起来。
而在这一刻,他的面容也开始发青,嘴唇发干。
“好了,让陛下先回去吧。”
王召拿着那一碗血返回了冬儿的房间。
榻上,冬儿的呼吸越来越短促,心脏跳动的越来越慢。
王召用火烧针头,扎在了她的手臂上,然后用内力将血液注入到她的身体中。
现在就看冬儿自己了。
一旁的王召若有所思。
冬儿怎么会突然摔倒,又刚好腹部被刺伤?
王召揉了揉眉心,他觉得,冬儿出事应该是被人害的。
这么大的一个后宫,鱼龙混杂,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想要找出是谁干的,怕是不容易。
冬儿的脸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苍白。
王召搭了搭她的脉搏,发现她的心脏正在恢复正常跳动,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
冬儿肚子上的伤已经被他用针线封住,止住了血。
“王师,多谢。。。”冬儿有气无力。
“你先好好休息吧。”
等她缓过气来,王召才从屋里出来。
外面,赢政面如土色,跌在地上。
“老师,情况如何?”
“性命无忧,大王你身体不适,先回去休养几日吧。”
“好。老师,冬儿就拜托你了,还有,务必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的?”
王召颔首,对着其他人招了招手,让他们将赢政带走。
嬴政一走,华阳夫人、赵姬、以及其他贵人也纷纷离去。
“赵镐,通知赵诚,派人二十四小时看守此地,另外你去查一查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目的何在。”
“喏。”
王召在冬儿的院子中盘膝而坐,同时掏出了丹药服下,他只剩下最后一颗丹药了。
王召的小腹一片晶莹,和上次一样,他的命脉处奇痒难耐。
之前花了五日时间将锁阳的功法给练成了。
他不确定这一次炼化丹药需要多少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降临。
整个王宫亮着光,每隔十步就有一名侍卫,每个人拿着一把长剑,严阵以待。
“哗啦啦!”
王召的胃在打架,他也是饥肠辘辘。
好在,他体内的灵气早已被彻底炼化。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王召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的实力,放在江湖之中,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强者了。
“大人,你醒了?”赵镐在外面低语。
“进来!”王召看着赵镐走了进去,开口说道:“有没有发现?”
赵镐摇摇头,“和以往的事差不多,看着都像是发生意外,但其实是人为,属下怀疑伤害冬长使的人,和伤害嬴淑公主的,是同一人所为。”
该死,到底是什么人!
王召心中大骂,主要是这几日在后宫中发生的意外,在历史上并没有过多的记载,他也抓瞎啊。
不知道赢政怎么样了,不过他年纪小,就算要了他一碗血,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在这几天里,王召一直在寻找凶手,再不早点弄清楚此事,往后怕是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再找上门来。
“还有,李源那个奇葩滚回楚国去了吗?”
“还没,上次他去华阳夫人那里,但华阳夫人这次是知趣的,好像是怕惹怒了您,于是就将李源撵了出去,还狠狠地揍了一通。”
“这华阳夫人倒是懂得做样子。”
“李源这会已经快要发狂了,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吩咐着老宫人不要停。”赵镐不由失笑:“深宫里的老太婆差点把他给榨干了。”
“哈哈,是啊,那就让他玩吧。”王召哈哈一笑道,他还记得李源刚到大秦时的狂妄。说他是该死的太监。
这个仇,总要报一报的。
“还有,中令,咸阳城里都知道你会血液相融法,有不少的女大夫想要找你学习。”赵镐将一箩筐递给他,上面装着咸阳城各个药店的请柬。
王召随意地拿起了一些竹简,里面有些是朝中重臣的请柬,但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赵镐接着说道:“各国学子到了咸阳来了,都要来拜访你。”
“怎么回事?”
“大人,一个多月前,你的诗已经流传开来。他们这次过来是为了学习,也是给你下战书的。”
王召摆了摆手,嘲讽的说道:“让他们滚吧,我可没有时间跟他们一起吟诗作赋。”
古人求学的心情真是太疯狂了。
但这也是情理中的事情,谁都希望自己能够出名。
击败王召是一个垫脚石,日后能扬名立万。
别做梦了!
那边,李源趴在病榻上,又用了好几次药物,这才能站起来!
“华阳夫人,你这个老太婆,居然还想为王召出头!”
李源恨得牙痒痒。
不过转念一想,王召乃是秦王的恩师,地位不低。
再加上他身为郎中令,掌管着宫中几万人,仅凭自己的一人之力,还真打不赢。
“妈的,我还不相信没人能奈何得了你!”
李源骂骂咧咧的穿上衣服。
经过一番调查,李源才知道吕布韦对王召指控说王召是个假太监,但没想到却被王召反击了。
看来整个咸阳城,能和他合作的,也只有吕布韦了。
吕布韦乃生意人。
和生意人做生意,就要懂得一些规则。
所以李源从楚国带来了一大箱子黄金,悄悄离开了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