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将军!”
“不!”
夏璃惊慌的伸出手去试图去抓住宇文杰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
可最终留给他的只有那落魄男子的诡异微笑。
“嘿嘿,我...呜呜呜......”他的笑容越发的猖狂,可完全断裂掉的下巴和嘴只能发出模棱两可的声音来。
夏璃不顾谷城的阻挠冲上去死死抓住男子的双肩。
眼神中带着十足的愤怒道:“你干了什么?!”
男子眼珠子转动,摇晃着脑袋,对夏璃置之不理。
“可恶!”
夏璃深吸一口气,直接将手放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搜魂!
伴随着男子痛苦的嘶吼声和越来越微弱的挣扎后,他最终带着痴狂的笑容七窍流血而死。
夏璃沉呼一口气缓缓起身,转身看向林动等人眼神中带着凌冽。
“是大夏国的人搞得鬼,这是场针对我们的陷阱。”
“大夏国?”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秘境?我们一路上的行踪很隐蔽,如果早就暴露的话他们应该早在万宗城就动手了。”王鑫一脸疑惑。
夏璃的手在微微颤抖,可她依然保持着大体的冷静。
思考片刻后她道:“这个人是雷五门的修士,他们一行五人被上一批进入秘境的一伙人袭击了。”
“这伙人将他们留下来摧毁心智并在体内布下了刚刚那中诡异的东西,其目标就是在走廊区域寻找我们。”
“在他的记忆中,这伙人并没有暴露身份,可他们右手掌上的烙印暴露了他们大夏死士的身份。”
“可恶!”王鑫吐了口唾沫,“这些大夏死士本该是保护公主和国主的力量,如今居然也成了他们的走狗。”
“不过我还是奇怪,既然大夏已经知晓了我们的行踪,为何要大张旗鼓的布置陷阱等我们进入秘境才动手?”
夏璃摇头她也不知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休整一下,从长计议。”
“休整?现在宇文将军被抓了,我们居然还有心情休息?”王鑫一脸不可置信的道。
夏璃从容的回答道:“此人虽然被那伙人毁了灵智,可他脑海中的记忆倒是保存的挺完整,我已经了解到了那伙人待在什么地方,大致是什么实力。”
“且看样子,他们似乎是想活捉我们,所以暂时不用担心宇文将军的性命安危。”
“我们要做的是先冷静一下,商量一下计划再将宇文将军救出来。”
王鑫和谷城二人闻言后纷纷点头同意,倒是没有征求林动的意见。
不过林动也是一脸认真的模样摸着下巴直点头,表现的他似乎对这件事很上心的模样。
能不上心吗?
那颗夜明珠可是在宇文杰的纳戒中啊。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两啊!
......
也不知是清晨还是深夜。
秘境中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有耳畔不断燃烧发出噼啪声响的不灭幽火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一处昏暗的青砖牢房中,林动夏璃一行人席地而坐。
中间升起淡淡的火光用于提供光亮,借助着火光林动能清晰的看清楚每一人脸上的神情。
夏璃如今的表现倒是符合林动与他初次见面的印象。
不过在如今队伍里唯一的金丹境强者被抓走的时候能依然保持着冷静倒是让林动内心有些许佩服。
不过,她真的是前大夏国的公主?这点林动抱有怀疑。
曾经,林动的师傅各地走访带着他见识过了许多国家的公主。
至少在大梁州,绝大多数的公主都是被当成了王朝与王朝之间或者同宗门之间的联姻工具。
养尊处优为主,活脱脱的就是花瓶。
能领着这么一帮人走到这里,这前大夏国公主不是异类吗?
疲惫赶路了许久许久,谷城和王鑫纷纷靠着墙缓缓闭上了双眼休息打坐。
而夏璃虽然表面神情很冷静,可眼神中的担忧却无法欺骗他人。
她手中捧着一团小碎石不断的朝着火堆中扔去,似乎靠这个方法消磨时间能够更好一些。
先前经过商议,他们决定先让遁术最厉害的谷城去一探敌人现在的情况。
等到时机成熟再做解救打算。
就夏璃所说,那伙人的修为并不是很高,最厉害的也不过最多筑基境八阶的修为。
虽然人数比他们要多四个,可只要及时解救宇文将军这些人都不是麻烦。
当然,这里并没有把林动当人算进去。
从始至终交给林动的任务就是负责把风,仅此而已。
就在这时,夏璃一直盯着火光无神的双眸突然眨了眨。
她侧过头去,看向同样沐浴火光正看着自己的林动。
“小苟,你还不歇息吗?”
林动摇头:“还不乏困。”
“你的伤......”夏璃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朝着林动的左肩看去。
林动微微笑道:“已经没事了,我这人身体棒着呢,耐糟,比耕田的黄牛还要猛!”
“噗。”夏璃捂着嘴,似乎被林动摸不着头脑的回答逗笑。
沉默片刻后,她认真的注视着林动道:“小苟,谢谢你啊。”
“不用谢,我还得谢谢你们呢,要是没有你们我可获得不了进入秘境的机会。”
“不过,”林动话锋一转,“夏璃姐,以前大夏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你说的那群人要追杀你们?”
“还有,你们进入秘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面对林动的提问夏璃心有余悸的看了他一眼。
最开始临走前,宇文杰曾经和她进行过短暂的交流。
这趟行程中,按理是不会对此人透露任何事情,只要最后达成目的便可。
苟一波不需要知晓任何事情,也不需要对任何事情好奇,只要跟着他们就会得到好处,仅此而已。
可夏璃不知为何,当火光闪烁,让林动的侧脸在暗处忽明忽暗时,二人双眸对视之下,她突然感觉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了那名为‘信任’的东西。
“夏璃姐,这是不能说的吗?那当我多嘴了。”林动故作委屈的模样撇过了头去。
可下一瞬间,夏璃朝着他的位置挪了挪,二人仅间隔不到半米的位置。
“其实,这一切都要从十五年前说起。”
见夏璃开口,林动侧回头来,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静静当一位聆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