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没错。
此时他已经将雪雀圣灵掌的第一式“飞雪”修炼成功。
但是每当他一运转这部功法,他的手便悄悄地变样,变得看上去和女子差不多。
沈长安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说师姐们将功法融入我的灵体,所以我只要运转她们的功法,我的身体就会出现她们的特征?”
沈长安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也太奇葩了吧。
前世身为仙人大帝也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啊。
不过无论沈长安怎么想,他都想不出一个结果。
所幸他抛开杂念。
变就变吧,够强就行。
沈长安握了握拳头,感受着那澎湃的气机力量,心里好受了许多。
……
第二天,正当沈长安和四女以及青石用餐时。
阎恒恩睁大双眼地走了过来,惊奇地道。
“我听说你小子昨天刚把吕绍给打了?”
沈长安吃下青石喂给他的一块肉,开口道。
“怎么了酒正大人,给你惹麻烦了?”
阎恒恩哭笑不得。
“才刚来清城,你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我看楼下醉月阁那个牌匾也是你弄的吧?”
“你就不怕阁主回来拿你是问?”
沈长安满满地喝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饱嗝。
“等他回来再说,那小子自己欠的,本来都想放他走了,他非要显摆。”
阎恒恩也坐了下来,随手就拿了个鸡腿。
双珠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沈长安骂道。
“跟我双珠抢鸡腿?你坐另一桌去!”
阎恒恩愣了一下,将鸡腿递给双珠。
双珠摇了摇手,低下头吃起饭来。
阎恒恩无辜地道:“你看,她不吃。”
沈长安面无表情地道。
“下次请不要再和我们坐一桌了,尊贵的酒正大人。”
阎恒恩哈哈笑了一下,话锋一转。
“说正事,听说‘长安花’的创始人来了清城,我酒司的那帮酿酒师非要见你一面。”
沈长安“哦”了一声。
“怎么样?随我一趟去酒司看看?”
“没兴趣。”
“为何?”
“我想听曲煮茶。”
“你答应过我的,你忘了?”
沈长安看了一眼阎恒恩。
“早说啊,非要拿什么谁谁谁想见我来当挡箭牌。”
阎恒恩哭笑不得地道。
“他们是真的想见你。”
过了十分钟后。
沈长安打了个饱嗝,跟随阎恒恩前往酒司。
……
酒司位于清城的西南方。
走进酒司的那条街,浓郁的酒香便钻入口鼻。
沈长安点点头道。
“不错,工序完整,酒香够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做什么的,前面右转。”
刚看到酒司的大门,马上便看到了十几名穿着特质衣袍的男子在窃窃私语。
当他们看到沈长安后,眼睛一亮,惊喜地冲了上来。
“这位就是沈大人?”
“沈大人!终于见到你了!”
他们丝毫没有在意沈长安瘫坐在金椅上,眼中流露出真实的崇敬。
沈长安微笑着一一回应。
随后他跟着阎恒恩进入酒司。
清城人好酒,所以酒司深得清城百姓所爱戴。
参观酒司后,沈长安也对他们的工序提出了一些建议。
一个个酿酒师听得格外认真。
阎恒恩站在一扇窗前,看着窗外,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时,门外冲进来了一个神色慌张的人。
他迅速锁定了阎恒恩的位置,跑到了阎恒恩的旁边。
阎恒恩眉头一皱。
“不是说了不要进酒司吗?”
那名男子不断地擦拭着脸上的汗,神色慌张地道。
“出事了酒正大人!”
阎恒恩回头看他,沉声道。
“什么事,慢点说。”
那名男子咽了咽口水。
“郑捕快自缢了!”
“什么?”阎恒恩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男子焦急地道。
“千真万确,刚刚他的内人去送饭,一开门就发现他悬在房梁上了!”
阎恒恩眼神不断地闪烁了起来。
“孙合呢?人在哪?”
“在郑府,正跟羽林司抢人呢,羽林司非要说涉及到全城官员的安全,需要拉回羽林司验尸。”
“放他娘的屁!府衙的捕快归他们羽林司管?”
说完,阎恒恩冷哼一声道。
“你先去,让孙合别冲动,等我过去。”
那名男子迅速点了点头,然后跑了出去。
阎恒恩眼里闪烁出冷意。
这时,一个金椅缓缓移到了他身边。
沈长安好奇地道。
“什么事让我们酒正大人这么生气啊?”
阎恒恩咬了咬牙道。
“你跟我前去一趟,如何?”
沈长安的感知能力强,说不定去了以后能够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
因为他不相信郑权会自缢。
沈长安看得出阎恒恩很急,他也就没有开玩笑,点点头。
“可以。”
……
郑府。
看到阎恒恩和沈长安来,门口的护卫面无表情地道。
“阎酒正,羽林司正在办案,还请退避。”
阎恒恩冷冷地道。
“我与郑权素来交好,如今他自缢,我还不能进去看?”
护卫回道:“酒司的人何必要来?这里要办案,不是你们喝酒吟唱的地方。”
阎恒恩直接走了进去。
护卫脸色一凝,出手拦截。
但是阎恒恩气机爆开,将护卫给震飞了出去。
护卫倒在地上咬牙道。
“阎酒正!劝你三思!”
下一秒,他们看到沈长安的金椅悬浮了起来,然后也是同样进入了郑府。
他们面面相觑。
这两人是要跟羽林司作对了?
拐过廊道,便看到在主屋前的空地上。
一批重铠武装的护卫分列一边,一个戴着头甲,双眼细长的男子站在一众护卫的前方。
在他们的对面,孙合脸色铁青。
双方正在争执。
阎恒恩走了过去,皱眉道。
“捕快自缢,关你们羽林司什么事?”
孙合扭头一看,终于是松了口气,然后恶狠狠地道。
“酒正发话了,你们耳聋?”
那名双眼细长的护卫淡淡地道。
“阎酒正,好像命案也不归你们酒司管吧?”
阎恒恩蹲了下来,检查着郑权的尸身。
那名护卫眼光凶狠地道。
“阎酒正!不得擅动!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你杀了郑捕快!”
下一秒,一个个护卫重重一踏,手中长枪一指。
气氛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