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权的话,朱樉其实不是很懂,但是他可是当朝的秦王殿下,哪里能不懂呢?
“我明白了,这就是要想富先修路的意思。”朱棣点了点头,看向陆权,说道,“因为这里的速度快,再加上桃源县的百姓们有点钱,所以就能让货物快点卖掉,按照二哥你的话来说,这就是良性循环。”
朱樉原本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陌生的词,但是看到朱棣正在看着陆权,他就明白了。
原来四弟的二哥竟然不是自己。
他裂开了。
陆权点了点头,看着朱樉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接着说道:“其实道路平整,能让商人们行路的速度更快一些,而且你在上面也可以加一点规则,比如说货物超重的话,就要交点钱什么的。”
“当然,只要不过分就可以了。”
听了陆权的话,朱樉和朱元璋表示自己只听懂了最后的一句话,真是太好了,他们总算是明白了。
见几人还没有听懂,陆权就不想继续下去了,忽然他想到自己还没有给朱樉行礼,虽然说大家关系一般,可要是理解不到位,日后朱樉找麻烦怎么办。
“下官见过秦王殿下。”
陆权说道。
这一下,就把朱樉和别的人给干懵逼了。
朱樉看着朱元璋,皇帝老爹的礼究竟受不受呢?
看着这逆子竟然还一副在考虑的模样,朱元璋简直是要被气死了。
咋了,你还想要咱给你行礼?
一旁的蓝玉咳嗽两声,完全没有心理压力:“草民见过秦王殿下。”
徐家三兄弟也根本没有压力,他们甚至于官职都没有秦王高,这行礼本来就是应该做的事情。
“草民见过秦王殿下。”
随着三道声音的响起,朱棣也回过了神,不就是给二哥行个礼吗?
他也行。
“草民见过秦王殿下。”
朱樉尴尬地笑着,忙朝着刘伯温使了个颜色,“诚意伯,我该怎么做才能在不被人怀疑的情况下不让自己的爹行礼?”
虽然说,他的确是也想要尝试一下老爹给自己行礼的滋味,但是吧,等到回宫之后他可能承受不了老爹的父爱,所以说,他现在真的很需要办法。
正在朱樉等人想着办法的时候,马皇后和常氏以及朱雄英也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好奇地问道:“这是?”
一旁的陆权连忙解释:“娘,这是秦王殿下,咱们现在正在给秦王见礼呢,你也不要含糊啊。”
马皇后一脸懵逼,这什么时候要给自己的儿子行礼了?
不对,她现在的确是个草民。
但是朱樉也是她的儿子啊。
怎么可能让做娘的给儿子行礼?
这是要天打五雷轰啊!
一旁的常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她是秦王的弟媳,那么见个礼也无所谓,但是尴尬的是,她是太子妃啊。
见着家人无动于衷的模样,陆权险些就要上手了。
这朱樉可不是什么客气的人,他非常残暴,一个不小心要是得罪了的话,万一哪一天心血**敲你闷棍,那就算是陆权再有手段也没办法啊。
忽然,朱樉连忙咳嗽两声,亲手扶起了陆权,说道:“陆兄可是我的兄弟啊,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长辈们向我行礼,要是被父皇知道了肯定会把我打一顿,还是算了。”
见此,朱元璋连忙夸奖到:“秦王殿下真是高风亮节之人啊,老朽还有点事情,就先离开了。”
说着,连忙拉着马皇后和常氏离开了战场,他们可真是有点害怕了,万一被陆权看出点什么,先前所作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了。
所以说,现在什么都不能暴露,至于他们走之后要是陆权有疑问的话,那么就看朱樉的了。
万一暴露了,那么朱元璋就会把朱樉带进宫,好好地揍一顿,揍出父爱如山来。
想到这里,朱元璋的脚步加快了一些。
陆权虽然觉得自家老爹有点失礼,但是这都是自己人,只好解释道:“秦王殿下,我爹他的确是有点急事,不好意思哈,你坐。”
朱樉连连摆手,他哪里配让陆权这么客气,要是被父皇知道,又要被打一顿了:“没事没事,对了,此人是本王在路上认识的,想在你们府上做一个账房先生。”
陆权高兴地看着刘伯温:“刘先生,你可算来了,先前我还打算向老爹问一下你的情况呢,现在衙门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一些小事,倒也不忙。”
刘伯温笑了笑,他一路走过来,看着百姓们安居乐业的模样,感到由衷的高兴,要知道这就是他的目标啊。
原本辅佐朱元璋之后,天下虽然战乱渐渐平息了,但是百姓们却是依然困苦,这让刘伯温不知道该是如何之好,再加上朱元璋的性格,更是让刘伯温有些苦恼,他是不愿意和昔日老友闹翻的。
随着天下百姓们的民怨四起,他不知道自己的理念还能否实现,不过等他来到了桃源县之后,才明白原来这个目标其实是可以实现的!
“不知道现在陆县令还愿不愿意让我这个老头子留下来?”刘伯温笑着说道。
陆权拍着刘伯温的肩膀:“自然是愿意啊,刘先生要是可以留下来的话,对于我们桃源县来说都是一桩大好事啊!”
他总算不用时不时地就要去盯一下账本了,这桃源县的人才实在是太少了,算账本的师爷还要去管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是太累了。
他,陆权,可是一个好老板!
朱樉看着两人,看来这两人到是认识的。
“我看陆县令和刘先生似乎是认识啊。”朱樉问道。
陆权笑了笑:“先前桃源县发生瘟疫的时候,刘先生可是来桃源县帮助过我们的。”
瘟疫?
朱樉脸色微变,没想到桃源县竟然还发生过瘟疫!
要知道这一点发生瘟疫,这个县的百姓们几乎都是要死光的啊!
“秦王殿下可以放心,这陆县令非常有百姓,有着治疗好瘟疫的办法啊。”刘伯温也是佩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