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这个想法,饮食方面,就交给池少使了。”
郑良人大喜过望,站起来向池清文道谢。
嬴政挥挥手,让郑良人坐下。
“来,先生,我们干一杯。”
嬴政举杯向王召举杯。
直到中午时分,寒尚儿才来找他。
嬴政和王召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此时,寒尚儿正得意,一脸胜利地模样。
“陛下,外臣向陛下弹劾。”
嬴政眉毛一扬,很得意的看着王召。
这女人,可算忍不住了。
“你给我讲讲。”
寒尚儿闻言,瞪了王召一眼,冷声道:“王召不是太监!这家伙心机深沉,利用权力,暗中要挟我们,无奈之下我将寒王为你准备地那一万两都给了他。”
赢政心中冷冷一笑,脸上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噢,老师真是如此的大逆不道?”
看着赢政面无表情的模样,寒尚儿觉得王召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如果他倒下了,那么她地计划就不会有任何的阻碍了。
“是啊!王召在诗中甚至还比君王,说从此君王不早朝,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请陛下尽快铲除,以绝后患。”
“从此君王不早朝!”
赢政暗赞一声,当年他和郑良人也是一样的。
莫非,这是给自己和郑良人的?
看到这一幕,赢政不禁对王召刮目相看。
王召的脸抽搐了一下,完全搞不懂自己这个徒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寒使,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寒尚儿哑然失笑,“难道你敢说你没有收我的黄金吗?”
“是,可这不是你用来来建造蜀中的运河吗?”
???
寒尚儿一怔,“你。。”
嬴政道:“今早我们已把这些金子运到咸阳去了。马上就要到汉中了。”
寒尚儿脸色铁青。
怎么她用来贿赂的黄金,变成送给秦国了?
寒尚儿咬了咬牙,“你可以否认黄金的事,但‘君王不早朝’,是你作的吧?”
“是。”王召点了点头。
“后半段,你还自称为帝,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难道你要代替秦王?”
不用王召多说,赢政抢先说道:“寒使,我忘记跟你说了,先生从楚国归来,我还没有封赏呢。趁此良机,寡人封先生为镇国主,册封山阳郡。”
这道旨意一出,王召为山阳郡的君主,虽不及七大国,却也是一方诸侯。
“什么?”
寒尚儿的表情变化了好几次,她的算盘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王召不是太监!他冒充太监,就是想要祸乱后宫!”
赢政用一种看待白痴的眼神望着寒尚儿。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让王召脱裤,检查他的身体!”
寒尚儿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闻言,赢政面沉如水,沉声道:“我的老师,怎能被你如此诋毁,当年吕布韦就已经调查清楚了,寒尚儿,你是不是要重蹈吕布韦的覆辙?”
寒尚儿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着寒尚儿欲言又止的模样,王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寒使要查就查,如果我是个太监,就便是你的错了。”王召上下看了寒尚儿一眼,“你身上应该没有金子了,但力气还是很大的,给我服侍一个月怎么样?”
想到那天晚上的尴尬,寒尚儿轻轻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这样吧。”
寒尚儿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要是这时候服软,她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被王召占了便宜。
而且还是免费送给秦国的十几万两!
想要翻盘,最好的方法,就是确认王召正身。
寒尚儿深呼吸一声,道:“好吧,就按照王师说的办。”
“老师?”
“让她查,我是无辜的。”
o赢政见王召和寒尚儿同意,吩咐太监搬来一块屏风,在大厅里竖立起来,形成一个封闭的区域。
“寒使,我先进去了。”
王召迈步进入了屏风之中。
看到他这个样子,寒尚儿不禁有些迟疑。
是不是看走了眼?
“寒使,我都进来了,你还在等什么?”赢政急声道。
“诺……”寒尚儿走了进来。
王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寒使,你要好好检查一下,免得到时候耍赖。”
寒尚儿见王召如此嚣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解开了他的裤……
嬴政已经在门外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王召和寒尚儿都没有出来,这也太久了吧?
他正要喊,却看到寒尚儿一脸茫然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王召则是一脸得意地笑了起来。
“看来寒使错了。”
寒尚儿反应过来,讪讪地点了点头。
王召立刻说道,“今天晚上,你就跟搬到我宫里住吧,我等你。”
这一道声音,回**在大厅之中。
敢和我作对,今天晚上,我要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寒尚儿气的脸色发白。
“去就去,我还担心你会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当天晚上,寒尚儿就来到了中车的住处。
王召的寝宫中来了个女子,这些太监都是来凑热闹的。
“据说此女是寒国派来的使节,帮助信陵君劝说六国对秦国发动进攻,没什么实力。”
“再牛逼还不是被王师给收服了。”
“王师果然是我们所有人的楷模,再也没有人说我们的坏话!”
寒尚儿的脸色却一片铁青。
她以自己的口才横扫六大国,所向披靡。
现在,她输了,以后怎么去寒国见族人?
“王师,我来了。”
虽然她输了,但也不能对王召客气!
王召倒是无所谓,往自己的座位上一靠,挥挥手:“你来帮我揉揉肩。”
"你!"
“干嘛?寒国人输不起?”
寒尚儿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站在王召的背后,帮他揉着肩膀。
“不错,没想到寒使的手艺竟然如此了得。我应该早点请你过来。嗯,就这样,挺舒服的。”
王召一脸的陶醉。
寒尚儿恨得牙痒痒,在心中把王召给诅咒了一遍。
还真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粗鲁的侍女。
“你去帮我倒杯茶。”
寒尚儿走了出去,将茶递到了王召的面前。
王召一口而尽,然后点点头:“来,跳舞。”
“王召,不要欺人太甚!”
王召看着寒尚儿,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这就是寒国人的作风吗?”
"我去!"
王召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水,欣赏着寒尚儿的舞姿。
她的步伐很轻盈,就象一只蛰伏在巢里的燕子在夜里被吓了一跳,再加上她的相貌,这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但王召却不这么认为。
这个女子,既然要戏弄他,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于是,他屈指一弹,一道极淡的‘一阳指’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