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大帝:被七个师姐兵解后无敌

第27章 卦星殿,龙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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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安满头黑线。

因为灵体刚融合,所以沈长安无法自主选择觉醒元素。

现在好了,觉醒了个火术。

他的实力没有这个鬼东西强,那觉醒火术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如果觉醒个水术,还可以限制一下。

沈长安顿时面无表情地抬头道。

“喂,你放我出去,有种百年以后再单挑。”

骨人缓缓扬起双手,手臂上堆叠起来的人骨猛然灼烧起火焰。

而后一团团火球犹如陨石般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娘的。”

沈长安继续骂娘。

永生树无尽寿元加持在头顶,沈长安打算以乌龟壳的姿态拖延时间!

打不过,我还躲不过了?

沈长安心里骂道。

“阎恒恩!这么久了还不来,打个鬼蝠堂打这么久,肾虚!”

“砰砰砰!”

一团团火球砸了下来,每砸一下沈长安便被震退几米。

就在沈长安被震退到山谷崖壁里时。

山谷的上空忽地展开一道大阵!

沈长安惊呼一声,这道大阵弥漫着玄妙的气息,宛如和天上的星辰遥相呼应。

一个白袍男子悬浮在空中,头发飞扬,双手翻飞,星光闪烁。

“邪物!给我镇压!”

星辰大阵对着骨人镇压而下!

骨人发出刺耳的磨牙声,双手一顶,将星辰大阵扛了下来!

沈长安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这种特殊的功法只有星相师才会,而清平州全州并没有专门的势力。

难道是钦天监?

不可能,钦天监乃天下星相之首,位于皇都,应该不会来。

那就只有陪都洛阳的卦星殿了。

这事怎么惊动洛阳了?

沈长安抛开杂念,喊道。

“兄台,快快将他收服!”

秋迟愣了一下,他震惊地低头看去,看见了一个坐在轮椅上正在对他加油的男子。

“这家伙坐个轮椅怎么下去的?”

分神的瞬间,骨人双手一锤,将星辰大阵给震开!

秋迟神色一凛,这邪物的实力还增强了?

沈长安一愣,洛阳来的星相师这么菜?

就在这时,天地间横空飞来一个个金色的符文,强大的气机将骨人给摁回山谷之中!

一个五官分明,身形消瘦的男子踏云而来,穿着一身黄色道袍。

“龙虎山的人?黄袍?”沈长安再度震惊。

道士悬停在山谷的上空,偏头看了一眼秋迟道。

“枯骨焚心尸乃大邪之物,不可小觑。”

“怎么是你来,你师傅呢?”

秋迟冷冷地道。

“你们龙虎山还有脸提我师傅?”

沈长安一脸懵逼地在下面。

喂喂喂,你们吵什么?

我还在下面,你们先捞我上去得不得?

“长安!”

一声大喝传来,阎恒恩冲到了山谷边。

他看着沈长安没事,松了口气。

沈长安喊道。

“快拉我上去!”

骨人的力量镇压着山谷,沈长安的气机难以对抗。

道士愣了一下,扭头看去。

“这怎么有个瘸子?”

在阎恒恩的帮助下沈长安回到了地表。

枯骨焚心尸一怒,身上的火光顿时大亮!

道士眉头一皱,单手画符,金色的符文猛然扩大,对着枯骨焚心尸笼罩下去!

秋迟双手结印,空气玄妙流转,星光闪烁间朝前爆炸开来。

同时,卦星殿和龙虎山的弟子纷纷赶到,皆是对着骨人出手。

阎恒恩凝重地说道。

“若是没看错的话,星相师是洛阳卦星殿,殿丞黎芸香的大弟子秋迟,半步一品。”

“黄袍道长,龙虎山不过四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张鼎元,一品。”

说完,他有些震惊地看向沈长安。

“你小子不会是捅了什么大祸了吧?”

沈长安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应该说这山谷是不是隐藏着这两家的什么秘密,不然他们为何会这么及时地来到?”

“正好是在这鬼东西苏醒后才来的。”

阎恒恩沉默了下来。

沈长安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山谷上空的气机爆炸席卷而开,枯骨焚心尸还在抵抗,但是在两大势力的围攻下,已经呈现颓势。

不一会,金色符文和星辰大阵联手将骨人给镇压回了山谷之中。

山谷周围的气温渐渐恢复正常。

沈长安说道:“走吧,结束了。”

阎恒恩推着沈长安就要离开。

“等一下!”

秋迟眉头一皱,落到了沈长安两人的面前。

他眼神锐利地盯着沈长安。

“是你打破了这禁制?”

卦星殿的弟子们分列在秋迟的两边,眼神不善地看着沈长安。

沈长安脱口而出:“啊?什么禁制?”

秋迟怒喝道。

“你没打破禁制,枯骨焚心尸怎么会苏醒?你又怎么会在下面?”

沈长安无辜地道。

“我和酒正大人路过困龙山,两个宗门要暗杀我们,我们不得已只能应战。”

“我也是被迫躲在山谷里的,谁叫我走不动路呢?”

当沈长安开口的瞬间,阎恒恩已经清楚了沈长安的意思。

阎恒恩也是开口道。

“是的大人,不信你们可以去搜查,那两个宗门就在困龙山,不过被我们打败了而已。”

秋迟眯起眼睛,看着阎恒恩道。

“你是酒正?清平州酒正?”

阎恒恩抱拳道:“正是在下。”

秋迟心里一沉,他明显是不信沈长安两人所说的话,但是一州酒正也不是小官,他说的话有一定分量。

但是一个瘸子怎么可能突破得了禁制下到山谷底部?

这时龙虎山的人也走了过来。

张鼎元眼睛一亮,有些惊叹道。

“这位小友,好浓郁的生气。”

沈长安面不改色地回道。

“张道长说笑了,在下都瘫了,还哪来的生气。”

张鼎元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微笑道。

“人各有造化,小友既然不说,贫道自然不会再问。”

“不过贫道也奇怪,小友是如何进入这阴糜山谷的?”

沈长安依然不动声色地道。

“在下真是和酒正大人被人伏击暗杀,不知不觉逃进去的。”

这时,卦星殿和龙虎山分别有两名弟子跑了回来。

他们在张鼎元和秋迟的耳边说了几句。

秋迟眉头一皱,还真有两个宗门死在了这?

那名弟子低声道。

“还发现了一架马车,马车里有人,应该是在他们。”

沈长安微微一笑。

“大人,可以放我们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