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看看何礼这边就回来了:
"常家人只说了让我保护你们爷孙俩。”
"其他人的死活......咱一概不管。”
这句话让朱雄英始料不及。
他接着问:
"那如果我要你保护其他人怎么办?”
朱雄英清楚地记得他从朱允炫那里夺走了一个叫"忠心老仆的气运。
若此气运所言,钟老.
那么他本人的说法一定会被听到的!
果然是这样。
听了朱雄英的问话。
钟老嘿嘿一笑,道:
"如果你说话了.
"那老夫自然也会保护。”
朱雄英淡淡一笑,便指着远方孤军作战的何礼道:
"那前辈,你去帮我把那些兵卒全都干掉吧!”
“要保证我家护卫、车夫和马车里那人的性命安全。”
钟老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好说好说。”
"老夫这样做了。”
说着钟老把手里玩的小石子都往高处扔。
到了最高点后石子就掉了。
然后。
钟老一手探出来。
右手大拇指扣在中指上,对着掉落的石子,一指弹开。
石子"咻”地一声飞奔而出。
但呼吸间,几颗石子一颗也没有落下,完全是钟老的打击!这可怎么办呢?又看到了另一面。
正在和何礼战斗的战士都应声倒下,石子也毫无例外都打中了要害。
这使拼杀中的何礼立刻有点茫然.
怎麽刚才还在喊杀了人的对手就在这一刻都倒了下去?
此情此景。
还把顿时余卓倒吸了口气。
不知道钟老是不是有意为之,单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没有被杀死。
这使余卓肚子里直冒冷汗,心里无比害怕。
他哆嗦着双手想再把弹药交给火铳,可是离自己并不遥远的何礼又怎么能使自己得偿所愿呢?
但见何礼跑了出来,腾了起来。
一脚踢到他胸口上方,把他直接踢下马!
一身铠甲的余卓虽从马背上摔了一跤,但并没有受伤。
他并不愚蠢,明知留着一定没有好吃的果子,马上准备艰难地爬起来逃跑。
可何礼却眼疾手快,看到余卓,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赶紧追上去,一个刀背重重地砸向余卓身后,再一次使他摔成狗吃屎。
就连牙齿也磕掉两颗。
何礼走上前去,一脚踹开了头顶的头盔,用手揪着头发说:
"你这蠢物,在爷的手中还想跑?"
眼看敌人都干瘪趴下,场面已是平安无事。朱雄英随即下马奔向胡威。
这时,车厢里。
李牧年还再掀前帘,先抱拳谢车夫,然后关切地看着满地胡威。
刚才如果不是驾马车的车夫帮忙挡在冲过来的官兵们面前,想必早巳是乱刀斩乱麻。
车夫亦心有余悸。
他很会马术和开车,但是打斗真的不在他的范围。
当然了,此处之不善,就是指与上十二卫籍贯何礼,胡威二人比较。
要仅就车夫而言。
那么,他算得上是皇宫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车夫。
因此才能够使车内严重受伤的李牧年有机会身败名裂。
朱元璋亦随驾马至胡威处,向朱雄问英:
“雄英,胡威他怎么样了。”
朱雄英检查了一下伤口,道:“爷爷,他昏迷过去了,还好那些铁弹应该没有伤到他的要害。”
"但他失血相当多.
"姥爷,路我们已经走了将近一半,如果你回南京城的话,还是直接到扬州吧.
“我们要赶紧赶到扬州府的大医生那里,不然胡威估计会丧命。
朱元璋一听,连连点头。
尽管胡威不过是自己的护卫,却又为他与孙儿勇斗,因此,老朱对胡威的一命呜呼也是非常不情愿的。
立即下了命令:
“老杜,把他拉到车上去。”
“马车内箱子里有止血药,先给他用一些。”
老杜是马车夫,听到朱元璋的命令,老杜立即点头:“是的,大人。”
然后跳车把那个胡威仔细背起。
车内李牧年虽面色苍白毫无气力,却也要搭手出一把力把胡威扶入。
此时。
何礼把手被反绑着的余卓拖上来踢到地上。
接着对朱元璋和朱雄英抱拳道:
"老爷、小少爷,这个人该如何对待呢?”
"处置?"地面上,余卓虽然有两颗牙齿脱落,却依然大声疾呼,“老子可是朝廷武官啊!正六品百户啊!你现在把我绑起来,已经死罪了!凭你一个刁民的力量,还要对付老子吗?"
"老子告诉你们,这一回老子出来,虽然只带了十几个人,但还有上百人在各处搜捕那小子!”
"这个扬州府附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你根本逃不掉!”
说完竟自顾自地笑了。
仿佛笑声响亮,可以引来身边官兵前来营救。
朱元璋并不习惯他的样子,看着何礼说:
"这人话挺多的。”
"先让他住嘴,听咱说。”
何礼俯首握拳,然后转身对着余卓面颊是一顿猛抽!
