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想苟着,系统偏偏叫我作死

第34章 该送自己上路了!

字体:16+-

玄逸见此,便晓得老黑等人很顺利地完成了他交代的事情。

这莱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一有些风吹草动,一转眼便全城可知。

特别是关于城主柳家的事情。

毕竟这些或多或少可能都会波及到百姓们。

既然明天要送‘自己’出殡,那他肯定要做戏做全套。

“原来村民还是站在玄逸这边的,那我更加要把戏演好。”

想罢,便走到附近棺材铺买了个精美骨灰坛子。

此时玄逸正走在长街上。

每个人看向他的表情都带着同情惋惜。

他也不好表现得若无其事,于是便装出一副万念俱灰样子。

不断往深处演,他要争取演得最高境界——

演起来连自己都信!

因为连六品化劲高手都能瞒过的演技,却被玄婉婉这位盲人一语道破。

通过这件事情,让他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演技。

看来争取拿个奥斯卡影帝才行。

返回巷子内,玄逸没有回到那间木屋里,而是重新挑了一间新的房子。

他盘腿而坐,闭起双目。

意识进入脑海中。

一把带有无限符号的长命锁出现在眼前。

调出系统面板,便看到武学那一栏目上,《金钟罩》、《玄门念气功》这两门武学已经入系统了。

但是末端显示着未解锁,看来是阅读过后才能解锁。

于是玄逸收回思绪,便重新回到那间木屋里。

把自个儿尸体抬了出来,一把火点燃就开始焚烧尸体。

他则坐在火堆旁,借着火光翻看起那两本武学。

《金钟罩》倒是一目明了,但是《玄门念气功》啥也没看懂。

系统面板里《金钟罩》是解锁了,可《玄门念气功》依旧纹丝不动。

最后玄逸索性不管了,打算先把《金钟罩》摸熟再说。

一夜无话。

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

“时间到,该送自己上路了。”玄逸双手捧着骨灰坛子,便准备往城外走去。

……

长街。

一名灰衣剑客提着一壶酒正摇摇晃晃地往一家酒庄走去。

这名男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只是他相貌长得十分清秀,与他不修边幅显得格格不入。

“呵呵,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不断碎碎念着,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打从那天遇到城主儿子后,剑客两夫妻便分道扬镳。

起初他们只是路过此城,来歇脚的。

可遇上这种事情之后,灰衣剑客也没离开,一直浑浑噩噩地在莱州城内喝酒度日。

“小二,来酒肉一起上!”沈郁一边吆喝着点单,一边往兜里拿钱。

他醉醺醺地把银两全部放在桌子上,眯着眼一看,原来只有一块。

随后他改口道:“肉不要了,上酒就行。”

“客官,您这银两也不够酒钱呀。”小二无语地看着灰衣剑客。

“嗯?不够?”沈郁努力地睁开双眼一看,有些不知所措,接着视线无意识地看向放在一旁的佩剑上。

“小二你先上着,我去那边换点钱,去去就来。”

说罢便拿起佩剑正要去典当行。

“我现在别无所求,留着这把凌尘剑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便加快了步伐。

这时候意想不到的是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

他猛然酒醒。

在他的视野里,只见一位酷似玄逸的一个男人,背着把长矛,双手捧着一个骨灰坛子,缓缓地朝着城外走去。

不单单只是他愣住,还有不少街坊村民们也在一旁议论纷纷。

表情里尽是同情。

“是玄逸恩人吗?”沈郁用衣服擦了擦眼睛,让自己看得清楚些。

“不对,长得很像恩人,莫非是恩人家属?”

沈郁随即拉住一名街坊,询问得知真相后,当场石化。

“恩人他牺牲了?”

当时刚解决完柳公子事情后,他万念俱灰,与玄逸道谢后,便匆匆离开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几个星期前还帮自己伸张正义的恩人,如今却被装在骨灰坛子里....

“这世道还有天理吗?”沈郁愤愤不平道。

“天理?我只知道这座城是柳家的。”

“诶你小声点,别给有心人听到了,我们都得遭殃。”

“只是可怜了那名少年英雄....”

听到村民议论,沈郁心中无名火烧得更甚,于是提起手中的凌尘剑就往前走去。

“那天玄逸恩人为了毫不相干的我挺身而出,因此丧命,我岂能让他冤死!”

说罢,便气势汹汹地朝城主府跑去。

然而到了城主府前,顿时又泄气了。

他无奈地看着进出的士兵们,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这世道,悲愤含冤之人可不少,但敢挑战权威,背道而驰的人又有多少?

……

另一边。

玄逸捧着骨灰坛子,默默地走出了莱州城。

朝着牛山方向进发。

一山坡处,白发老者早已恭候多时。

此时他双手靠背等待着玄逸到来。

上次两个手指就能轻松挡住玄逸的长矛突刺。

这次通伯打算使出全力,速战速决,以免后患。

此时。

玄逸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他视野中,他二话没说便朝着玄逸攻击。

只见玄逸立马会意,身上猛然散发出一股淡红色气势。

原本的身躯,庞大了一倍。

“逆风血化功?上来就是动用秘法吗?还真的是头铁。”

“这秘法顾名思义是损耗自身来增长实力,那不用和他硬碰硬,周旋着就行。”

玄逸是四品化劲武者,就算是用了秘法也是打不过六品化劲武者的。

但一个不要命的武者,很有可能破釜沉舟,最终结果想必也要付出一定代价。

他可不想和一个必死之人争一个输赢。

白发老者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他秘法时效消失后,便是他收割之时。

他首先试探性地朝着玄逸方向打了一掌。

可手掌还没碰到玄逸,便傻眼了。

只见玄逸提起骨灰坛子就往白发老者身上扔去。

白发老者只好先把目标改为飞来的骨灰坛子。

砰!

骨灰坛子被白发老者轻松地拍碎,里面的白色粉末扬在空气中。

由于惯性,白发老者可是用脸接住了成堆粉末。

霎时间,他的整张脸就像戏剧里的丑角。

双眼被白色粉末呛得疼痛无比。

“尼玛的,骨灰里还有石灰粉?”

白发老者骂了一句,接着骂道:

“这是你家人的骨灰啊!”

“你不是不让别人糟蹋他尸体吗?怎么自己就糟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