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找死!”
“给我杀!”
本来清闲的秘境走廊内突然来了一批穿着各式普通衣物的神秘练气士。
一共五人,虽然人数上比大夏国李家死士要少了些,可手中拿着的可是清一色的上品灵剑。
两批人一碰面立刻厮杀在了一起。
刀光剑影在幽暗的走廊里乍现,血肉横飞的声响此起彼伏。
林动半吊在青砖房内细细观察着,虽然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他敏锐的听觉却能捕捉到一些信息。
“张家的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果然是为文琴公主所来!找死!”
“......”
“噗嗤......”
“王鑫,你、你居然敢......背叛我们,呜......”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咿唔声,整个秘境走廊区域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一次的平静中,空气中多了几分血腥味。
“这李家,派来这些杂猫杂狗也想从中分羹?也不想想自己够不够格。”
“嗨,如今的李家已经快从四大家族的行列中退出去了,他们不过是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行了,收拾一下,看看货。”
“王鑫,这是事先商量好的东西,离开秘境后家主还会给你额外的奖赏。”
“谢过大人,王鑫感激涕零。”
“行了,别给我在这里装样子,虽然没有你我们也抓不住文琴公主,可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背叛背信之徒。”
“感谢大人夸奖。”
谁能想到,李家秘密派来秘境的七位死士居然被五人瞬息之间杀戮殆尽。
那五人甚至没有一人死去。
而从他们三言两语的交流中,林动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看来这王鑫不仅将夏璃的行踪告知了大夏国李家,还偷偷告诉了大夏国另外一股势力,张家。’
‘搞了一出黑吃黑,再从中赚取更多的利益,这个王鑫,好贪啊!’
就在这时,林动所在的青砖房突然被火光照亮。
他也瞬间闭上了双眼收住了气息,和一只被吊起来风干的咸鱼没有任何区别。
此时的夏璃以及宇文杰以及被他们弄晕了过去并绑着背到了背上。
不得不说,宇文杰的块头还是太大了,让背他的那位张家练气士不得不动用修为才能勉强行走。
在王鑫的带领下他们走进青砖房。
为首之人一身白衣,头戴斗笠,一副林中仙人模样。
只是这仙人满身衣物早已被鲜血浸湿,手中的佩剑也不停的滴落着快凝固的血液。
金丹境的气息展露无疑。
这哪里是仙人,分明是屠夫。
林动记得这伙人的模样,他们是同自己一起进入秘境的一伙人。
身上的穿着没有固定的形式,看上去似乎八竿子打不着就是一群自发合作的散修。
可实际上,他们左手上的长条烙印却证明着其大夏国四大家族之一的张家身份。
万宗城虽归属于大夏国掌管,可其实际控制人却是四大家族中的陈家。
王鑫这一手算盘打的很妙。
他知道如果告知陈家的话那么夏璃的利用价值就会降到最低。
先告知大夏国中势力目前最单薄的李家,让他们出高价买下这个消息。
并提前来到万宗城秘境埋伏,等待一周煞费苦心就是为了在秘境内尽可能的不暴露的自己的情况下将夏璃等人抓住并带出万宗城。
李家很清楚,万宗城内陈家眼线极多,一旦被发现他们可就走不出去了。
然而,李家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王鑫居然在短时间内连续背叛了夏璃又背叛了他们。
将李家死士所在的计划和位置全盘告知张家,与张家内外联合来了个以逸待劳。
最终他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对付难缠的宇文杰。
“这就是你说的临时加入的少年?”为首白衣斗笠看着‘昏迷’的林动说道。
王鑫点了点头:“大人,此子没什么利用价值,杀掉即可。”
白衣斗笠男点头,刚想动手可一旁一位手下却递交来一块传信灵石。
“怎么了?”
“张良大人,这传信灵石上有李家死士留下的信息,似乎他们靠着此物在与秘境之外的帮手联系。”
“哦?”白衣斗笠男拿来灵石随即注入灵力,其中隐藏的信息顷刻间便尽收脑海内。
再次睁开眼,他从容的神情中却多了几分忧虑。
王鑫好奇的问道:“大人,怎么了?”
白衣斗笠男鼻子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向被挂吊在青砖房的林动,对身旁手下道:“王鑫,你确定他叫苟一波?”
“我当然确定。”王鑫疑惑的皱了皱眉。
“那你可知道,此子的真实身份?”
王鑫一脸疑惑的看着如死猪一般的林动,歪着头说道:“他?不就是一介散修,以往和母亲居住在一起,母亲去世后一人独自练气后来到万宗城寻求机遇。”
“难道,不对吗?”
白衣斗笠男眼中带着一丝愤怒的瞥了王鑫一眼。
道:“你再看清楚他是谁!”
说着,他将灵石放在了王鑫面前。
王鑫赶忙拿起来探查里面的信息。
不多时,他眼神惊恐的后退了两步。
“小苟,不对,苟一波他是朝天宗小仙峰的内门弟子?!”
“不对啊,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小苟他不过炼气期一阶而已,而且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朝天宗的练气士啊!”
白衣斗笠男紧皱眉头沉声道:“那是你被他给骗了!”
“李家的人很聪明,他们在此子昏迷之时对他使用天道大推演术,人只要是昏迷状态就永远无法干扰推演术,那么推演术的结果也自然是真实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苟一波应该是朝天宗偷偷派来探查秘境真伪的人。”
“幸好你们没有动他,否则一旦他与朝天宗失去联系,朝天宗必然会彻查万宗城,到时候我们的事情恐怕将会败露,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皆不利。”
王鑫长喘了一口气,额头早已虚汗流淌。
眼神凝重的看着林动,他对着地砖吐了口唾沫。
“好你个小苟,想不到比我还能演戏,差点就要栽到你的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