大大的笑,嘎然而止。
这顿好吃好喝的,打得那个余卓眼冒金星、口鼻崩血、半死不活
字字珠玑,不知所云。
老朱下马,背着手站到那个余卓的跟前,冷冷的说道:
"俺们还得赶着去救人呢,没多少时间,就问你们两个问题,俺们问了,你们回答了,如果你们胆敢耽误俺们一点时间的话.
说完这句话,朱元璋目光越来越狠:
"咱能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必须要说的是。
人的气场会让许多东西发生变化。
朱元璋那种霸道肃杀之势,令作为武官的余卓吓尿。
再无刚才狂妄的嚣张气焰,只好不住点头。
"谁让你追杀此人的?"
老朱首先问了一句,指了指车厢里李牧年问。
余卓含糊其辞的回了一句:
"回好汉......是......是咱的上司扬州府千户赵泰初让咱追捕他的。”
朱元璋点点头,口中反复说着:
"千户。”
"小小千户。”
“敢在扬州府动用上百官兵为自己搜捕人......胆子不小啊!”
余卓有点发呆,听到这句话,眼前的老人好像对千户不是很高?
这是千户!
就是普通百姓心目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大官!
如何在眼前这个人的嘴巴里像个小喽啰?
朱元璋继续问:
"此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为何那千户要抓捕他?”
余卓转动眼珠说:
"此人身为军户,竟然想要逃跑,而且还偷了千户大人的银子.....已经触犯了军律,小的也只是奉命将他捉拿回去。"
朱元璋想起来了,那个李牧年被摔下了马,怀中还有很多银两。
朱雄英此时笑了笑:
"那堆银两我看过了,铸造精美,底部还有铸字,分明是官库中的存银。”
"这银两不能当俸银给小千户.
"说,千户人家是怎么得到这堆银子的!”
朱雄英一句话问得余卓目瞪口呆。
他从来没有想过面前那个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孩子会明白那么多!
这下完全露馅儿了。
并且。
通过朱元璋和朱雄英的口气,
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猜得出来。
一千户的人,压根就没把爷俩放在心上!
是不是...朝某大官?!
想到这里。
余卓完全忐忑不安,急忙说:
"小...小得不知,小得只奉命行事!”
此时。
车夫老杜钻出车外,向朱元璋拱手说:
"老爷,都已经简单包扎好了,血已止住,咱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听后朱元璋连连点头。
他再也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余卓身上而延误了救治人。
就这样开了口:
"何礼,将这人绑好了,带着,咱们去扬州府!”
"咱倒是想看看这千户人家在扬州府能干多少!”
何礼当即抱拳:
"是,老爷!”
朱雄英又上马,爷孙两骑马往前冲。
何礼把余卓绑起来,要余卓骑马跟上。
再往下看,就是扬鞭赶马车的老杜了。
终于到了骑毛驴显得悠哉钟老的时候了。
一行又出发向扬州府进发!
北城兵马司。
件作房屋。
被钟老杀了的面摊老板的尸首这时就趴在房间里了。
房门开着,一簇阳光照在这个阴郁的房间里。
然后。
由门外进入两名官兵,他们用布料掩住嘴和鼻子。
一人,乃北城兵马司,专司照管件为房。
另一个人。
实际上并非本司中人,其一身兵服亦为身边官兵所借。
推门而入的官兵们向旁边的男子说:
"就是这了.....我现在出门巡逻一圈,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在我回来之前,你必须离开,并将此房门锁好......明白吗?”
旁边的人笑了笑:
"多谢大人通融,在下一定很快就出去,不会给大人添麻烦的。”
说完。
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摸出来了一锭黄金,悄悄塞了进去
官兵们摸了一下,觉得成色很好,就面露难色地说:
"行了。那你忙,我走了。”
等官兵走后。
留下那个男人收着笑走到面摊老板面前。
先前后左右张望,后不禁感叹:
"有三十九,你们接了这么多的任务,你们都是老手,即使不能做到,你们也不会搭上自己的命呀.
"怎么这次遇上的点子很扎手?"
面对这个人自言自语,面摊老板自然再也无法坐下来回答。
这个人也不指望会有回复,我在这,基本上是想一睹为快
代号“三十九”,面摊老板究竟是如何死去。
就见他熟门熟路,戴着一件做围巾手套。
再从随身带着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把精致小刀。
然后。
他使尽浑身解数,翻倒面摊老板尸首。
身后那个瞄准心脏致命的伤口清晰可见。
"多么强大的暗器啊!”
见到这道伤口,这人双眉紧蹙。
"伤口这么小,穿透力这么强,这在我的一生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鬼市杀手中也有擅于用暗器的高手,但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应该是特制的暗器....
这个人首先感慨万千。
不久,面摊老板背部衣服里发现有少许狗尾巴草杂物。
这下子。
这个人脸上完全崩溃。
因其推测完全有误。
对方完全没有使用任何特制暗器.
是随手礴,狗尾巴草!
这一结果使他不可思议但也必须相信。
如果不自己去做尸检而只听到别人的声音,你一定认为人家是开什么玩笑.
"这要内力多强横呀!”
"当世能够达到这种状态的人.
“好像只有武当山上的那一个,而且.
"还有剑圣自己?!”
