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的意思,莫不是指朝廷要在湖广修的,是如同桃源县这样的官道?”一人不敢置信地说道。
“我以为,朝廷就是这么一个想法。如今湖广之地旱灾严重,若是朝廷什么都不敢,只是给百姓们赈灾,那么需要多久时间都还不知道。”林丛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另外一人则是说道:“可若是这样的话,这修了官道对我们而言能有什么好处呢?”
林丛笑了笑,问道:“那你们说,为何这桃源县县令会想要去给桃源县修路,而且如今,这桃源县可是相当的不错啊。”
“没错,桃源县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自从那个陆县令来到了桃源县之后,那里的百姓们的生活过得是蒸蒸日上啊,而且桃源县的商人们过得可比我们好多了。”说起自己的情况,说话的那人摇头叹气,“若非是祖宅和家人们在这里,我也想要去桃源县生活了。”
几人面面相觑,良久林丛才说道:“正如摆脱了贱籍一样,此次旱灾对于我们来说是福不是祸,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就算是秦王殿下也不敢闹出什么事情来。”
“更何况现在朝廷就是觉得赈灾的事情实在是太久了,让朝廷的那些官员们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是无度的支出,所以才让灾民们修路,所以我是觉得修官道此时定是有一些好处的。”
几人沉默半晌,他们都是商人,以利益为重,所以说还是希望这件事对他们是有好处。
“实在不成的话,咱们就去问问秦王殿下。”其中一人重重地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不打无准备之仗,也只能这样了。
知府门口。
已经排上了长长的队伍。
酒楼的几人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难道说我们来迟了?”站在林丛身边的李添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知道的消息也算是快了,但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比他们还要早!
一旁的排在队伍的最后的一个百姓笑了笑,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他们先前因为错过了户籍的事情,所以这些人专门雇了百姓们等在知府府衙的门口,若是有消息立刻派人传回去呢。”
李添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他们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操作,实在是在令人难以想象了。
林丛到是若有所思,商业就是这样,你没有速度就要想到创新,否则的话你就会被人替代,所以对于这点,林丛到是没有多少意外。
想到这里,林丛看向几人:“诸位怎么看?我打算直接投钱了,就算是没有什么盈利,只要不亏本就成。”
众人惊讶地看着林丛,林家从前朝的时候就开始发迹了,后面更是因为林丛的雷霆手段和果断让林家更上一层楼,更何况你既然决定了支持朝廷修官道,那么不可能只是支持几万两的银子吧,好歹也是要几百万两。
这么一看的话,这林家需要出不少的血啊。
“林大哥,你可要慎重啊。”李添在一旁劝说道。
林丛却是下定了决心:“就这样吧,若是赌输了,那就输了。”
见林丛往着前面走去,几人面面相觑。
李添咬了咬牙:“娘希匹,跟着林大哥干了!”
这毕竟是一场拍卖会,自然是选择投钱多的人。
陆府。
听完了陆权所说之后,包厢内的朱标已经快要废了,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调皮!
没错,就是调皮,而不是愚蠢。
因为每一次朱标问他怎么看账本,这个臭小子都是说自己不知道,但是一旦说了什么要求之后,朱雄英这个臭小子就会飞快地从嘴里蹦出答案。
“你这个臭小子,是在调戏你爹呢!”朱标冷笑一声,连山的温文尔雅早就不见了,看着朱雄英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拿起桌子上的账本就要抓住朱雄英往他的屁股上拍。
朱雄英急的一边跑一边嗷嗷叫,明明他这么对二叔,二叔都会和蔼地摸摸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他亲爹就要打他呢?
果然,有了别的孩子,他爹就已经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这么一想,朱雄英顿时停住了脚步,看着朱标说道:“你要是敢打我,以后我爹就是二叔了。”
刚刚进来的陆权一口水喷了出来,没想到他大哥和他大侄儿的父子感情不深了啊。
“怎么回事?”朱元璋虎目一瞪,看着两人,尤其是朱标手里还拿着鞋底板,这明显是想要揍朱雄英一顿啊。
朱雄英顿时委屈起来:“祖父啊,你儿子想要把你孙子打死啊。”
“你敢!”
朱元璋顿时生气起来,看着朱标说道:“你要是敢打我的孙子,我待会儿就把你给揍一顿!”
朱标欲哭无泪,明明是朱雄英这小崽子做错事情,为什么承担的是他这个大人啊。
“祖父,我不要这个爹了,我要换一个。”朱雄英冷哼一声,十分高傲地说道。
一旁的陆权咳嗽了两声,没想打这小孩子还是挺记仇的,他大哥的那个妾室做的事情还是在朱雄英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雄英啊,这父亲是不能随随便便可以换的。”陆权安慰道,“实在不行,等你爹老了之后,你再好好惩罚他一番就行了。”
朱雄英觉得自家二叔的话很有道理,毕竟若是认了二叔的话,他爹的财产都要便宜给别人了。
别看他人小,最近他可都在二叔的熏陶下,知道了不少的在大明律里关于遗产的知识呢。
朱标简直要被这个小崽子给气死了,甚至还想要和常氏换一个小号!
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陆权咳嗽了两声,将几人的注意力唤了过来:“对了,雄英,先前的账本看的如何了?”
朱标这下将注意力放在了陆权的身上,好家伙,陆权才是罪魁祸首啊,他怎么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放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呢?
“二弟,这些账本不是你自己要来看嘛,怎么成了我和雄英的事情了?”朱标唇边勾起一抹冷笑。