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岑和陈默两人虽然没有他哥哥这么快,但是速度也不算太慢。
而且附近这一片都是他哥哥的地盘,不会有其他的能量体出现。
两人片刻之后便到达了中央位置。
只见一个高高的祭台上面,插着一把通体呈现暗紫色的巨剑。
仿佛多看一眼,灵魂都会被他拽进深渊。
“这就是镇魂封魔剑吗……好强大的气场。”
两人只是远远观望,陈默便感觉有些心神不稳。
应该是这把剑影响的缘故。
那么外面的修士之所以如此疯狂,这就说得通了。
四周的术法神通轰炸声音不绝于耳。
陈默只扫视了一眼周围,便顿感震惊,
四周竟然有五名仙人境的高手,正在围攻吴子衿等一众能量体。
“你们这些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在这干涉活人的事情,烦也不烦。”
说话的是一名相貌平平无奇的女子,但是看装扮就知道是仙玄宗的,只是这个声音陈默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
看样子,这些人应该都是各宗门的长老或者佼佼者,通过伪装进入天墓的。
其中有仙玄宗,天衍宗,还有火磷谷等五个宗门。
“魔剑降世,世间繁华将不再,到时候生灵涂炭,尔等,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吴子衿叹息一声,居然还妄想劝说几人回信转意。
看来他不知道这些年这几个所谓的大宗门在外的所作所为。
轰!
又是一阵魂力爆发,惊天动地的声响仿佛在催促这几人快一些。
看着威力如此巨大的魔剑,几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陈默感觉自己后背的九天阙热得吓人,甚至有些发烫。
定睛一看,才发现几人手上竟然都是各宗门的仙剑。
“炎爆、仙玄、天衍、卿云、鹤径……足足五把仙剑,看来这几个宗门对魔剑势在必得啊。”
吴子岑也看出来了些许端倪,在一旁喃喃道。
而自己的誓言,竟然隐隐有些按耐不住的趋势,
自己体内的御剑诀也运转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那种感觉,像是渴望,又像是一种召唤。
而手持仙剑的几人也感受到了自己手中仙剑的异样。
纷纷向陈默这边投来了诡异的目光。
“这小子……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
仙玄宗那名面容普通的女子直勾勾盯着陈默,陈默也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虽然一个是仙人境,一个至多算是化神境界的小孩,但是其眼神里没有一点害怕。
这个眼神,感觉似曾相识啊。
那面容普通的女子喃喃道。
唰!
不知道是谁先拔剑相向,而能量体那边也直接对几人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吴子岑拉起陈默闪身退到百米开外,这种等级的战斗不是他们可以观摩的。
也许一个余波就会要了在场他们两个的小命。
“子岑,我总感觉那女的特别熟悉……但是我记不起来了。”
吴子岑仔细看了看身着仙玄宗衣服的女子,随即摇了摇头。
“不认识,按道理来说这女子实力如此强劲,应该是仙玄宗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在陈默和吴子岑讨论的时候,吴子衿的剑从那名女子的脸庞划过,
被斩落了一缕青丝。
那女子直接撕掉了脸上的面皮,
“想不到死了这么多年,还有这等实力,先前是我小瞧你了。”
在女子撕掉面皮的一刹那,陈默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捏了一把。
“肖若然!”
一声怒喝,陈默拔剑起身就要去追。
被吴子岑一把按下来。
“你不要命了!胡闹,人家是仙人境,你个破六刻度的剑气值,顶天算一个玉璞境的小菜鸡,你去送死啊!”
“子岑,放我过去,那是我毕生的生死仇人。”
陈默额头青筋暴起,吴子岑还是第一次看陈默这副模样。
“呵呵,那行,那带上我,反正我已经传信给家里面了,到时候我没出去的话,我还有弟弟也会来寻我。”
陈默深深看了一眼吴子岑,别的也没有多说。
吴子岑本来就想和自己的哥哥并肩作战。
唰!
两道流光飞快地来到祭坛底下,“肖若然!老杂毛!”
肖若然眉头轻佻,瞥了一眼陈默,先是一愣,随即又放声大笑。
“哈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想让我把你带回去见你妹妹?你怕是还不够资格!”
陈默闻言,也不和她多说,手上多出了十几个暗紫色的瓶子。
嘭!嘭!嘭嘭!
几声闷响之后,空气被迸发出来的精粹剑气切割地扭曲,紫色的灰尘消散在空气中。
那几人眉头紧皱,虽然是仙人境,但是这粉末明显有抑制魂力地作用。
导致他们也不敢轻易吸收周围的魂力。
“小兄弟……你们来干什么,别在这里胡闹!赶紧走!”
吴子衿对吴子岑发怒,但是吴子岑笑了笑,没有说话。
吴子衿从小便对这个弟弟无可奈何,可每次又宠着他。
其余几处的战斗还在继续,但是很明显,几个仙人境的修士都受到了噬魂石的影响。
反观剑修能量体这边,则是越战越勇。
“哈哈哈,好多年没有活动筋骨了,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不老!”
一名看起来十分沧桑的老头仰天长啸,对面的天衍剑宗的人被一次又一次砍退。
此时陈默双手一招,原本四散的剑气如同听到号令一般朝着陈默聚拢。
眨眼间便在头顶形成了一把十几米的无形巨剑。
“给我死!”
陈默双手用力下按,剑尖直指肖若然。
面对如此庞大的剑气能量,她自然是不敢懈怠,
只见其手持仙玄仙剑,与那十几米的巨剑直接碰撞在一起。
僵持片刻之后,到底是境界相差太大,陈默的凝聚的剑气巨剑节节败退。
最终散落在这天地间。
“哼,就这种程度的攻击,怎么可能……”
肖若然再次看向陈默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只见陈默四周,摆满了两堆小山丘一般的黑紫色瓶子,和刚才的如出一辙。
“那如果我这样呢?阁下又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