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微微皱眉。
‘大能传承?这个剧情我熟悉啊.’
‘不过死亡率这么高,这是传承吗?这分明是缺心眼啊。’
火灵咳嗽了两声:“不准质疑王!”
林动无奈叹气,自己现在不管想什么都会被面前的火灵知晓,索性也就不再吐槽了。
“火爷,晚辈有一事想要询问。”
火灵:“嗯?突然这么有礼貌了?”
“不过我看你有缘,破例回答你一个问题吧,随便什么都可以。”
从火灵的眼神中林动明白了什么。
于是指着那枚戒指道:“火爷,传承的形式究竟是什么?”
火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早就预料到林动会问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我没法给你细说。”
‘那你不如不说啊!’
“咳咳,稍安勿躁。”
“你火爷我虽然无法告诉你传承的详细内容,但也能给你点一两句.”
说着,火灵上下仔细审视了一番林动。
接着道:“在这十万年中,参加传承考验的练气士中大多在金丹境及其以上的修为。”
“他们其中甚至不乏有即将成仙渡劫的化神境,可最终也没有成功。”
林动:“传承就如此困难?”
火灵摇头:“不,只能说会者不难,仅此而已。”
“年轻人你要记住,放平心态保持冷静,在传承中不管是一眼移山的化神还是你这样平庸无奇的炼气,你们都是平等的。”
“这么说,你的王是一位偏执狂?”
火灵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嗯!我喜欢这个评价。”
“总之,我能说的就这么点,这枚戒指你拿或者不拿完全取决于你自己。”
说着,火灵松开那枚闪烁着诡异青光的戒指,让它静静的漂浮在林动身旁。
“会者不难。。。。。。”林动注视着戒指低声喃喃着。
下一刻他抬起头来看向了王座之上那具巨大的铠甲尸体,在尸体之后的王座上有着一块极其显眼的雕刻。
雕刻上的内容,好似一副天马行空的画卷。
画卷之上,无数小人低着头,捧着自己手中类似砖块的东西行走在没有马匹的规整道路上。
在道路的两侧,是一栋栋奇怪的建筑,这些建筑的风格放眼整个大灵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唯独,林动很熟悉。
他轻叹一口气,心情平静的笑了笑。
“会者不难吗?”
“说不定,我就是那个‘会者’。”
低声喃喃罢,林动转过身来将漂浮的戒指拽在了手心里。
“哦?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决定,火爷我很看好你。”火灵后退数仗说道。
林动点头。
“火爷,如果传承失败我会怎么样?”
火灵的躯体开始坍缩又膨胀。
起初化为拇指大小的火团,顷刻间在青蓝色的火光四溢中变化成了一道圆形通道。
通道的另一头仿佛连接着一片无垠的空间。
“如果传承失败,你便会死,就这么简单。”火灵回答道。
林动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踏入那条散发着刺骨寒冷的通道中。
他的声音从通道中传出,在整个大殿内回响。
“既然这样,那就拜托火爷给我找一块上好的坟地埋咯。”
。。。。。。
通道不知连接着何处,也不知何处是尽头。
林动行走在其中失去了对空间和时间的感知。
只知晓,随着越发深入其中,四周幽蓝色的火墙也越发宽敞。
直到最后,林动的面前出现了一扇淡白色的门。
白门很矮小,刚好能够一人弯腰通过。
可它的出现却让林动感到了十足的违和感。
因为,那是一扇有着十足工业气息的木质复合加工平推门。
在门上,有着用于扭开房门的金属把手。
林动放慢了步伐,他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似乎前方便能寻找到答案。
咔——
平推门被缓缓打开,一阵耀眼的白光将一切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林动恢复了五感。
热风吹拂在面庞,耳畔是海鸥的咕咕叫以及海浪拍打在岸礁的声响。
‘海?’
林动在疑惑中睁开双眼。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望无尽的沙漠。
海浪的声音不过是幻听。
至于海鸥,抬头望去,不过是一只剩下骨架却依然在半空中缓缓飞行的鸟类。
“这恐怕便是传承之地了吧?”
林动仔细观察着四周,俯下身去用手抓了一把沙子反复揉搓。
片刻后他得出了答案:这里曾经是一片海洋。
沙中还有细微的壳类生物残渣没有被降解。
与此同时,沙漠上无数错综复杂的脚印吸引了林动的目光。
这些脚印彼此堆叠重合,不知到在这片空间存在了多久。
‘无风之地,多么的死寂,十万年的时间居然连一点改变都没有,甚至前人留下的脚印都依然存在。’
‘多么的。。。。。。无趣。’
林动沿着脚印的方向慢慢的朝着目的地走去。
这些脚印中有些许痕迹并不是人族练气士所留下的,曾经还有妖族来到过秘境。
不知过了过久,脚印在一处高山前消失。
可抬头望去,这座足足高百米的山居然是由一具又一具看不出模样的骸骨堆叠所形成。
哪怕是十万年,其散发出的血腥味依然久久未能消散。
要想攀爬上这座没有山路的尸骸骨山并不难,只需要开启气血献祭既能轻松跳上去。
不过林动并未这么做,仔细观察一番后寻找到了一处落脚点。
并按照这个落脚点进行路径划分,最终在心中确定了一条可以攀爬上去的路径。
以前的林动曾经短暂钻研过一段时间的徒手攀岩,可因为得知他加入的那个攀岩俱乐部在攀登上山时必须要求会员佩戴保护绳索他也索性放弃了这个爱好。
不过现在还能够用。
没过一会儿,林动来到了尸骸骨山的顶峰。
向前望去。
一座青褐色大理石构造的墓碑正孤独的立于亿万头骨之上。
每一个头骨的眼眶看着那座墓碑,虽然没有皮肉,可依然能感受到无边的恐惧。
而在墓碑之下的台阶处。
一位灰发及腰,身形瘦弱的身影正独自享受着来自尸骸的惧怕。
“奇变偶不变?”林动长喘一口气,冷声道。
对方缓缓回过头。
用布满皱纹且凹陷下去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林动。
接着道:“符号。。。。。。看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