在认识了这种可能性后。
原本手持小刀稳若泰山般的双手,却开始忍不住发抖起来。
武当山的高人从百岁以后就再也没有下过山了,毕竟还活着
10.68% 02*10
不活都成问题了,该不是他吧。
而鬼城之中又有传言剑圣钟云洛近日离开荆湘前往南京城。
因此。
基本只可能剑圣自己。
这下子。
他再也无闲情优雅可言,草草验尸后,就离开此地。
他得回鬼市向大首领报告这件事!
扬州城。
在城门口,官兵们都在查看着往来的每个人和每辆马车。
显然,这并不意味着这几位官兵恪尽职守,而是在找一个人。他们是何礼让来的?为顺利进城,老朱对何礼亮腰牌表示默认。班使一行避开搜索,平安进城。关于那余卓。
早被捆住的他嘴里塞着布条丢进车厢。马车驶出城外,在一片树林中穿行着,我的心也随之跟着加快了速度。待入城,寻一酒楼而居后。
老朱一声令下:
"何礼,你去请个好一点的大夫,咱不管用什么药花多少钱,都要把他们治好。”
何礼听了皇上这番安排后有点迟疑:
"可老爷,我这样走了......你和小少爷怎么办?"
老朱笑了笑,指了指旁边正在椅上品茶的钟老道:
"有这位在,你还怕咱有意外吗?"
何礼点点头。
确实,和钟老在一起比朱元璋身边的十个人更安全。
"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去吧。"
"是,老爷!”
何礼走后。
朱元璋背着手,看看四周,不禁感慨:
“别说,这酒楼天字号房还挺奢华的,现在的百姓的确是
会很享受的呀.
椅上坐着的钟老把茶杯放了下来,微笑着:
"老爷还以为.....这种房间,寻常百姓能住的到?”
朱元璋展开手:
"咱不就住到了嘛,咱现在的身份就是寻常百姓啊。”
钟老摇摇头,走到靠窗的地方,用手指着楼下楼外揽客小二:
"老爷您小看了那些人,那些做酒楼的人消息灵通得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得多.
"那何礼亮起城门口千户腰牌那一刻,这个扬州城里面,
估计没有人会胆敢惹我们。"
朱雄英还是点点头说:
"爷爷,进来登记住店的时候,那掌柜和小二对我们明显比对别的客人要热情许多。”
"给我们安排的几间房间,价钱也明显很便宜。”
"若说我们在他们眼中只是寻常百姓,我是不信的。”
朱元璋听了孙子的话眉头紧锁:
"那这......岂不等于是招摇过市,啥也查不到了?"
朱雄英笑了笑:
"简单啊爷爷。”
"掏出千户腰牌的是何礼,又不是咱们。”
"所以别人就算有注意到,视线也肯定是集中在何礼一人身上。”
"你把他暂时打发走不就行了?"
朱元璋眉飞色舞问:
"乖孙,那你有什么好提议吗?"
"还是让何礼带上腰牌作为上十二卫明面到扬州府附近军屯所去调查吧,"朱雄英好像已经在心里拟好方法,径直说,“咱们再在暗地里调查,何礼这番作为,必然会帮咱们分担注意力。”
"到时,咱们也好行动啊。”
朱元璋一拍手,道:
"那行,就按咱雄英说的来。”
说完扭头对钟老一笑:
"到时还得麻烦阁下保护咱和咱孙子了。”
"毕竟何礼必须做事,胡威重伤不愈.
钟老虽为常家门客,但也应邀力保朱雄英、朱元璋等人。
不过,老朱一直惜英雄。
老朱对钟老等隐世高手心里还算佩服。
因此说出来的话就不像对待下属那样,而要满怀尊敬。
钟老晃着手微笑着说:
"老爷很客气,咱本是来保护你的
"可是.
"不过什么?"朱元璋问。
“咱饿了,”钟老尴尬的呵呵一笑,"刚刚经过大堂的时候,咱闻着觉得这酒楼的酒菜都挺香......咱能不能先去填饱肚子?"
"行,咱先去吃饭。”
赶路的人半天,朱元璋还有些饥肠辘辘。
他扭头问朱雄英:
"乖孙,这酒楼的招牌菜貌似还不少......你想吃些啥?"
事实上朱雄英这个时候还不太饿。
沿途仅干粮便有很多。
老朱好像总担心自己会饿着肚子,不停地叫自己吃饭。
因此。
朱雄英说道:
“没事爷爷,你和钟老前辈去吃就行,我不饿。”
"倒是觉得有点累了,我就在屋内休息一会儿。”
听了他的话,朱元璋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你真的不吃?"
"如果你不吃饭,你晚上就饿了呀.
"这样吧,爷爷等会打包一些吃的回屋子,这样你晚上要是饿了也有的吃。”
就这样。
老朱于是带着钟楼下楼。
待二人走后,朱雄英关了门,在椅上坐了下来,开始闭着眼睛
冥思苦想吧。
体系的图景,展丌于脑海。
出宫后,朱雄英仍未仔细阅读系统。
主要原因还在于始终与老朱相处,不便学习。
老朱可敏感了,他几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