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权阴阳怪气的话,朱樉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当做听见被还是当做没有听见,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难题。
“说的是啊。”朱樉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到了面容凝重的朱元璋,顿时,朱樉差点心梗哽住,没想到他父皇竟然招呼也不打都站在了旁边,这是想要吓死自己吗?
陆权叹了口气,说道:“其实,皇宫最好还是要到北平去,因为只有皇宫迁到了北平,这样彻底地防御中元人。”
朱樉看了眼朱元璋,只见朱元璋点了点头,朱樉才继续问道:“贤弟可否细说,为兄可是非常好奇啊?”
如今的皇宫是在南京,而北平不过是朱棣的封底而已,为什么会说迁都北平比较好呢?
陆权笑了笑,说道:“俗话说的话,君王守国门。”
朱樉皱了皱眉:“此话本王确定是没有听说过的。”
陆权笑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你现在不久听说过了吗?”
朱樉很是怀疑这是陆权在调侃自己,却见陆权继续说道:“在辽东,很多元人时不时地救回来进攻,他们乃是骑兵,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就算是大明的士兵们把他们给打退了,但是他们仍旧可以逃跑之后离开。”
“所以大明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只能一次一次得等来了,然后再打。”
“但是这样根本无济于事,这些游牧的骑兵们可以抢走大明百姓的粮食,可以抢走大明官兵们的辎重。”
“但是大明的士兵们打退了这些骑兵之后,却没有办法去草原上生存,所以就算是胜利了,大明也没有办法得到什么。”
“这样久而久之,是个人就会生出惫懒之心。”
“不错,你说的的确是有几分道理。”朱樉听着陆权的话,点了点头说道,他自然也是精通打仗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被朱元璋看重,现在听着陆权的这番话,到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陆权要把皇宫迁移到北平了。
“只有迁移到北平,那么这些大臣们和将士们才会尽心尽力地守护着北平,也就是说天子守国门,才是真正让大明社稷保护住的原因。”
这一番话,成功的让在后面偷听的朱元璋给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守国门还是可以这样子做得,如此想来的话,陆权的话还是有着一番道理的。
朱元璋不禁开始思索着,若是按照陆权的办法的话,那么究竟有没有可能将元人彻底逐出中原大地!
想到此,朱元璋的血液又沸腾起来,他现在虽然人到中年,但是自从在陆权所谓的洞天福地里待过之后,身体就很不错了,不过这些日子因为朝廷的事情,又开始有些疲惫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陆权再带着他们去一趟。
他先前让毛骧去找了,但是却没有找到,说明这洞天福地还是可以自己择主的!
朱元璋轻叹一声,没想到竟然是如此艰难啊。
朱樉见朱元璋还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将目光转移过来,接着说道:“若是将皇宫迁移到了北平的话,那么这建造皇宫又是如何赚钱的呢?”
问出这番话,朱樉其实是很不理解的,要知道现在修建皇宫都是要花国库的钱,户部尚书更是要卖惨,若非是有失风度的话,恐怕就要趴在地上开始哭起来了。
所以说,想要修建皇宫其实并不好修,皇帝想要修建,但是大臣不给,这有什么办法呢?
这么想着,朱樉就将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
陆权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很简单,我们自己建造就行了。”
“什么?”朱樉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权,要知道建造一个皇宫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大大小小数十座宫殿,再加上里面金銮殿,龙椅各种各样金子的打造,就是一笔花费巨大的钱财。
另外,再加上一些工人的费用,更是让建造皇宫的费用成为了破天的巨额。
“很简单。”陆权笑了笑,看向朱樉,忽然问道,“若是我说了,秦王殿下会去做么?”
也许是陆权的这番话说的太笃定了,亦或是陆权眼底的那一丝丝的挑衅,让朱樉觉有些不爽了,当即重重点头地说道:“这是当然,若是贤弟说的一番话有道理,那么我自然就会去做。”
陆权笑了笑,眼中有了把握:“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瞒着秦王殿下了。”
“其一,在建造皇宫的时候我们可以让商人帮忙。”
“商人有钱,但是缺少名气和地位,所以我们可以用两者之间下手。”
“砖块要钱,夯土要钱,以及什么御花园里的花啊土啊,这些都是要钱的。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商人在买卖。”
“秦王殿下可以许诺,若是用了某一家的商品之后,可以在他们的店铺上题字,或者给一个皇家用过的名头,让他们的名声更加响亮。”
“这对于秦王殿下和陛下来说,根本没有丝毫损失,但是却可以得到免费的砖石和夯土,以及各种各样的材料,不是很好嘛?”
听着陆权的话,朱樉和朱元璋都惊呆了,根本不敢置信竟然有这样的好事。
朱樉诧异地问道:“这怎么可能,商人又不是杀怪,只是得到了题字就把几万两的东西免费送给我们。”
陆权笑了笑,说道:“秦王殿下这是没有了解过商人,这些人虽然有钱,但是子孙后代却是一直在贱籍之中,若是皇帝能许诺他们脱离贱籍,想必他们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当然,这也是需要把好一个度的。商人,是这世界上最聪明也最会投机倒把的人,若是没有人看着他们,他们就会让大明乱起来。”
朱元璋正打算继续停下来去,却见毛骧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于是,朱元璋只能恋恋不舍地看了两人几眼之后,来到了另一个僻静的地方:“最好是有事,不然咱让你好看!”
毛骧也不敢卖什么关子,直接说道:“陛下,湖广地区发生了洪涝。锦衣卫连夜传来,三天三夜的时间,现在湖广那边,恐怕是很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