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么办!"
宁王一咬牙,终于下了决心,要和朱棣见面。
现在没看到也就算了,一看就是大事!
两人一见面,朱棣就和宁王来了一次亲密的"拥抱"。
“咳咳!”
宁王被他热情的拥抱弄得几乎窒息,朱棣一松手,宁王就意识到了他的强大,他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远离了朱棣,免得他再来一次更凶残的攻击。
果然和宁王预料的一样,朱棣还准备了一个杀手锏,就是为了让宁王自投罗网,朱棣早就迫不及待地要出手了!
"我们去说!"
朱棣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杀气腾腾的人。
“是,大哥,我们走吧!”
宁王一听朱棣要进来说话,连忙上前给朱棣带路,心里的警惕之意也就淡了许多。
朱棣慢慢的跟着宁王,眼睛一眯,眼中满是敌意!
朱棣暗暗盘算着,若是宁王的提议让他不爽,他就会立刻解下自己的腰包,狠狠的教训一下宁王!
居然在自己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还想要占自己的便宜?
“四弟,走吧!”
宁王在右边等着朱棣进来,他也跟着走了进来。
朱棣在快要进到帐篷的时候,却是猛地回过头来,眨巴着眼睛,然后,他就再次回到了营房之中。
宁王被朱棣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见他没有任何动作,也不多说,直接走了过去。
张玉朱紧随朱棣之后,接到朱棣的命令,两个人立即站在帐篷外面,不让外面的人接近!
“十四哥,你长大了,连四哥都比你厉害!不认识的人,还真当你是我大哥了!”
朱棣目光阴沉的向宁王,懒洋洋的坐在那里,等着宁王的回答。
如果在这里,他贸然出手,岂不是让老朱家族蒙羞?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帐篷内就剩下了两个人,而张玉和朱能则站在帐篷的周围。
就算朱棣对他施以大刑,也无所谓。
看到朱棣怒目而视,宁王连忙缩回帐篷,刚要转身逃跑,却被一双手臂拦腰抱在了身后!
宁王顺着他的胳膊,看到了朱能高大的身影,宁王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前后夹击!
宁王瞬间明白了,他的情况很不妙!
朱棣在里面盯着,再加上张玉和祝能两个人在外看管,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冲过去的!
宁王自然也可以呼救,可是宁王一向把脸皮看的很重,怎么能忍!
想了想,宁王终于鼓起了勇气,坐了下来。
但是这个地方,离朱棣所在的地方还有一大截!
朱棣居首,宁王居中。
"你知道你的情况了么?"
在宁王落座之后,朱棣便率先开口了。
宁王此时也是彻底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原本他还想着朱棣不会在自己的大本营里闹事,也不会在自己的大本营里闹事,可是他却因为太过自信,被朱棣给算计了!
虽说朱棣不会拿自己如何,但如果自己不乖乖听命,只怕自己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最要命的是,他即使吃了这一次的亏,以后也不可能再向朱棣讨回公道了。
毕竟,朱棣是他的亲弟弟!
宁王暗暗叫苦,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日会被自己的错误所困扰!
“四弟,咱们都是老朱一族的嫡系子弟!”
宁王见朱棣准备动手,立刻就认输了,准备和朱棣搞好关系。
朱棣一听宁王这么说,就明白了宁王这是在挑拨自己的情绪,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等待着自己的攻击。
宁王看到朱棣还在热身,连忙继续道:
“四弟,咱们都是亲如一家的好哥们,你的不也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么?”
"而且,我让你的军队撤出阳春县,也是因为你现在还活着,燕军士气低落,如果现在蒙古军队进攻,那么结果将会非常糟糕!
“我这个十七哥,可是爷爷让我带人去帮四哥的,我只是担心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的部队也会受到牵连,到时候他醒过来,一定会很难过的!”
"而且我也很理解四弟的兵马,我也很担心他们会一蹶不振,还把赤阳这一块的防御都丢在了他们身上,就是怕四弟的部队无法卷土重来!"
"可是四哥却不知从哪里听到了什么风声,在大门口就对我很是不爽,一入军中就对我动手动脚,害得十七弟一片好意全无!”
宁王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甚至还哭了起来!
朱棣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最前面,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注视着宁王!
宁王看着朱棣停止了训练,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心想朱棣是被自己的话打动了,他已经开始自责了。
就在宁王放下心来,想着要不要上去安抚一下他的时候。
朱棣霍然起身,快步向宁王走去,两人相隔一尺!
宁王刚要退,却被朱棣一把拉住。
“四...四弟,淡定,淡定!”朱棣拉着宁王,让他无法再往前走了,连声安慰。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紧,眼看着朱棣就要出手,宁王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宁王的脸上就布满了汗水,他的双脚都在颤抖!
他的背后,早已经被汗水浸透!
哼!”
朱棣从头到尾都很淡定,从头到尾都是一脸平静,宁王说的那些哭泣声,要不是朱棣早就从各个将军那里得到了消息,只怕他早就被宁王骗了!
“把你的军队都调到了赤阳线上。”
朱棣松开宁王,在两人中间仅有一张座椅上坐下,慢条斯理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可能!”宁王一听朱棣开出的价码,心中一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叫了出来。
他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施展拳脚的机会,现在连施展的余地都没有,宁王怎么可能甘心!
如果军队在赤阳线上驻守,那么,就算是遇到蒙元军队,也未必能见到!
赤阳附近,到处都是陡峭的山崖,如果蒙元士从那里路过,只有步兵可以通行,而铁骑却只能在远处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