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陈默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自己又回到了桃源村,身上还背着打回来的柴火。
远处,一个杵着拐杖的老人正领着一个小女孩走来,小女孩欢呼雀跃的样子和红扑扑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捏两把。
“哥哥!郑爷爷说你给我买糖回来啦!”小女孩蹦蹦跳跳过来拉住陈默的手,陈默闻言,伸手往兜里一掏,果然有几颗糖果。
“言希……”陈默抚摸着小女孩的脸庞,远处的村长也杵着拐杖走到,“臭小子,出去打个柴火怎么现在才回来?赶紧回去做饭!”
郑村长举起手中的行山仗就要打陈默,陈默故意不躲,脸上闪着泪花。
“哥哥你怎么哭了,哥哥你不要哭好不好……”陈言希用稚嫩的嗓音和肉嘟嘟的小手想擦拭掉陈默脸上晶莹的泪水,陈默自己用袖子揩了揩。
“哥哥没事。”就在陈默想要跟着陈言希一起回家的时候,他突然看见自己身上的蟒袍。
嗯?怎么回事?陈默好像清醒过来了,“老师?老师!”陈默心中狂喊,可是得不到南柯的一点回应。
陈默只好先以不变应万变,暂时跟着郑村长走,只是,桃源村的样子感觉怪怪的,走在村子里感觉每个人都在盯着自己看,自己转过头去又什么都没有。
这是幻境么……就算陈默意识到这是幻境,自己也没办法走出去。
正在陈默还在思考怎么脱身的时候,眼前空间一阵模糊,环境一转,来到了测试魂力那一天,也是和南柯相遇的那一天。
“老师,老师!”陈默一个箭步冲上去,摇着南柯的手,南柯晃了晃脑袋,一脸茫然看着陈默。
“老师?你认错人了吧,我可没有什么弟子。”说罢,南柯一口酒倒进嘴里,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看来周围的人是靠不住了,不过暗中好像有人在操控这一切,好像是在窥探自己的过往和内心世界。
昔日经历过的一切现在又像是再来一遍般重新亲身体验,“究竟是谁在搞鬼?”陈默心头暗想。
空间一阵扭曲模糊,陈默来到了自己毕生之痛,仙玄宗抢夺自己妹妹那天,哭喊,心痛,还有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在陈默的脑袋被死死踩住那一刹,空间仿佛定格了一般,天空的鸟儿不再飞翔,火焰也不再跳动。
“唉。”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叹息声,清晰地传入了陈默地耳朵,“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从陈默嘴里爆出,此刻他确定了,这里百分之百还有一个幕后的黑手。
“你们兄妹感情如此之好,为何当初不双双以死明志?你作为哥哥,连自己妹妹都保护不好,你不自责吗。”
温柔的男声嗓音说着最伤人心的话,陈默感觉浑身麻木,因为此时的画面正定格在那一天,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一天。
“你到底是谁。”陈默彻底失去耐心,从地上挣扎起身后,尝试运转御剑诀,发现自己身体竟然就像回到了当初那样,和肉体凡胎差不多。
“我是一个苦命的人,不过大家都爱叫我承彦。”
陈默一声冷笑,“呵,猜到是你,不过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呢,不敢出来和我见见?”
陈默这是在试探,也是想把他炸出来,不过承彦也不傻,没有正面回答陈默的话。
“你我,都是被踩在脚下的苦命人呐,苦命人呐!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过后,陈默猛然睁开双眼,满头的汗珠把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
“怎么样,陈默。刚刚发生什么了?”南柯着急地问陈默。
陈默摇了摇头,刚刚一阵悠扬地笛声之后,陈默就被拉入到了幻境里面,南柯则是循着笛声地源头,一刀斩去,才把陈默救了出来。
“好可怕的幻术,让人防不胜防。”陈默现在想起来心里面还有一丝后怕,刚刚如果没走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走,去会会这个承彦。”南柯一拍剑匣,誓言飞身而起,陈默也是身形一跃就从窗口跳了出去,稳稳落在地上。
街道上除了有几声狗叫和猫叫,冷清得简直就像没人居住一般,家家户户的大门都紧紧闭着,只有大风刮着黄沙,在呼呼作响。
陈默和誓言立在街道,缓慢向前走着,如果说按照当地人的说法,承彦很快就会出现来掳走陈默。
可是事与愿违,陈默一直在街道上待到子时,都没看见承彦的身影。
“是不是打草惊蛇了?这小子怕了我们了吧。”南柯嘟囔一句,自己对他砍了一刀,也不知道砍没砍中。
“不清楚,明天再看看情况吧。”陈默摇摇头,转身便回了客栈。
第二天一早,城里便出了人命,城中孙员外家一家上下三十多口人被满门屠杀,手段极其残忍,全部都是死于失血过多,开膛破肚而死。
“唉,孙员外一家都挺好的,怎么好端端的就……”
“就是啊,好人命不长啊。”
“听说又是承彦干的!”
“对,这作案手法就想是他,真是造孽啊。”
吃饭时,陈默听着两名男子在讨论这个事情,陈默决定亲自去现场看一看。
孙员外家在城的中心,孙府外早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官府的人,还有周围的普通人。
“我是金丹国供奉,外出游历至此,让我进去看看。”陈默拿出证明,官府的人一看是国家供奉,金丹国再小毕竟也是国家,得知陈默是个仙师之后,所有人都恭敬起来。
“仙师。还望不要破坏现场,不要为难我们官府做事。”为首的男子简单交代一下之后,便让陈默进去。
进门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具老人尸体,尸体上有一条从脖子到下腹部的口子,看起来像是兽爪。
继续深入,陈默发现其余人都是死在卧室或者**,且死前没有太多挣扎,不过离奇的是,所有人的内脏都不翼而飞。
“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