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公公面面相觑,齐齐说道:“和泰钱庄是咸阳最可靠的钱庄。”
“嗯,说说看。”
“和泰钱庄地掌柜名叫‘寡妇青’,他以前经营丹砂,名声很好,咸阳所有的富商都在她那里开设了账户。”
说到这里,小武子插嘴道:“可是,我和泰钱庄出了点问题,他们借给蜀中地米行,因为粮食的数量太少,所以和泰钱庄损失了三千两。”
王召闻言,想了想,和泰钱庄损失了3000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秦国的大家族,因为深受商鞅的影响,认为商贾是社会的最底层。
而蜀中地水稻生产因郑果渠尚未完工而减产。
不过现在他将十几万两的金子交给了赢政,最晚一年,蜀中的粮食肯定会大幅度增长。
王召笑了笑。
这可是上天给他的一个发财的好时机,怎么能错过呢!
“两位,到这里来,我要交代一件事情。如果你做得好,那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如果你做得不好,我会让你的人头落地!”
小李子和小武子满头大汗,唯唯诺诺道:“还望王师吩咐。”
“把这两箱金子给和泰钱庄,作为和泰钱庄,你们各占一半,还有,让寡妇青把蜀中的粮食继续供给,最多一年,我们就能把这笔钱全部拿回来。”
两名公公应了一声。
忙完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
王召感觉到一丝疲惫,迈步进入宅院。
“寒尚儿,给我弄个洗澡水!”
寒尚儿走出了木屋,瞪了王召一眼:“火房关门了,我怎么给你你那个洗澡水?”
“我不管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吧。”
寒尚儿脸色铁青,这分明是王召在欺负她!
“赶紧的,我若没能洗澡,小心我打你屁-股。”
寒尚儿本能地捂住了屁股,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一炷香后。
寒尚儿拎着一大盆热腾腾的热水,满头大汗地走到王召的屋子里,“热水烧好了,倒在哪里?”
王召指向旁边的一个大木桶。
寒尚儿往大木盆里倒了热水,准备离开,却被王召拉了回来,“你给我擦背心。”
“啊?”
“啊什么,叫你伺候就伺候。”
王召扔了一条毛巾到寒尚儿面前,然后在她面前脱下衣服,进了木桶。
寒尚儿本能地别开了脸,不想再和王召对视。
“还不赶紧帮我。”
王召今天忙了一天,正好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也给她点颜色瞧瞧。
按照时间的推算,她的竹简应该已经抵达寒国了。
寒非要来秦国了。
寒尚儿暗暗咬牙切齿,王召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有何惧之?
等寒非到了,你可就惨了!
寒尚儿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到了王召的身后,帮他搓澡。
“啊,使劲。”
王召很惬意。
寒尚儿的手法很好,力气也很大,难道是在寒国训练的?
寒尚儿摸了摸王召的背部,结实的肌肉,古铜色的肌肤!
好强壮的男人啊!
嗯?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寒尚儿一个劲的摇着脑袋,再英俊的脸,再好的身体也没用。
说到底,他是一个太监!
可是,寒尚儿又总感觉王召与其他的太监不一样,仿佛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中。
最关键的是,太监的声音刺耳,可他却男人味十足,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被阉割了的太监。
寒尚儿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短路。
她刚才已经确定王召是太监,他没有那个。
真是奇怪!
“我听闻,寒国的寒非要来秦国了?”王召突然开口。
寒尚儿有些意外,她也是上午接到了寒非要来秦国的消息。
“是吗,我不怎么清楚。”寒尚儿装傻充愣。
王召嗤了一声,道:“寒王觉得,一个寒非能把我给吓住吗?别说是寒非了,就算是十个,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不过对寒非而言,离开寒国是他最好的选择,寒王不会把寒非放在眼里,秦国却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寒尚儿心中一惊,王召这是要拉拢寒非啊!
这不是把寒非给坑了吗?
寒尚儿撇了撇嘴,默默的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尚儿很想知道,王师你打算怎么说服寒非?”
王召扭头看向寒尚儿,胸有成竹地说道:“当然是用我的学识。”
寒尚儿哑然失笑:“你和寒非比学识?”
“你不相信我比他厉害?”
寒尚儿摇了摇头,在法学方面,寒非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说难》,《定法》等等名扬各国,无不称颂。
特别是“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更被诸位君主公认的最简洁、最形象的法门精髓。
“要不,我们打个赌?”王召朝寒尚儿意味深长地一笑。
一个多月的贴身侍女,马上就要结束了。
他必须把时间给延长才行!
寒尚儿皱着眉,她虽然对寒非的知识很有信心,但也见识到了王召的无所不知。
“怕了?你不是相信寒非吗?或者说,寒国人就是这样的懦夫?”王召看了一眼寒尚儿。
寒尚儿轻轻抿了抿嘴唇,想了想,抬起头看向王召:“好,怎么个彩头?”
“如果你赢了,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如果你输了,三年之内,你要为我做事,绝对不能有任何的违背。”
“随便我怎么样都可以?包括我要你跟我一起去寒国?”
“包括。”王召道。
寒尚儿做了个深呼吸,答应了和王召的赌约。
王召嘿嘿一声。
寒尚儿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被坑了。
王召如同一头野兽,而她则是一头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另一边,大殿内,嬴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十几万两的黄金。
“老师居然一下子可以弄到这么多的钱?不愧是王佐之人,大秦有这样一位王师,真的是大秦的福气啊。”
郑良人温和地微笑道:“王师为大王解决了如此大的麻烦,王上也说过,要将丞相的位置给王师。明天就是大秦开国帝秦庄襄的忌日。大王何不在在朝堂上册封王师为丞相,以示对王师的尊重?”
郑良人欠了王召一个人情,一直在暗地里为王召说话。
嬴政颔首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明天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