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身上有着大片咬痕的虎鲨从水面跳了出来。
呵呵,这个欢迎仪式多少是有点热烈的过头了。
刘铭猛的下潜到水里,这时候虎鲨已经扑倒了那只海豚的身上,锋利的牙齿从它身上扯下大片的血肉。
刘铭双脚摆动,身体快速朝着正在进食的虎鲨游去。
虎鲨显然也嗅到了刘铭的气味,但它并没有放在心上,自从被族群赶出来它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进食了。
刘铭来到虎鲨的脑袋上方,慢慢的趴在了它的后背上,随后一脚蹬在了它的鼻子上。
这一下子虎鲨直接疼的打起了滚,尾巴高高翘起拍向了上方的刘铭。
虽然和刘铭想像中的虎鲨会用头顶他有所偏差,不过问题不大。
刘铭双臂护在身前,尽力蜷缩自己的身体,随后他就被虎鲨拍飞了出去。
虎鲨也跟着刘铭跃出水面,张开血盆大口誓要生吞了这个挑衅自己的人类。
处在空中的刘铭丝毫不慌,这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因为从游戏中获得的力量提升真的可以作用于现实。
刘铭在空中通过调整自己的四肢改变了下落轨迹,刚好与虎鲨的嘴巴擦肩而过,随后双拳发力砸在了它的鼻子上。
虎鲨不甘心的发出吼声,沉沉的砸落在了海面上。
它刚要逃跑,但此时刘铭已经骑在了它的后背上,五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它的鱼鳍之中。
虎鲨吃痛的想要把刘铭甩下来,可它越是挣扎,后背传来的疼痛感就越加强烈。
终于在它精疲力竭的时候,它屈服了,认命一般的按照刘铭指的方向游去。
一个小时后,一人一鲨躺在海边的礁石上。
很显然刘铭指的方向不对,这地方可不是外滩,而是一座距离外滩二十公里的渔岛上。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个渔岛上不定时会有渔船靠岸休息,同时岛上也有专门设立的补给站。
告别虎鲨后,刘铭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补给站门口,第一眼就看到贴在墙上的寻人启事。
熟悉的照片,啊这,这不就是我自己吗?
房间里除了堆满角落的渔具外只剩下柜台上趴在那里睡觉的老者。
“大爷,大爷!”没有回应。
算了,刘铭走向柜台一头的电话。
“电话坏了,前几天起风电话线被刮断了。”
得,刚碰到电话的刘铭听到这消息后,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难受的一批。
“大爷啊,你活着咋不早出声啊。”
穿着褪色中山装的老者瞪了刘铭一眼,
“怎么说话呢年轻人”
“唉!”
说完老者手里出现了一个手机,然后又收回了兜里。
“艹,大爷贵姓啊。”
老者一副早就看透刘铭的样子,并没有继续内涵他,把手机放在柜台上后就离开了。
刘铭习惯性的把电话拨给了苏雨杭,“嘟嘟~嘟嘟。”
“喂,你好那位。”
“苏姐,是我。”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后就被挂断了。
?
紧接着刘铭手中手机的铃声响起,看着熟悉的号码,刘铭快速接听。
“这么多天你到底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棺材我都给你买好了!”
刘铭笑了,笑的非常开心,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由于渔岛距离外滩太远,苏雨杭一时半会也过不来,当然主要是因为缺少交通工具,海边是有几条小船但划过来费劲了。
想到这里刘铭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该把那条虎鲨放跑的。
这时一杯热气腾腾的姜汤被放在了刘铭的身旁,老者自己也拿着一个白瓷碗惬意的喝着手里的姜汤。
“谢谢啊大爷。”
“看你小子这狼狈样,赶快去后边换身衣服,再把这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说完,老者指了指身后的木门。
五分钟后,刘铭也穿着一身老旧的中山装,两人面色潮红的吹着牛逼,在他们脚下还躺着几个已经空的酒瓶子。
从交流中刘铭得知老者也姓刘,在这座渔岛上待了已经快二十年了。
“老刘哥啊,弟弟我想一会回外滩,有啥办法没有。”
“小刘啊,这事你别急,让老哥我好好想想。”
老刘眯着眼看了下墙壁上的时钟。
“放心,在有半个小时,有一艘南边过来的货轮,到时候你跟着他们走就行了。”
“还得是老刘哥,我敬你一杯。”
“哈哈哈。”
…………。
半个小时后,刘铭扶着烂醉如泥的老刘登上了货轮。
为什么老刘会上来,完全是因为他醉的已经不省人事了,非得吵着闹着要去刘铭的福利院看看。
要不然就要去跳海,刘铭实在是架不住了才带着他一起登上了船。
一个小时后,刘铭已经能够看到外滩的轮廓了。
外滩上,苏雨杭早就翘首盼望刘铭电话里说的货船了。
“苏姐。”
看到迎面走来的苏雨杭,刘铭一把将搭在他肩膀上的老刘给扔在了沙滩上。
“唉,唉唉唉!”
“苏姐有话咱好好说,别动手啊。”
沙滩上苏雨杭扭着刘铭的耳朵,而刘铭则背着醉酒的老刘,一行三人打闹着消失在了日暮下的海边。
福利院的教堂里,一张3米长的方形长桌上,刘铭和苏雨杭等人正襟危坐在座位上。
而在刘铭身边还围绕着十几个孤儿,他们中最大的七岁,最小的只有三岁,一个个吵着闹着问刘铭索要礼物。
“阿铭,真的是你啊!”
一个中年女性推门而入,脸上的喜悦之情不言而喻,她快步走到刘铭身前打量着他。
“万老师,我好的很不用担心。”
刘铭看到万老师也非常的开心,她是整个福利院最疼自己的了。
万老师看了一圈,确实没发现刘铭有什么问题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福利院的另外两名老师,怀里各抱着两名婴儿从教堂后门赶了过来。
至于院长,苏雨杭说她去市里找熟人帮忙去了,看看能不能再争取一下福利院的事情。
餐桌上,每个人脸上都流露着真诚的笑容,聊着福利院发生的趣闻乐事,同时兼顾着外滩附近小学的万老师也会卸下伪装,抱怨着工作上的不顺。
每个人在这里都不需要掩饰自己的内心,因为这里就是他们最温暖的港湾,是大家共同取暖的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