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朱元璋心事重重,虽然说已经建立了大明朝,也已经当上了皇帝,但是这元人一日不灭,心里头也着实有些不好受啊。
尤其是元顺帝逃脱,更是让朱元璋有些如鲠在喉。
徐达耷拉着脑袋:“陛下,是臣无能。”
朱元璋挥了挥手,打断了徐达的话:“行了行了,这番话你都说过了好几遍了,咱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又不会怪罪你,还是想想日后该如何把这些残旧部落消灭掉吧。”
“一日不消灭,朕就一日心思难安啊。”
……
朱棣看着陆权的兵工厂,一整个人都呆滞了。
不是,大兄弟,在天子脚下制造兵器,就算你是皇帝的爹也不能这么做吧。
“父……父亲知道此事吗?”看着一个个精壮无比的所谓的工人,朱棣咽了口唾沫问道。
陆权点了点头:“自然知道,我还带他来看过了,老爹还夸我干得好。你忘了,这些从北平拉来的铁矿,还是老爹求皇帝给我批准的。”
朱棣抽了抽唇角,随即而来的满满的都是嫉妒,好家伙,自家父皇对陆权可真是欲所欲求啊,要铁矿就给铁矿,现在就连这武器也可以随随便便打造了。
哦,忘记了,桃源县现在是陆权的封地了,就算是造个几百个士兵出来,也没有问题。
朱棣感觉自己的心里酸的发泡啊。
“四弟,你看什么呢。”陆权提醒道,“走,这里都是打造武器而已,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看看真正厉害的地方。”
朱棣点了点头,跟在了陆权的身后,想必陆权所说的厉害,应该是这个兵工厂最厉害的地方了。
“陆二哥,你在天子脚下制造武器,若是被皇帝知道,恐怕是诛九族的大罪啊。”朱棣问道,虽然说他父皇已经默许了,但是陆权可不知道他老爹就是皇帝,难道就不担心吗?
陆权晃了晃手,看着朱棣咧开了八颗洁白的牙齿:“四弟,你想的太多了,若是皇帝发现了,我也有办法将家人保下来,我已经有了两张免死铁券,还有一个爵位。”
“再加上老爹背靠着丞相,一家人的命保下来都是非常容易的。”
朱棣说道:“二哥,若是皇帝想要杀你,根本不会看这些,更何况私自制造兵器堪比造反大罪,所以说若是被陛下知道的话,恐怕后果会很严重啊。”
陆权笑了笑,说道:“这也无妨,就算是陛下想要杀了我们,我也有办法,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时候。”
见陆权不想说,朱棣冷哼两声:“我知道你是没有办法了吧,还想要诓我,真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陆权看了眼朱棣,不得不说他的好四弟在他这里学到了一些成语之后就天天用,真是一个成语小能手啊。
“若你是皇帝,看到我这里的兵工厂,是不是觉得我想要造反?”既然四弟想要用激将法对付他,那么他也只能中计了。
朱棣点了点头:“自然。”
陆权继续说道:“这些武器都比大明现在的武器厉害很多吧。”
朱棣继续点了点头:“自然,若是你能造出你口中的那个武器,折在大明的疆域里都是无敌的存在!”
陆权继续说道:“可若是我说,我脑海里还有很多掌握着更厉害的武器,你觉得皇帝还会想要杀了我们吗?”
朱棣一怔:“这,那你是在威胁皇帝。”
陆权笑了笑:“那又如何,关键是皇帝吃不吃我这一招呢?”
朱棣明白了,若是皇帝想要让大明昌盛,那么这些武器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说有可能的确是不可能杀了陆权,甚至于还要供着陆权!
陆权又添加了一句:“自然,老朱起码是个明君,有点度量才能这么做,若是换一个度量小的昏君,那么就只有起兵造反了。”
毕竟,人家才不管你能给大明带来多少好处,既然你让他这个做皇帝的不爽了,那么他直接就给你干掉了。
朱棣表示又被上了一课,陆二哥这眼光可以啊。
两人来到了一处铁门焊死的地方,门口站着两个一米九的强壮大汉,看到陆权过来,眼中满是感激和热情:“陆县令,您终于来了,小的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你了。”
听着这语气,简直就像是一个怨妇一般。
陆权瞪了他一眼:“下次再这样说话,小心我扣你月俸啊,还不把门给打开。”
看着一扇小小的门,朱棣不屑地说道:“二哥,这就这么一扇门,你都要让两个人推开,是不是太过于……”
他是不相信这么一扇门会需要两个人打开,毕竟看上去非常的小,根本不重的样子。
陆权看了朱棣一眼,笑了笑:“若是你能打开,这兵工厂就送你一半。”
朱棣眼中光芒大盛,他太清楚了这个兵工厂的价值了,若是当真能拥有一半的话,想必以后的日子不要太好过!
“我来就我来!”朱棣撸起袖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陆权却是忽然阻止道:“等等,若是你推不开呢?”
“二哥放心,若是我推不开,我就把……”话到一半,朱棣忽然说不出来了,陆权也不缺什么啊,反倒是他这个王爷,穷的一批,也没什么好东西,“若是我输了,我就把京城最貌美的女子搜罗出来,送给二哥。”
陆权咳嗽两声,好你个四弟,竟然拿这个来考验干部,这谁顶得住?
“我也不一定非要打这个赌,但是四弟你说了,那么我也有答应下来了。”陆权笑了笑,说道。
朱棣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或许这门比平常的门重了点,但是他的力气也不小,比普通的成年男子的力气要大很多,怎么可能推不开这道门呢?
怎么可能推不动……推不动……推不动这道门啊!
朱棣脸色通红,额头上也落下汗水来,声音更是沙哑了,这道门却是纹丝不动。
这真的是见了鬼了!
看着朱棣的样子,陆权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弃吧,四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