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兔】:“这个阵法是什么玩意,竟然这么玄乎?”
【王小飞】:“阵法这玩意千变万化的,真的什么都能做到,牛逼的阵法都能让人永生!”
【大雕是我】:“哦,我看过那本小说,主角娶一堆漂亮老婆,最后全和他一起永生了!妈的,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dsiwnjkj】:“别扯远了,关键是现在的情况,老刘怎么对付?”
【shdndjj】:“那个傻逼第五旗令好嚣张啊,奶奶的,气人!”
【张大炮】:“阵法而已,不用怕的,之前在雪狐岭里面,那些雪狐妖不也是有阵法之类的东西吗,不还是被老刘解决了!”
【sjdxjdujs】:“你们看现在的情况,真的确定老刘能解决?”
【刘二狗】:“哈哈哈,我最爱看血流成河了!待会儿这个傻逼第五旗令要是不被碎尸万段,那我不是很认可。”
【snzjsndk】:“大哥你是咋滴了,疯了?”
【张大炮】:“害,他就那样,习惯了就好了。至于老刘……也是习惯了就好了。”
第五旗令的眼睛里,绽开了一朵又一朵血花。
“哈哈哈,你可真是忠心护主啊,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刘玄的身体被第五旗令手中的旗令枪一次又一次地洞穿,无数个血洞触目惊心。
而他的双脚被地面上诡异的阵法牢牢粘住,导致他的身体始终没有倒下,而是直直地吃下第五旗令的每一枪。
刘玄的身体随着长枪刺入和拔出的节奏不停地前后摇摆,口鼻都有鲜血不停流出,但他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雪希见识过刘玄的惊天本领,所以此时还能比较冷静地观察着脚下的阵法。
如张大炮所言,雪狐岭也有阵法传承,所以雪希对阵法这种东西多少是有一些了解的。
但没亲眼见识过刘玄的神奇本领的青缘,就完全是另一番感受了。
在刘玄突然冲到她面前挡枪的时候,她的神情是呆滞的。
而在刘玄被第五旗令一次又一次洞穿的时候,青缘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大哥!!!”
青缘声嘶力竭,目眦欲裂。
“你,找死!!!!!!”
青缘手中的剑突然亮起了白色的光。
她的身体,也在这一瞬间突破了阵法的束缚,来到了第五旗令身侧。
“唰——”
白色光照亮房间。
“哗——”
血色的光照亮青缘的眼眸。
“大……大哥???”
第五旗令握枪的胳膊被连着肩膀切下,他的前胸也被划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
鲜血像瀑布,不停地涌流。
他满脸惊诧和不解,疑惑着青缘对刘玄的称呼。
雪原里,何时多了一个能让青缘喊大哥的人物?
如果真有这样的存在,又怎么会在这里点头哈腰?
第五旗令的目光有些涣散,他看向刘玄。
刘玄此时神情呆滞,仿佛七魄已经散了六魄。
简单来说就是半死不活。
但因为阵法的原因,他的身体还没有倒下,但已经摇摇欲坠。
看来,这个所谓“大哥”,只是这群雪原乱贼拉帮结派称兄道弟而已。
第五旗令的嘴角轻轻上扬。
“哈哈哈哈,你这一剑很惊人,但还不够啊!”
他张开嘴,牙缝里带着血红色,他癫狂地笑着。
随着他的笑声落下,四道与他看起来有些相似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
房间的门,也悄然关闭。
北风营五大旗令,齐聚。
不对。
按第五旗令的状态来说,应该是四个半。
第五旗令还能笑出声音,但已经无力反抗。
青缘现在随手一剑就可以杀掉他。
但雪希出声拦住青缘。
“别杀他,留着还有用。”
青缘背对着突然出现的四大旗令,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四大旗令从出现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
因为上一个话多的哥们儿,现在已经半死了。
现在谁敢对青缘出手,就要承受她锋利无匹的一剑。
星空第四境强者的这样一剑,可以毫无悬念地斩杀任何一个旗令。
当然,如果青缘贸然对其中一个旗令出剑,她的后背一定会被另外三个旗令狠狠打碎。
青缘不是傻子。
四个旗令也不是傻子。
他们在空旷的房间里小心地游走,形成一个圈,包围了雪希,青缘,半死的第五旗令,和半死的刘玄。
他们的眼光如同豺狼,随时准备攻击猎物的弱点,一击毙命。
但因为刘玄是半死的,在游走了几圈之后,他们的目光就不怎么在刘玄身上停留了。
最终目光聚焦到青缘和雪希的身上。
一个是手里握着致命一剑的晴雪楼大姐头,星空第四境的强者。
一个是看起来很好看,但似乎境界不高战斗力不强的美女。
下一个该攻击谁,似乎是不难选择的。
看到汇聚在自己身上的杀机明显变重,雪希轻轻一笑。
随后,三条又大又白的狐狸尾巴出现在她的身后。
“三尾雪狐?!现在雪原里竟然还有三尾雪狐?!”
半死的第五旗令还能视物,还能说话,他成了四位老哥的嘴替。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吐着血沫子和骨渣,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说,这更加彰显了他的震惊。
四位旗令的目光瞬间游移起来。
一个是雪原里传说中的三尾雪狐,一个是手握致命一剑的晴雪楼大姐头。
下一个该攻击谁,真的很难选择。
便在五大旗令的目光都被雪希和青缘牢牢吸引的时候,刘玄悄悄脱离了半死不活的状态。
他暗自庆幸,这第五旗令也只是个星罡境,不然自己还真得多耗一会儿才能恢复行动了。
脚下的阵法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可以把人的脚粘住。
但刘玄却发现,自己如果想动,也可以动。
他就动了。
悄悄地,悄悄地,悄悄地。
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挪动步子。
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
他挪到了某个旗令的身后。
刘玄注意到,这个人右肩上绣着一个“城”字。
风雪护城安,那这个人便是第四旗令。
那他刘玄岂不是站在了第五旗令的位置?
妈的,晦气!
刘玄心里吐槽,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他随着几位旗令游走的节奏,甚至学着几位旗令的姿势和神态,跟随着他们不停地绕着圈。
现在,他成了第五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