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压境,朕臂一挥十万仙武怎么输?

第八十九章 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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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主夜宴?

血狂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失声问道。

“你是魔族?!”

“聪明!”

此刻,夜宴已经解下了上半身的绷带,瘦弱矮小的身躯在魔雾的加持下,疯狂扭动抽搐,迅速扩张成小山一般健硕的魔躯。

那张稚嫩如孩童般的脸,也明显变得粗犷,深紫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已然色变的血狂犀。

“告诉我,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没有一丝丝迟疑,血狂犀做出了最正确的决断。

它转身头都不回的扎进密林里,逃之夭夭!

速度之快,就连武伤歌都捕捉不到它的身形,令人瞠目结舌!

“切!”

夜宴瘪了瘪嘴,不爽道。

“要跑早说啊!小爷缠绷带很累的!”

“你怎么来了?”

武伤歌此刻也十分不爽的将刀收起,瞪着死鱼眼看着夜宴,那充满怨念的眼神似乎在说,都怪你丫的,把我的猎物吓跑了!

他很少拔刀,今日好不容易拔一次刀,正打算酣畅淋漓的打一架,结果就这?

“你又是为什么来?”夜宴反问道。

“我来是为了参加武道大会,证明我比你强!”武伤歌板着脸。

“巧了!”夜宴毫不客气的回怼道:“小爷来,就是为了当着天下人的面,击败你,让你心服口服!”

这时,红衣侍女从树林中走出,警惕的盯着正在缠绷带的夜宴,皱着眉头问道。

“它怎么跑了?”

“我身上的魔族气息,最克制这些畜生,可以轻易腐蚀它们的肉身,但凡沾上一点,神仙难救!”说到这,夜宴好奇的抬起头问道:“这畜生什么来路?”

他本以为血狂犀是从魔界深渊底下的裂缝中偷跑出来的,可刚刚观察那血狂犀的反应,似乎并不这样。

难不成这世上,除了深渊裂缝之外,还有其他的异兽?

“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事情。”

武伤歌面色沉重。

不论血狂犀来自何方,对天旋大陆而言,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看着已经快要恢复小孩体型的夜宴,武伤歌纠结再三蹦出一句。

“大周现在乱的很,我劝你还是别去。”

“关心小爷?”夜宴戏谑道:“小爷可不搞基哦!”

“那你还是去死吧。”武伤歌冷着脸。

“你们人族没一个能打的,我怕什么?就算是贺昆铜那个老贼加上玄庭洞天的恶狗,也未必留得下我!”夜宴似乎十分了解任何一个可以激怒武伤歌的点,并乐此不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畏首畏尾?天下第十?”

武伤歌脸一黑。

他在天旋天骄榜上排第十这事,一直是他心里的坎。

此番大周之行,就是为了证道,让天下英雄知道,他武伤歌是世间第一天骄!绝非第十!

看着夜宴那副欠揍的样子,武伤歌深吸一口气,冷笑道:“若是担心贺昆铜,大可不必,那家伙已经死了。”

“哦?还有这种好事?”夜宴顿时来了兴趣:“说说,谁干的?小爷必须和他喝两盅!”

“你很感兴趣?”武伤歌眯着眼。

“当然!为我魔族杀狗,此等壮举,足以喜大普奔!”夜宴捏了捏武伤歌的腰子,好奇道:“谁啊?”

“我不告诉你。”

武伤歌露出一个大仇得报的奸笑,拿起雷霆煅穹枪,转身离去。

红衣侍女都惊了,她从未见过少城主还有这么孩童心性的一面。

“你丫的诚心让我不爽是不是?”夜宴还真吃这一套,当即追了上去:“你丫的说话说半句,你信不信小爷我诅咒你拉屎只拉半截!我魔族别的不行,诅咒还是很灵的!”

……

与此同时。

中都,某国的乡野之中,草茅衔梯田,稻香随风远。

一间无名草庐前,白秋水怒气冲冲的破门而入,张嘴就骂。

“天机老狗,你是不是把我底细泄露出去了?今天你说什么都不好使,我白某人非得灭了你!”

屋内,一片死寂。

想象中那道苍老熟悉的身影,并未和往常一样,含笑出现。

“装死?装死也得灭!”

白秋水双手叉腰,站在庭院里,梗着脑袋喊道。

“今儿就算你告诉我十七八个天材地宝的所在,上古秘境的地址,也不好使!我白某人真的生气了!”

一连喊了数声,依旧无人问答。

就算白秋水再迟钝,此刻也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天机老儿?”

他试探性的开口,身影已经消散在原地。

白秋水潜进屋内,简陋朴素的草屋一览无遗,地上堆满了灰尘,桌上放着半个馒头和一些凉菜,碗碟边上散落着一本书,那本书白秋水记得,是天机老儿平时常看的书。

叫《春秋》。

内容少儿不宜,讲的都是些乡野韵事。

什么都在,财帛也在,唯独人没了。

“难不成出远门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白秋水否决。

那个不正经的老头上炕都费劲,又哪里出得了远门?

再说,就算是出远门,至少也要把饭桌收拾干净吧?

心怀疑虑的白秋水连忙去问了问周围的村民,不问不知道,一问下一跳!

周围的村民都说,已经小半年没有见过住在这的色老头了。

“还能人间蒸发了不成?”

重新回到草庐的白秋水神色凝重。

无形的八卦印迹以他为中心四面散开,延伸至草庐之外,将方圆十里包裹在内。

他双目紧闭,似在探查着什么。

十里范围内过往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像放花片一样闪现。

很快,他看到了天机老人。

“可算找到你了,我倒要看看你去哪了!”

画面中,天机老人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洗了把脸,不知从哪找了把刮刀把自己脸上的发须拾掇干净,还换了套新衣裳。

白秋水注意到,期间天机老人特意去了趟村头王寡妇家,偷看人家寡妇洗澡。

被人发现挨了顿揍后,回到草庐,一边吃早饭,一边看书。

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

画面开始模糊不清,这意味着白秋水的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鲜血从他鼻腔中流出,他强打着精神继续窥看。

却只能看到一团黑影。

“嗯?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