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都成仙了,老朱才求我搞科技!

第107章 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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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锦衣卫的眼线遍布整个大明,三教九流都有,说不定官员的府中的哪个下人就是锦衣卫,防不胜防。其二,这些官员都不会武功,但是锦衣卫会啊,所以他们进入到官员府邸,偷偷摸摸地观察简直是轻松容易的很。”

朱元璋眼中闪过了危险的光芒:“你的意思是说,锦衣卫的人员并非全部都是良人?”

陆权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他们需要发展编外人员,不然的话,皇帝那么多事情光靠着宫里的人怎么可以完善?”

听了陆权的话,朱元璋若有所思,这样的话,的确是可以达到陆权所说的连别人洗澡都可以画下来的境界了。

“老爹,你不会也想要这么去干吧。”陆权看着朱元璋,心底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朱元璋练练摆手:“哪里能呢,我就是一个小商贾,也雇不了人啊。”

听着朱元璋否认的话,陆权还是觉得有些危险,他爹拿朱元璋为偶像,难免不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不过想必,也不会对他这个义子下手。

算了,那就不管了。

“权儿啊,你母亲这段时间就靠你照顾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为父就先回去了。”朱元璋负手说道。

“爹,你放心吧,母亲和大嫂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出事的。”陆权说道。

朱元璋点了点头,走出了外面,恢复了一眼严肃的模样,与方才那个和蔼的老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毛骧,听到了方才的话了吗?”

毛骧几乎要被朱元璋的目光压得起不来头:“陛下,臣已经给全部听到了。”

他也没想到,这陆权竟然对怎么做锦衣卫也挺有心得的,幸好他没有进宫,不然的话哪里还有他毛骧的立足之地?

“那就按照权儿所说去做吧。”朱元璋说道。

毛骧顿首。

回到宫里,朱元璋问道:“那个逆子怎么样了?”

朱标连忙说道:“太医说了,皮外伤比较严重,需要好好养着。”

朱元璋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危险的神色:“这小子身子骨到是挺好,咱先前那几鞭子到是没有把人给打死。”

听着朱元璋的话,朱标眼皮子一跳,怎么去了一趟陆府,父皇的火气是越来越大了?

朱标连忙劝道:“二弟现在年纪还小,难免有些事想的不通透,父皇若是能教导他一番,想必必定让他有所裨益。”

“哼,咱去问过权儿了,这小子必定是非常之恶,让权儿连提都不想提了。”朱元璋坐在了桌子旁,说道。

“咱,必须得好好教导教导这个逆子!”

门外。

刚刚准备进去给父皇道个歉表示自己错误的朱樉听到这番话,一股名为愤怒的火焰立马就燃烧了起来,他就说自己在京城待得好好的,父皇怎么忽然要自己去封地了。

在封地就封地吧,他自娱自乐还不行?

结果刚刚造了几个大项目之后,他爹竟然派偷偷观察他,然后就把他给抓来京城了!

这谁能忍?

好家伙,原来就是这个陆权的错,这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他还是秦王朱樉吗?

看着站在门外偷听的秦王,小太监瑟瑟发抖,他以为秦王是来见皇帝的,所以直接让人进去了,但没想到这是来偷听的啊。

不过幸好,很快秦王就离开了,看样子还急躁的很啊。

朱樉在京城是有自己的府邸的,虽然太医说他的伤比较重,但他下地还是可以的,纵马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一回到府上,老管家就迎了上来,还没有等朱樉下马,就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王爷,您要给奴才做主啊。”

看着老管家脸上的淤青和一只大一只小的眼睛,朱樉更是生气,这京城上下谁不知道这老家伙是他的管家,竟然还有人敢打他!

当即,朱樉下马,问道:“说,这是谁打你的!”

老管家哭的凄凄惨惨戚戚,哀怨地说道:“殿下,奴才就是给殿下找了几亩良田,谁知道惹上了那桃源县的县令,教训了奴才一顿。”

“奴才实在是被打怕了,便说奴才是秦王的人。”

“谁料,那个桃源县的县令竟然说他是有爵位的人,深受皇帝赏识,区区一个秦王算什么!”

“然后……就把奴才给扔了出去!”

“这个陆权,竟然如此嚣张,当真以为获得了父皇的赏识,就无法无天了吗!”朱樉脸色阴沉,手中致嘎作响。

老管家心中一喜,看来大仇就要得报了!

那个县令竟然敢仗着爵位来威胁自己,秦王可是陛下的亲子啊,他倒要看看,这个陆权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那王爷,咱们现在?”老管家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这陆权实在是太嚣张了,他仗着一些功劳就无法无天了,奴才还听说,此人竟然将曹国公之子李景隆放在了酒楼,让他给酒楼做事。”

“此事就连陛下都不管咯。”

朱樉冷哼一声:“本王到是要好好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走,现在就去!”

皇宫。

一个侍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陛下,不好了,秦王出宫了。”

另外一个锦衣卫也连忙跑了过来,说道:“陛下,秦王听信了秦王府管家之言,去找陆县令算账了。”

朱元璋顿时大惊,怒骂道:“这个臭小子,心性如此不稳!”

“走,咱倒要看看他想要做什么。”

入夜,陆府灯火通明。

陆权一脸懵逼地听着管家说秦王亲自过来找他算账了。

“原来你就是陆权,失敬失敬啊。”秦王朱樉看着穿着一身里衣的陆权,气不打一处来,“陆县令到是随意,有客上门都穿的如此模样,知道的觉得陆县令乃是把本王当做了亲戚,可要是不知道,还以为陆县令乃是目中无人啊。”

听着朱樉的话,陆权清醒了几分。

这朱樉不就是再说自己目中无人,不知礼数吗?

陆权被气笑了,你丫的,自己先前让管家来抢我的地,现在管家抢不着,自己就亲自上门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