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宫。
“启禀陛下,恭亲王请见。”
听到这句话以后,陈青面色一沉,最后冷冷说道。
“让他进来!”
“是!”
没过多长时间,一位虎背熊腰之人便走了进来。
恭亲王刚一走进大殿,立马发出了洪亮的笑声。
“哈哈哈,皇兄,许久未见啊!”
虽然同在京都,但如果没事,一般来说,他们很少见面。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大臣在其中出了大力。
根据礼教,要是没有重大的事情,皇室宗亲不许就在京都,必须外出镇守封地!
原本陈青并不想遵守,但架不住群臣天天进谏。
这种情况之下,他也只能照办,不能有丝毫逾矩。
“皇兄,今日让我前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可是有新的任务要交给我?”
在此之前,陈青下令让恭亲王镇守南疆,没有他的命令,恭亲王不能擅自回京。
“要是如此,我可分身乏术啊,根本忙不过来。”
南疆很大,环境恶劣,比他的精力,只能勉强将其管好。
如果再多一个任务,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忙不过来。
“不是此事。”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说话的同时,他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见到他这般模样,陈青冷哼一声。
“哼!你还有脸笑?不看看自己干的蠢事!”
此话一出,恭亲王的笑容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疑惑。
“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干什么事儿了?”
看到他还在装傻充愣,这个时候,陈青立马将令牌扔了出去。
“自己看!”
捡起令牌一看,他立马便认出这是自己仆从所有的东西。
“这……”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不认吗?”
陈青内心极其愤怒,对眼前的胞弟失望至极。
“唉,你惹谁不好,非得惹齐言,你可知他对朝廷的重要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
“如果将他得罪死了,那该怎么办?”
直到这个时候,恭亲王还是一脸疑惑。
“皇兄,冤枉啊,我现在被冤枉了!我刚回京不久,怎么会惹是生非?”
“再说了,你我共同成长,既然如此,你还不了解我吗?”
闻言,陈青也沉默了下来。
在他印象之中,自己的弟弟确实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唉,既然不是你做的,那又是谁呢?总不能有人拿你的令牌胡作非为吧?”
一般来说,大户人家对家族的令牌极其看重,根本不会外接。
除此之外,每个令牌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上面有自家特有的标志。
“皇兄,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汪洋带着齐言走了进来。
“陛下,齐公子到了。”
刚一走进大殿,齐言便将目光放到了眼前之人身上。
他曾参加过朝会,对文武百官略有了解,都有一面之缘。
可就是如此,他依旧不认识眼前之人,见此,他便准备开口询问。
话还没有说出口,陈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齐言,这位是恭亲王。”
闻言,齐言目光一冷,随后直勾勾的看着他。
“微臣见过恭亲王。”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冰冷,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见此,恭亲王的疑惑更浓了。
在恭亲王看来,自己并没有招惹眼前之人,可不知为何,他竟然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恶意!
“行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咱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话语刚落,齐言立马回答道。
“全听陛下安排。”
说罢,他朝恭亲王拱了拱手,随后问道。
“王爷,咱们无冤无仇,毫无交集,不知你为何断我财路、伤我家人?还请亲王如实回答!”
直到这个时候,恭亲王依旧一脸疑惑。
“小子,此言差矣,我可没做过这种事情,你可不能随意污蔑我啊!”
“王爷,事已至此,你怎么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便转身对上方的陈青说道。
“陛下,刚才有歹徒私闯民宅,伤我家人,奈何微臣本事不行,并没有将其拿下。”
“但臣也不是吃素的人,在打斗过程中,微臣侥幸夺下一枚令牌。”
听到这句话以后,陈青看了汪洋一眼,示意他将其拿过来。
“是!”
没过多长时间,汪洋便将其拿到了陈青眼前。
只看一眼,陈青便将它扔向了恭亲王。
“还有何话可说?”
这个时候,恭亲王没有说话,只是在仔细打量手中的令牌。
许久,他终于开口说道。
“皇兄,你可真冤枉我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说话的同时,他便将两枚令牌举了起来。
“看,这两枚令牌明显不同,一枚普普通通,毫无看点,而另一枚则有一些花纹。”
此时,陈青一脸不解,不明白此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和你无关,上面怎么会有你独特的标志?”
“皇兄,我……这……”
恭亲王现在说话断断续续,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到他这个样子,陈青面色一沉,随后大声喊道。
“说!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记住,不要隐瞒!”
沉默了许久,恭亲王这才说道。
“唉,这一切都是贱内所为!”
身居高位,他自然树敌无数,为了家人的安全,他特意安排了护卫于王妃身边。
起初,这些人还算听话,事事给自己汇报,一件都没落下。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逐渐脱离了掌控,只听亲王妃的话。
每每想起此事,他便十分后悔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
“唉,皇兄,这次的确是我们做错了,希望你息怒,原谅我这一次。”
恭亲王现在的态度放的极低,完全出乎了齐言的意料。
在此之前,他原以为恭亲王会据理力争,仗着身份显赫而不承认此事。
“齐爵,不知能否握手言和?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到时候肯定会按损失赔偿。”
齐言罕见的沉默了下来,毕竟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发生的太快了!
“齐小子,不知你意下如何?能否接受这个要求?”
闻言,齐言面露犹豫。
“陛下,能否容我思考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